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國領導對地标紅包贊不絕口。
不僅誇贊了翻C國獨特魅力的文化,還誇了紅包匠人精湛的手藝。
這次兩國會晤,算是畫上了圓滿的句号,還大力宣傳了一波文化驕傲。
楚奕之前被施壓多厲害,現在就有多飛黃騰達。
沒錯,他升官了。
楚家要辦宴會慶祝一番。
楚奕親自寫了一份燙金的邀請函,寄到三秋園,邀請盛一南參加。
送上門的人脈關系,盛一南不會錯過。
不是她重利重權,以前吃了這方面的虧,才沒有保住幻族和靈蛇族。
現在,她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與此同時,盛一南還收到了趙睿斐寄來的邀請函,關于時尚圈的。
這張邀請函的含金量很高,參加宴會的都是時尚界有名的人物。
盛一南小心收好,不管是參加哪個宴會,都是需要禮服的。
三秋園有各季的新款,尺寸出乎盛一南的意料,很合身。
盛姣姣打來電話,約她出門逛街。
口氣特别激動歡雀。
盛一南應約了。
“有喜事?”
盛姣姣約的地點是桃苑商場,說要給盛一南買衣褲鞋帽什麽的。
“有喜事?”
盛姣姣點頭如搗蒜,“我昨天發工資了。”
發工資後,第一個想法就是孝順一下小祖宗。
“發了工資應該對自己好一點,我有很多衣褲鞋帽,”盛一南眉角含笑,“也可以給你爸媽買些。”
“爸媽不舍得花我錢,但我知道他們喜歡什麽,已經買了寄回去。”
有人疼有人寵,自信美麗,整個人的氣質都大變樣。
“我……”
盛姣姣挽着她胳膊,“雖然工資不多,小祖宗就依我這次吧。”
盛一南跟着她去店鋪。
這裏每一樣東西,都是四位數起步的。
自從上次何玄白過來一趟,桃苑商場的服務水平就提高了好幾個等級。
縱然盛一南兩人沒有穿名牌logo的服裝,似熱情的蜘蛛精姐妹圍上和尚。
逛了一會,盛一南覺得快擠死了。
“姐姐們,有需要我們會叫你們。”
盛姣姣雖然戴着口罩,可那句清脆的姐姐,将導購員心裏樂開了花,一連答了三個好。
盛一南挑了件皮裝,價格于店鋪的消費水平來說,是中等的。
盛姣姣左比劃,右比劃,像個孩子,給小祖宗買東西,比給自己買東西還有成就感。
作爲寵子孫們的小祖宗,也給盛姣姣買衣服。
“我平日外出活動,公司都有借品牌服裝,剩餘時間是戴在公司練習音樂,出門的機會不多,不用破費。”
盛一南可不這麽認爲,“你現在有了名氣,以後的路子越走越寬,狗仔防不勝防,老喜歡蹲點偷拍什麽的,你人品和技能沒槽點,指不定他們揪着你的衣品罵你土。”
以後要是被競争對手搞黑通稿,很難拿時尚方面的資源。
所以,盛一南打算在這方面,要富養盛姣姣。
這孩子十八歲前,也吃夠了苦頭,倒不擔心會養嬌奢。
“再說了,咱們家姣姣好看,就該穿漂亮些。”
盛姣姣原本是走在前面的,聽到這話,耳尖紅紅地,折回來,羞赧喊了聲小祖宗。
商場裏的店鋪,也是有C位的。
盛一南帶着盛姣姣進了一家名爲斂夏的店鋪,這個牌子是走清新仙女風格,做工精緻。
盛姣姣見過很多明星穿着斂夏的禮服走地毯,跟仙女下凡似的。
今日還是第一次進這種店。
門口櫥窗展示着一條桃肉色的流蘇裙。
配上燈光,仙到了極緻。
盛姣姣倒吸冷氣,一看吊牌,吓得她扔燙手芋頭般甩開。
貧困限制了她的價格想象力。
要是換了普通店員,早就一臉鄙夷了。
她們沒有,熱情請盛姣姣試一下。
這禮服一看就是高定版,頂多展示一下,不會随便給人穿的,這是……
“去試一下。”
小祖宗都發話了,盛姣姣去換了裙子。
裙子是方領的,裙擺及膝蓋,不暴露,顯得端莊淑婉,
宛若空谷獨立生長的百合,高潔不可亵玩。
“這禮服,包起來。”
“那禮服,我買了。”
盛一南語畢,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權蓉帶着兩個小姐妹走了進來,一陣高跟鞋哒哒的雜亂聲音。
權蓉看見盛一南,想到上次何玄白絲毫不給半分面子,面目陰鸷。
盛一南搞不懂她爲什麽氣場詭異,跟被狗咬了一般。
她并不怕,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靜,吩咐導購員,“将禮服包起來。”
盛姣姣最急,拉着盛一南的胳膊,壓低聲音,“小祖宗,這禮服十幾萬,可不是種菜那麽簡單的事。”
如果這話是權蓉說出來的,盛一南可能會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你放心,帶這禮服回家,比種菜容易幾千倍。”
權蓉跟兩個小姐妹離得近,隐隐聽到左一句種菜,又一句種菜的。
權蓉目露鄙夷,左右兩位小姐妹,道行就沒那麽高了,冷嘲熱諷,“這還是京城奢侈品的購物天堂嗎?連種菜的鄉巴佬都放進來了?”
