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道理他都懂,但是當上頭的那一刻,任何人都控制不了自己。
一場比賽結束了,場上留下的拳手享受着觀衆席上歡呼雀躍的呐喊聲。
梳着大背頭的主持人走了上來,宣布中場的觀衆互動節目,在場的任何一個觀衆感興趣的可以來挑戰拳手,點到即止。
許琴來眉毛一挑,來了興趣,隻是一個人動作更快,趕在他的前頭,須臾間已經登場了。
“老大,這人是誰啊?”徐三好奇的看了一眼,“怎麽還戴着面具,神神秘秘的,倒是跟總是來找你的那個老闆有的一拼。”
他隻是随口一說,卻突然“咦”了一聲,越看越覺得熟悉,這人的背影實在太像那位老闆了。
徐三吞咽了一口口水,不可置信的道:“老大,這人…這人該不會就是他吧。”
許琴來對吳辰的熟悉度遠遠勝于徐三,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
他原本冷淡的神情頓時變了,忍不住坐了起來,伸直脖子看向台上,“他怎麽來了,這不是找死嗎?!”
台上的那個拳手光是體重就碾壓吳辰,剛剛被他揍飛的那位也是一個彪形大漢,體重最少也得兩百多斤。
就那種情況下都被一拳揍飛出去,以吳辰的小胳膊小腿,撐的過一個回合嗎?
台下的觀衆也是這樣想的,原本以爲會出現什麽有意思的對手,誰知道卻是個戴着面具的瘦弱男人。
“哇靠,這人也太自不量力了,待會兒可有他好受的。”
“是啊,我還以爲會是什麽高手呢,結果出來個找死的,浪費老子的感情。”
“還戴着面具,怕是害怕輸了丢人吧。”
觀衆的吵嚷聲并沒有給吳辰帶來多大的反應,他隻是透過面具輕輕松松的打量着眼前彪形大漢,拳頭緊握,仿佛在積蓄力量。
那拳手壓根就沒有把吳辰放在眼裏,他輕蔑的上下打量了吳辰幾眼,看着吳辰單薄的身形差點樂開了花,“我說小子,你還是趕快認輸吧,免得待會兒在丢人現眼。”
吳辰的臉色未變,倒是旁邊的主持人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吵嚷着,“這位觀衆,您可要想好了,拳腳無眼,要是磕着碰着我們可不負責的。”
那拳手在旁邊也是洋洋得意的秀着自己的肌肉,享受着觀衆席上的呐喊聲。
“少廢話,快點宣布開始吧。”吳辰眼皮微擡,他站姿很是随意,那模樣完全沒有把眼前的龐然大物放在眼裏。
主持人臉色微僵,沒想到吳辰這麽不給面子。
他走到拳手旁邊,低聲道:“瑪德,給這個小子一點顔色看看,真他麽的不識擡舉。”
那拳手躍躍欲試的握緊了拳頭,眼睛緊緊的盯着吳辰,嘴微微一撇,“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小子,這麽狂妄?”拳手往前走了一步,對着吳辰挑釁道:“待會兒我希望你還能這樣,可不要跪在地上求饒。”
吳辰眼神冷淡,不理會他的挑釁,直接沖了上去。
他速度極快,仿佛一道殘影一般,迅速的欺身而上,一腳就命中目标。
那力道雷霆萬鈞,拳手本來不屑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那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壓根就來不及反應就被踹倒在地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觀衆席上一片寂靜,在衆人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這場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輸了?”“我沒眼花吧?”有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小子…有點能力啊…”
“有意思,這小子該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衆人的竊竊私語喚醒了許琴來,他愕然的把視線收了回來。
“卧槽。”旁邊的徐三發出一聲驚叫,“這…這,他怎麽這麽厲害?!”
他原本還以爲老大的朋友僅僅是财力驚人而已,沒想到身手居然也這麽厲害。
他暗暗的回想着剛剛的動作,将拳手換成自己,推算能不能躲開那緻命一擊。
答案是:不能。
就算是換成他,他也會凄慘的躺在地上,跟那個拳手一樣。
本來以爲自己的身手已經夠了得的,但是見識過吳辰的厲害以後他忍不住羞愧的低下了頭。
許琴來在旁邊默然不語,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吳辰的身手,回想起自己剛剛忍不住想要去救人的舉動他不禁搖了搖頭,吳辰哪裏需要他救,看來是自己太過于以貌取人了。
吳辰比自己想象中要厲害的多,他究竟是隐藏了多少的實力。
一片寂靜,拳手撲騰了兩下,艱難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又撲倒在地上。
“弱雞。”吳辰蹲了下來,盯着拳手的眼睛,他臉上并沒有絲毫的嘲諷但是拳手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到臉上。
“你…”拳手嘴唇哆嗦,然後就感覺一陣劇痛襲來,忍不住大叫一聲。
吳辰的腳在他的背上碾壓着,那拳手的慘叫聲越發的凄厲起來。
“住手!”主持人急忙跑過來,阻止了吳辰,他滿頭大汗,這可是拳場的搖錢樹,沒了他拳場可是要損失一大筆錢。
“怎麽,不是生死不論的嗎?剛剛那場比賽可沒人出來阻止。”吳辰斜睨着他,雖然臉上帶着面具,但是渾身的氣勢卻讓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主持人頭上不由得冒出冷汗,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召來幾個手下把擂台上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拳手給搬了下來。
“這位客人,您别急,咱們換個…換個。”說完,他就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回到後台,主持人立刻就換了個人上去,這人是拳場的王牌打手,實力差不多在前三。
被叫過來的時候拳手一副懶洋洋的表情,看了一眼台上的吳辰興趣缺缺的道:“就他?”
“你可别小看他!”主持人急忙告誡,“剛剛十六号已經被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