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藝馨看雷雲峰遲疑的攀在落水管上一動不動,要是一般人持續這麽長時間,早就支持不住從三樓撒手摔下去。
“雷大哥,快到我這裏來,你要是再遲疑,恐怕會被人發現,到那時你我都會有危險,聽話不要再猶豫了。”
雷雲峰聽谷藝馨趴在窗口緊張的低聲呼叫,爲了避免被人發現,他已無路可走,隻有服從的快速朝谷藝馨趴在那個窗戶攀過去。
谷藝馨看着雷雲峰動作迅速的向她靠過來,心中緊張的就怕雷雲峰一時脫手從高空墜落,不時的低聲囑托道:“慢點,千萬要抓牢再移動身子。”
就在谷藝馨招呼雷雲峰從窗子爬進他房間的緊張時刻,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門,吓得谷藝馨低聲對雷雲峰說道:“快、快點從窗子爬進來。”
雷雲峰此時已經把擁有的五彩珠加強到逆天,整個人就像一支靈活的猿猴,随着谷藝馨聲音顫抖低聲緊張呼叫,整個人突然躍起,直接從窗子撲進房間。
谷藝馨想不到雷雲峰以一種超乎常人的迅捷動作,突然撲進房間,本來想伸手拉一把,卻被撲進來的雷雲峰撞了個滿懷。
要不是雷雲峰及時制住撲進房間的力道,當即就會把谷藝馨撲倒在地上。
此時屋外的敲門聲再次急迫的敲響,谷藝馨把雷雲峰推進她的卧室,快速換穿上睡衣走出來,口氣有些慵懶的問道:“誰呀?”
“董事長,我是老徐,快開門。”
門被打開,一條黑影閃進房間,一把抓住谷藝馨的胳膊急促的說道:“藝馨同志,就在剛才,從城西南方向傳來激烈的槍聲,你說是不是住在咱們三樓谷晖子包間裏的失憶人雲上峰、也就是雷雲峰潛出新世紀,帶領軍情局特工搞......。”
“老徐,你怎麽會這麽緊張?難道你已經通過特殊渠道獲取情報,在城西南發生的槍戰,就是軍情局在行動,可他們的行動目标又是誰呢?”
“我沒有接到内部隐蔽戰線傳來的情報,隻是覺得這幾天在淞滬發生的鋤奸行動,都跟軍情局‘螳螂’鋤奸小組組長雷雲峰有關系,此時住在咱們新世紀的失憶人雲上峰,不就是雷雲峰嗎?難道說今天夜裏的行動與他無關?”
徐正敏說着松開由于緊張緊緊抓住谷藝馨的胳膊,擦着滿頭大汗說道。
“老徐,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這麽想,經過内線傳來的情報,這幾次在淞滬所發生以‘雷雲峰’名義出現的鋤奸行動,與住在咱們這裏的雷雲峰沒有一點關系,這你知道啊。”
“不是我過于謹慎,我想提醒你藝馨同志,住在咱們這裏的失憶人雲上峰,你我都知道他就是‘螳螂’鋤奸小組組長雷雲峰,一旦他參與今天夜間這次在城西南發生的槍戰,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應急準備。”
谷藝馨故作鎮定的說道:“老徐,沒必要這麽草木皆兵吧?要真是住在咱們這裏的雷雲峰所爲,那他怎麽能掩人耳目的離開新世紀?”
“藝馨同志,爲了咱們這個地下黨秘密聯絡站的安全,我現在必須馬上潛入三樓谷晖子的包間,看雷雲峰是否在房間裏,不管他在不在,我們都要做好應急方案。”
徐正敏說着轉身就往外走,吓得谷藝馨趕緊想拉住他不要這麽做,可她還是晚了一步,老徐幾步沖出房間,快速奔向三樓。
谷藝馨此時被老徐搞得措手不及,一旦老徐潛入三樓谷晖子的包間,發現雷雲峰不在,老徐爲了新世紀地下黨聯絡站的安全,一定會提出叫她非常難以決斷的下步行動方案。
她緊張的快速關上門并落了鎖,摸黑走進卧室低聲喊道:“雷大哥、雷大哥。”
此時沖下三樓的徐正敏,來到谷晖子的包間門前,掏出他特意備用的鑰匙,輕輕地将鑰匙插進鎖眼,萬分小心的打開門鎖,推開門閃身摸進去。
蹑手蹑腳摸進套間的徐正敏,真希望雷雲峰睡在床上,因爲隻要不是這個雷雲峰出現在城西南槍戰現場,那地下黨新世紀這個秘密聯絡站,就會相對安全。
徐正敏是一個警惕性很高的地下工作者,雖然很清楚雷雲峰是軍情局‘螳螂’鋤奸行動小組組長,潛入淞滬負有特殊任務,都是殺鬼子的抗日志士,但是他對這個組織的人還是存有戒心。
他手持匕首一步一步的摸向套間那張床,隻要不驚動雷雲峰實施反抗,他不會萌動殺了雷雲峰的念頭。
由于潛入房間怕驚動谷昱晖和可能睡在套間的雷雲峰,徐正敏不敢打開房間裏的燈,也沒有找個手電來照亮,隻憑對房間各種東西擺設位置的記憶,終于摸到床跟前。
徐正敏不知雷雲峰是否睡在被窩裏,一手持匕首,一手慢慢伸進被窩,可他并沒有摸到被窩裏有人,不僅猛地掀開被子想查看個究竟。
“谷晖子,你這混蛋爲什麽要掀我的被子,是不是又睡迷糊了下床夢遊?”
猛地掀開被子的徐正敏,怎麽都不會想到他摸了半個被窩都是空的,突然掀開被子會猛喳喳出現有人在床上說話,這個說話的人到底躺在床的什麽位置,爲什麽沒有摸到他?
徐正敏被床上這個人這麽一咋呼,吓得不敢作聲,蹲在床邊等床上的人自己拉上被子蓋在身上,聽到慢慢傳出呼噜聲,這才極爲小心的退出房間。
他滿頭大汗的返回到四樓,再次敲開董事長的門,閃身進去低聲說道:“藝馨同志,還好,雷雲峰沒有離開新世紀,此時正在床上睡覺。”
“啊?雷雲峰此時正在床上睡覺?你看清楚就是雷雲峰嗎?”谷藝馨聽徐正敏說雷雲峰正在三樓包間套房裏的床上睡覺,感到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她怎麽會相信雷雲峰會在床上睡覺?因爲此時的雷雲峰就躲在她的卧室,根本就沒機會返回三樓谷晖子的包間。
“藝馨同志,難道你不相信?”
“相信,你已經潛入進去親眼看到雷雲峰睡在床上,我還有什麽不相信的?既然是一場虛驚,那我們就放心了。老徐,趕緊睡一會兒,馬上就要天亮。”
徐正敏感覺谷藝馨今天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可他又找不到任何疑點。
聽董事長如此說,不免回應道:“如果床上睡得那人不是雷雲峰,那又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