“凝雪,你這可是新衣服。”陳寰宇惡狠狠的瞪着吳辰,眼睛裏盡是鄙夷之色,“這傻子不長眼弄髒了,必須得賠。”
他看起來是在維護蘇凝雪,實際上卻是借題發揮,自己青睐的女人居然被一個處處不如他的傻子搶走了,這讓一向驕傲的陳寰宇怎麽甘心。
“夠了!”蘇凝香聽不下去了,她氣憤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當我是個擺設嗎?當着我的面欺負我老公。”
她這句話一出,衆人皆是愣住了。
蘇凝香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承認了吳辰是她的丈夫。
“凝香你…這個傻子憑什麽值得你維護!這不就是個笑話嗎?”陳寰宇一臉震驚,他看着蘇凝香眼裏盡是自以爲是的深情,“我哪裏比不上這個傻子?”
但是在蘇凝香看來卻讓她作嘔,拉住吳辰,“哪裏都比不上。”
陳寰宇氣的臉都漲成豬肝色,自己一表人才,怎麽就比不上一個傻子,簡直是笑話。
盛怒之下,陳寰宇叫嚣着道:“蘇凝香,你什麽意思,我陳寰宇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别給要不要臉!”
“我們走。”蘇凝香懶得理他,拉着吳辰就要離開。
見蘇凝香完全無視自己,陳寰宇牙一咬,惡狠狠的道:“你别忘了,我可是淩天集團的老闆,咱們現在是合作期,你這樣對我信不信我立刻終止合作!”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心裏沒底,但是看到蘇凝香的樣子心頭冒火,完全是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蘇凝香卻隻是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臉色難看的陳寰宇和蘇凝雪。
陳寰宇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他臉色變換了好幾次,就像是調色盤一般精彩。
“不識好歹的賤人!”他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罵完後陳寰宇心裏舒服了許多,可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有些不妥。
蘇凝雪可還在這裏呢,千不該萬不該當着她的面說這些話。
看着臉色難看的蘇凝雪,陳寰宇心裏懊惱的很,這不是丢了西瓜也丢了芝麻嗎。
雖然蘇凝雪不如蘇凝香,但那也是人群中突出的大美女。
陳寰宇想要解釋一番,“凝雪,我…我剛剛都是一時糊塗,你相信我…”
一杯水撲面而來,嘩的一聲全部潑到他的臉上。
“渣男,滾!”說完,蘇凝雪收回手,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陳寰宇不可置信的抹了一下臉上的水漬,還沒來得及憤怒就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嘲笑視線弄的臉上通紅。
那竊竊私語的聲音也不斷的傳到耳中,讓陳寰宇無地自容,狼狽的逃竄出去。
另一邊,蘇凝香拉着吳辰氣沖沖的走出餐廳後,立刻回過神來,急忙松開了手。
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吳辰用不着自己出頭,恐怕剛剛陳寰宇的挑釁在他看來隻不過是蝼蟻的張牙舞爪罷了。
“香香,你不怕嗎?”吳辰有些遺憾的搓了搓手,回味着剛剛被蘇凝香緊緊抓住的感覺。
“怕什麽怕?”蘇凝香輕哼一聲,她下颌繃得緊緊的,“怕他是淩天集團的老闆?”
“嗯,現在蘇氏的處境應該不好吧,再得罪陳寰宇,那不就麻煩大了。”
蘇凝香有些氣餒的歎了口氣,的确是這樣,蘇氏本來就因爲工人鬧事的打擊而元氣大傷,若不是淩天集團出手相助又續了合約,恐怕早就已經破産。但是即便如此蘇氏也是搖搖欲墜,元氣大傷,如今隻不過是硬撐罷了。
剛剛陳寰宇的話确實是掐住了她的命門,心裏說是不動搖,那肯定是假的。
蘇凝香狠狠的咬了咬牙,堅定的擡起眼睛,認真的看着吳辰說道:“得罪就得罪了,若真因爲這件事情而退縮的話,那我就愧爲蘇氏的總裁。”
停頓了一下,她臉上浮現一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别過臉去,“再說,誰讓他欺負我老公,别說是用合作的事情來威脅我,就算是拿蘇氏來威脅我也不怕。”
吳辰愣了一下,片刻後低笑起來,低頭看着女人微紅的臉色,隻覺得心髒都跟着柔軟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他輕輕喟歎一聲,替蘇凝香撩起碎發别到耳後,“放心吧,合作不會終止的。”
他的聲音極輕,很快的就略過了,蘇凝香沒有聽清,隻是捕捉到了幾個字眼。
“嗯,你說什麽?”她疑惑的擡起眼睛,從她的角度來看,隻能看到吳辰的下巴。
“沒什麽,我們該走了,在這裏擋路可不好。”
兩人正站在馬路中間,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車輛。
回家後,蘇凝香又去了公司,被迫去加班了。
吳辰則是一個人驅車來到一個地方,他很是熟稔的在地下停車場停了車,才剛剛停好,一個人就迎了過來。
“是吳老闆嗎?我是許哥派來的,許哥已經恭候多時了。”
“是我。”吳辰摸了摸臉上的口罩,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認出他來的。
“許哥跟我說過,讓我去接一個人,說我到了就知道了,那人不露臉。”那人好像是聽到了吳辰的心聲,笑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