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籲”四人不敢懈怠一分時間,一路上風塵仆仆。這不轉眼就到了城西的王家村。
四人坐在馬背上,看着搖搖欲墜的王家村牌匾。都沒有想到,曾經人丁興旺雖不必長安的繁華,但也堪比富饒之地了。如今卻如此蕭條,着實令人心痛。
“諸位可看見林昭了?”方思妙四下尋找都沒有看到仵作林昭,心中不免爲其擔憂。
“方小姐不必擔心,屬下看見林公子進村了。”王棋将軍畢恭畢敬向方思妙說到。
“是啊!思妙妹妹我們也進村吧!”如此看來方景行與方思妙關系更爲密切,原是舊相識。
話說這林昭身在何處,原到是在這案發現場查找有關線索。破舊不堪的屋内,屍體七橫八歪的躺在各處。看來這城西王家村是真的死絕了,連個收屍的沒有。
“林昭原來你在這啊!可讓我們好找。”方思妙發現林昭正在死者身體上查找相關線索。
“小兄弟,查看的怎麽樣?”王棋将軍握着腰間的佩劍,時刻都處于備戰中。沒有忘記皇上的囑咐,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畢竟這些人都是我們唐朝的精英,大唐的将來可是要靠他們的,斷不可因此送命。
“我大緻檢查了多具屍體,死者身上有諸多大小深淺不一的傷口,皆是同一人所爲。兇器爲劍長三尺,劍柄爲圓狀,劍身呈菱形,劍尖則爲八寸。但并不是死者死因所在,傷口爲黑色,屋内四周也沒有噴射的血液,故傷口是在死者中毒身亡之後留下的。顯而易見兇手與這些村民有很深的仇怨。至于是何毒,我要剖腹才可知。”
“思妙妹妹”方景行搖晃着手中的扇,一下一下的似在思考,也似等待回複。
“是,景行哥哥。”不知方思妙有何緣故,竟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才緩緩睜開雙眼。“此劍名爲斷情劍,它的上一位主人是聽雨樓閣主蕭晗。所持劍者須斷七情六欲,貪嗔癡念。無若不然,如同廢鐵。八年前閣主蕭晗逝世,自此再無斷情劍的消息。”
“王家村可與江湖人有交往?”
“景行哥哥,這個我就不甚了解。不過早年聽過父親提起,說是王晟霖,嗯……也就是現在王家村的村長,曾與蕭晗前輩關系匪淺。這個具體情況我是要向家父了解。”
不知爲何方景行與王棋四目相對,也沒有說話,打着手勢。方思妙看着二人不免好奇爲何如此,剛要開口詢問。就看見方景行豎起右手中指放在唇邊與方思妙和林昭打着手勢,示意二人不要輕舉妄動。之後又與王棋暗示,王棋會意。
王棋将軍氣沉丹田,憑空掠起,一陣風吹過。王琪将軍已到茅草屋外捉了一人回來。王棋将軍武功出神入化,已經練到純火爐青的地步了。看來世人所說非假。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男人一直反複說這句話。
不等方景行發話,林昭已上前檢查男人身體。檢查了一番,終于有了結果。“他已經瘋了。”說着從懷中取出帕子細細的擦拭自己的手來。
“看來在他這裏,是問不出什麽了。”方景行望着地上的男人搖了搖頭。“将軍你護送思妙妹妹速回長安查找王晟霖與蕭晗之間有何關系。我和林昭兄弟繼續在這裏看看還有什麽線索。”
“方公子我不在你們身邊,如若有事這可是好啊?”王琪将軍焦急的說道。
“無妨,我雖不比将軍你武功高強,但宵小之輩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好,那就請方公子和小兄弟保重。”
“景行哥哥,林昭你們一定要小心,保重。”
王棋将軍和方思妙上了馬,快馬加鞭回了長安。方景行與林昭則在王家村繼續探查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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