盛一南覺得種菜是件光榮且艱巨的事情,反唇相譏,“鄉巴佬不種菜,你吃豬屎吧?”
“你!”
那位穿着超短熱褲的女人氣得嘴角都歪了。
權蓉勾了勾唇,将一張鉑金卡拍在玻璃櫃台上,“我有鉑金會員,那禮服,我要了。”
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現在的奢侈品牌就是這樣,向金主爸爸低頭。
誰出的錢多,就給誰,這就是規矩。
斂夏的鉑金會員卡,全國隻有十五張。
她不覺得盛一南會有。
盛一南還真的沒有。
導購員略微遲疑,瞟了盛一南一臉,立馬請盛姣姣去脫禮服。
那禮服,要給權蓉。
這是權蓉連月以來,出的第一口惡氣。
搶走盛一南的東西,讓她覺得舒坦,哪怕出來血本。
她的小姐妹擺出貴婦很拽的姿勢。
盛姣姣倒是松了口氣,她沒有追求名牌的愛好,反倒是慶幸對方買了。
導購員刷了卡,将禮服雙手遞給權蓉,像是伺候老佛爺,“歡迎權小姐下次光臨,祝您生活愉快。”
權蓉指尖夾着卡,放進包包裏,有些不屑。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沒點經濟獨立的能力。
她提着禮服離開。
身側兩位小姐妹在叽叽喳喳。
“外界還傳她跟何總有關系。”
“就算有關系,估計也不受寵,連張銅卡都沒有。”
“除了臉和身材,沒什麽特色。”
“哪裏比得上蓉兒,家室顯赫,名媛貴氣,以後還是要當竹細工大師的……”
權蓉停下腳步,四周張望了一圈,極其嚴肅命令,“小心禍從口出。”
她還是很謹慎的。
殊不知她拜巫靈爲師的消息,早就傳爛了。
被說的小姐妹捂嘴道歉。
權蓉心情好,買了不少的奢侈品,還送了兩位小姐妹各一條手鏈。
盛姣姣想上洗手間,盛一南就在斂夏裏面等。
權蓉搶禮服的事情,驚動了店長。
店長親自出來斟茶。
“盛小姐,如果您真的喜歡那條禮服,我現在去追回來。”
盛一南搖頭,左右一件禮服,“再做一件就好了。”
店長戰戰兢兢,畢竟沒跟這位董事相處過,摸不清脾性。
沒錯,斂夏是趙斐然公司的主打品牌。
前些天,盛一南跟趙斐然簽訂合同,盛世店和趙氏品牌合作。
趙斐然爲表誠意,給了她股權。
“沒事,”聲音啊你擺手,權蓉買了就算了,反正那錢,最終有三分之一的份額,流入她口袋。
用權蓉的錢去買禮服給子孫們穿,這不香嗎?
店長這才放心,對這位董事的印象特别好。
大氣,端方,有魄力,是精英人士。
在外面逛街時,盛一南還買了兩杯奶茶帶回三秋園。
何玄白是不愛喝奶茶的。
盛一南吸着奶茶,感歎,“如果在鹹蛋村就好了,這奶茶可以給許先生。”
何玄白立馬不愛聽了,“給他幹什麽?他沒我帥,沒我有錢,沒我成熟,沒我愛你。”
盛一南還是第一次聽他排比句說話,語速特别快。
像是火燒山頭。
嗯,确認過眼神,這是吃醋了。
“因爲許先生喜歡喝奶茶。”
算下來,她跟許教教挺多相同愛好的。
倒是何玄白,活得跟古闆似的。
許教教在鹹蛋村的日子,簡直是雞飛蛋打,苦不堪言。
他日常工作得要開仙桃店,縱然店鋪生意慘淡,還是要開着的。
春天田地裏都播了菜種,天氣轉暖,前些日子還下了雨,田裏的種子萌芽生長,長勢青蔥生機。
福桃這家夥帶着其他狗,三天五頭蹿出去田裏踩踏。
将農作物整得面目全非。
何玄白不在,附近村民就罵許教教。
見着面就說上幾句。
上周,福桃皮,将一家女主人的貼身衣物叼回來。
吓得許教教連泡菜劇都看不下了。
立馬将那奶白色的貼身衣服送回去,用保鮮袋包着自己的手。
鹹蛋村有些人家的衣服是晾在外面的衣架上,偶爾風大,會被吹落在地。
許教教自認爲一切做得隐秘,哪知被主人家的小兒子看見了。
孩童尖叫着喊媽。
許教教拿着貼身衣服,當場石化。
腦子隻有八個字。
讓他當場死亡算了。
碰巧,這家女主人的性格是潑辣的,在随風居罵了三個多鍾。
許教教聽得膽戰心驚,抱緊弱小可憐無助的自己。
後面,但凡路過随風居,定要罵上幾句“不要臉,登徒子”之類的話。
許教教慫得連仙桃店都不敢開張了。
餓了福桃兩頓,順帶一頓收拾。
福桃稍微安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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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安,日常表白一波愛你(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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