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玄白是魔族下一任族王,身份地位尊貴。
三千界的代表,遠道而來送上貴禮和祝福。
自然,不少族都想要跟魔族聯姻,借此機會,帶上自家或者親戚的女兒。
希望有幸能被他看上。
女子們身着華服,臉挂靓麗笑容,希望能夠博君青睐。
可壽星呢?
眼神都沒給一個。
有膽大的女人,提着仙裙湊過去,試圖展開進一步的了解。
都被何玄白冷眼震懾走。
爲了避嫌,盛一南今日沒來。
這種盛大宴會,有不少探子盯着。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會情不自禁往盛一南身上瞟,到時候被暴露出去就不好了。
不是不想公開。
他們魔族,一但認定了心愛人,會挑個好日子,隆重向親朋好友介紹,以表示自己對心愛人的尊重和看重。
可不能趁今日生日,随意敷衍。
更何況,他跟盛一南還在天族“學習”,一切都得要小心翼翼。
繁冗複雜的流程,虛僞的笑容,漸漸讓他失去耐心。
給家族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輩敬完酒,何玄白就走打算走。
“主子,這宴會還沒結束,您要去哪裏?”
說話的是他一個得力臂膀,甯珰。
他急匆匆去追,前面的男人倏然調轉方向,幸好躲得及時,要是撞上了,那便是死亡凝視。
他家主子走到甜品區,側頭跟侍者說了兩句話。
侍者立馬取來幾個盒子,他家主子端了幾疊形如桃子的甜點,放進去。
哦,他懂主子急着去見誰了。
同一時刻,蒼穹聽音殿内。
“一安,去給我摘點櫻桃回來。”
盛一南在擺弄一個糕點。
他們幻族很潮的,過生辰也會整蠟燭蛋糕。
一安是她養的一條靈蛇,頭上長了一對粉色犄角,通體白色,鱗甲光澤漂亮。
一安很聽話,飛出窗外。
院子裏種了各種果樹,一安直接用牙齒咬斷一串櫻桃帶回來。
等盛一南将櫻桃擺在蛋糕上,何玄白來了。
男人身着白色華服,華服上繡着魔族的标志,他長在了三千界的審美點上,薄華又潋滟。
他從她身後攬住她,下巴抵在她香肩上,深深嗅了口她的氣息。
淡淡的桃花香讓他心曠神怡。
“這是給我做的蛋糕?”
“好看嗎?”
“好看,你做的肯定好看。”
他所有的贊美,隻對她設置可見。
盛一南很得意。
“我給你帶了些桃子味的糕點。”
他盛裝打扮,盛一南想到些事情,撥開他纏在自己腰間的胳膊,“生日宴上,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跟你表白?”
他坦然,“嗯,你男人很優秀的,你得抓緊點,别讓人拐跑了。”
“你要是那麽容易被拐跑,我就不要你了。”
“你敢?”
他像隻金毛,重新摟住她的腰,粘人得緊,輕輕咬了她脖子一口。
嫩如豆腐。
他家阿南吃醋的時候,還是别有一番風味,“我眼光高得很,沒那麽容易被拐跑。”
盛一南被間接誇了一下,很受用。
“如果那些女人死纏爛打,你怎麽辦?”
“讓甯珰打一頓再扔出去。”
甯珰那武力值可是聲名遠播。
有的女人就是要接受一下魔族的毒打,才能安分點不做妖。
盛一南咯咯地笑。
心情好,胃口自然跟着好,吃了好幾塊糕點。
她打了個飽嗝,拉過何玄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有點撐,揉揉。”
何玄白向來寵她,給她揉肚子,眼角溢出濃濃的缱绻。
“好舒服……”
她滿臉都是滿足,像隻冬日索暖的貓咪,往他懷裏鑽。
她爬到他身上,難得高度高于他,神秘兮兮地,“你知道我送你什麽生日禮物嗎?”
他想了想,放在她肚皮上漸漸往下,一路點了火,壓着嗓音問:“是這個?”
聲音裏帶了藏不住的笑意。
轟!
盛一南像是烤闆上的肉,渾身滾燙起來,拉住他使壞的手,“你能不能正經點?”
他理直氣壯,一副都怪你的模樣,“你扭來扭去,正經不了。”
盛一南哼了聲,不跟他胡扯,從他懷裏下來。
倒是勾起他好奇心了,“你要送我什麽禮物?”
“我送你了。”
何玄白:“???”
“你不是說我在你身邊就好?”
聽說,跟天官要賜福,自己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何玄白眉宇舒展開來,又将她拉進懷裏,“再親我一下?”
她不啃。
他也會撒嬌,“就當滿足一下壽星的心願?就親一下,嗯?”
他将左臉往她面前湊。
長得帥氣,盛一南這隻顔狗都拒絕不了。
她捧着他的臉,掰過來,親在他薄唇上。
這個驚喜差點沒将何玄白給砸懵。
反應過來,他開懷大笑,反被動爲主動。
一安很有靈性,飛出窗外,在屋檐上躺着。
明月光輝灑在它漂亮的鱗片上,屋内傳來缱绻低語聲。
一安甩着漂亮的尾巴,心想,大概,這就是凡間說的幸福吧。
……
清晨七點多。
盛一南醒來,手機V信裏,何玄白發來幾張照片。
拍攝構圖很唯美,都是捕抓式,動作神态自然。
最後一張,是她跟何玄白親福桃臉的照。
隻有這個時候,她才敢肆無忌憚地看他的五官。
如果女娲捏人是真的,那麽,何玄白一定是最得女娲偏愛的人。
這五官,這身材,這氣質,絕!
樓下。
盛山荇浪費糧食被康雯訓話。
盛山荇委屈了,又開始講自己被綁架的事迹,企圖能讓對方看他可憐的份上少罵一點。
沒錯,這是盛一南聽的第八次。
盛山荇放學回家時,要走一段路。
昨天,他行至一段較爲冷清的路段,一個紅色的麻袋套住他的頭,然後一掌劈暈了他。
醒來後,他手慌腳亂給盛家人打電話,渾身都發顫。
他還這麽年輕,死了多可惜?
他還沒有出人頭地,孝順報答小祖宗呢。
人在緊急時刻,腦子就成了擺設品,也不知道想想如果真被綁架了,手機不繳掉?
哪隻打電話回家,親人一個比一個比靠譜。
就在他要哭時,閻甜甜跟朋友起了意見分歧,吵起來露出了馬腳。
閻甜甜腦子嗡的一聲,慌亂中直接朝他吼:“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這一聲差點沒将盛山荇的魂給吼出來。
“爲什麽要用個紅色麻袋子?”
“沒有粉色的麻袋了,隻能将就一下,”閻甜甜以爲他不喜歡這個顔色,立馬改口,“要不,再來一次,換個綠色的?”
市面上,好像隻有紅色和綠色的麻袋。
算了,一遍就令他印象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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