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兄,你這又要去哪?”方景行看着林昭轉身出了房門,連忙問道。
“就在剛才我想到了毒死全村的毒藥是何?”頓了頓又說道“不過要證實下才可放心。我想找找這村子裏可有供全村人吃水的井或者是泉溪的地方。”
“據我所知,王家村有一泉溪,上接青煙崖,下接王家村各個農戶的井中。山澗沐雨紛紛落,煙霧氤氲袅袅來。青煙斷崖萬仞險,大羅神仙心羨然。這便是青煙崖的由來,這泉水甚有甘甜可口之稱。”
“那我們便去那青煙崖,嘗嘗這可口的泉水如何?”
“好。”方景行收了手中的折扇。“我知曉這青煙崖在何處,不妨我便帶路如何?”
“那就在此謝謝方公子了。”林昭作輯表示感謝。
岩石的兩邊有些地方被爬山虎覆蓋住,崖上有一棵參天的古樹,古樹的枝幹虬曲蒼勁,布滿了歲月的皺紋,枝葉茂密、厚實,尖尖的樹頂插入白亮的夜空。樹根盤生在岩石的空隙中,從那裏吸取着養分。樹木搖曳在這塊峭壁上,酷似戰士鋼盔上的翎毛,給那副嚴峻可怕的山岩峭壁增添了幾分風韻。站在崖下仰首古樹上挂滿的紅綢被風吹起,宛如仙女站在崖上如歌如泣。
“走,我帶你上去看看。”
“這四處都是陡壁,我們怎麽上去。”林昭滿臉疑惑的看着他,心想着這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武功很好,帶上他飛到那懸崖也是不可能的。況且據他所知方景行從小便不愛習武。
“當然是用輕功飛上去了。”說着便抱起林昭騰空飛起借助爬山虎韌性的向上爬去。
待二人站穩之後,方景行突如其來“想不到你一個七尺男兒竟如此纖細單薄。真真是讓我不忍放手,深怕這風把我懷中的男子帶走啊!”說完之後又緊了緊手中的力道,就像深怕如他所說一樣怕他被風帶走。
林昭掙紮着要從他懷中出來,可惜力量懸殊。林昭不得已放棄掙紮,看着方景行如此做派皮笑肉不笑的說“雖我朝開放有斷袖之風,可是也沒如此在大庭廣衆之下就如此的吧!難道你就不怕别人看見?”
“無妨,看見了又如何?我就喜愛這男兒風骨。”說完之後不知又想到了什麽,仰頭大笑起來。
“你……不知廉恥。”林昭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說。最終也是隻吐出這幾個字。憤憤的跺起腳來。
看着林昭嬌羞生悶氣的樣子果真有幾分女子的姿态。放開林昭,抓着他的手臂。溫爾一笑說:“好了,逗你玩的,不要生氣了!”
林昭掙脫束縛來到溪邊,而方景行則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線索。回頭詢問林昭可發現線索,不想林昭正以手爲茶碗喝起泉水。
“你在幹什麽,你不要命了嘛?”方景行異形遁影般來到林昭身側,打掉手中的水。
“喝水啊!不是你說的嘛,這泉水以甘甜可口而出名的嗎?我要品下是否如你如說。”
“那是以前,你剛才不都說了下毒之人把毒藥下入了水中嘛!你怎可還如此大膽的喝這泉水。”
林昭拉着方景行來到溪邊枯萎的雜草中,“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林昭指着雜草說道“這是黩念草,便是兇手所用的毒藥。此草來至西域中原水土不适合長期栽種。本身無毒,乃是它的花粉有毒。花期甚短,隻有七日。花敗之後,此草便會枯萎,死去。此毒無解。可明白了?”
“你是說兇手通過黩念草的花粉落入水中殺死全村百姓。”
“嗯,方大公子,這下我可以品嘗甘甜可口的泉水了吧?”說着也不等方景行回複,又獨自一人回到溪邊。果真品起泉水。
方景行追了上來,嚴肅認真的說“林昭你以後發現了什麽可不可事先告訴我,就像剛才我都要被你吓個半死了。”
林昭看向方景行,方景行也正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複。四目相對,最終林昭敗下陣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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