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玄白還在盛世集團休息室時就騷動起來,年會一結束,就拉着媳婦回三秋園了。
一回家,福桃一家四口和暴富圍堵過來。
暴富的身體一直不怎麽舒服,精神不振,最近還老是外出,不知道去了哪了。
回了三秋園,何玄白也沒了顧忌,一個公主抱将人抱上樓,往浴室的方向走。
“我還沒卸妝。”
何玄白将人放下來,嗓音有些啞,“你快點。”
盛一南卸妝的速度很快,從容淡定。
男女的體溫存在天然的差别,何玄白要跟盛一南一起洗澡,那自然得将就着她。
盛一南看他後背被燙得有些發紅,将花灑的溫度調低了些。
“你不用将就着我,别感冒了。”
男人眼角有些泛紅。
浴室内霧氣氤氲,玻璃牆上,有兩道重疊纏綿的身影,花灑水聲掩蓋了旖旎聲音。
*
周六,孔芳華和紗卡回了鹹蛋村,開始搞大掃除迎接春節。
新年将至,京城大街小巷裏都透着年味,到處張燈結彩,特别喜慶。
盛一南與何玄白今年要鹹蛋村,得提前去拜年。
兩人去超市買水果和營養品,然後去大院探望白璇澤。
白璇澤看見兩人,特别高興,盛一南給她送了一份編織的枕頭,裏面是竹細工,稍硬的枕頭可以保護老年人的頸椎。
盛一南與何玄白在白家吃了午飯,離開前,白璇澤還給兩人塞了紅包。
晚上,兩人去了巫靈家。
巫臣林和女友前兩天回來,别墅也熱鬧起來。
吃完晚飯,四人組局打麻将。
打麻将前,巫臣林就找盛一南探口風,“你跟你老公的技術怎麽樣?”
“一般般,不常玩,如果打得不好,請多多海涵。”
巫臣林暗喜,表面還是很淡定謙遜,“我跟我女朋友也不太擅長。”
等上麻将桌後,巫臣林和女友才明白什麽叫做社會險惡。
打了兩個多鍾,掏空了巫臣林跟女友的錢包。
盛一南率先站起來,“有點困,不打了。”
那怎麽行?巫臣林還指望着撈回本呢,“再打兩局。”
巫靈是個護徒的,“時間不早了,别打了,一南要是困了,就先回去,如果不回去,可以在這裏住。”
巫靈自從收盛一南爲徒後,就讓家裏的幫傭騰出一間房給盛一南用。
“不用,我回去住。”
何玄白幫媳婦拎包。
巫靈讓巫臣林出去送一下人。
輸了錢的巫臣林挺不高興的,跟出去時,無意聽見盛一南跟何玄白說他的麻将技術。
凡爾賽大師盛:“我本以爲我打麻将的技術很糟糕,沒想到的巫臣林的技術……啧。”
何玄白打了個比方:“打得比盛地悶的豬蹄子還要爛。”
巫臣林:“……”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默默轉身,折回了别墅。
*
周四,盛一南跟着何玄白回何宅吃飯。
何鸠江的身體沒變好也沒變壞,這對于一位老年人來說,不算是個壞消息。
他精神不錯,吃完飯後提了一下辦婚宴的事情,“已經大學畢業了,證也領了好幾年,什麽時候辦婚宴?”
婚宴算是将兩人的結合公之于衆,獲得外界的認可,重要程度不亞于領證。
這個問題,何玄白也跟盛一南商量過好幾次。
“今年夏天舉辦。”
得到肯定的答複,何鸠江心滿意足,“好,夏天辦也好,暖和。”
何家是有底蘊的大家族,何家唯一嫡系子孫結婚,那可是大事。
“婚宴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您就好好休息調養身子,屆時出席我們的婚宴就行。”
“好,對了,你們什麽時候回鹹蛋村?”
“後天。”
毛彤随後又準備了一些京城特産,讓兩人帶去鹹蛋村,分給村裏的鄰居。
盛一南盛情難卻,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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