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籲!”清晨雨霧山間繞,不遠處傳來哒哒哒的聲音。
方景行聽着自馬傳來的哒哒哒聲,轉身便與林昭說:“思妙妹妹和王棋将軍回來了。”
“你沒有看到人,怎能确定就是她們?”林昭不解的問道。
“思妙妹妹不會騎馬,隻好乘坐馬車。而馬車發出的聲音相比騎馬的聲音更加沉重。如是他人必然會抓緊時間選擇騎馬,簡便又敏捷。”方景行打開扇面輕輕地搖了起來,慢慢地向林昭解釋清楚。
“哦哦!原來是這樣。”林昭恍然大悟,“這天氣不熱,你怎麽總是……”還沒等林昭的話說完,就聽到了方思妙的聲音。
“景行哥哥,你想沒想我?”方思妙抱住方景行的身體耳鬓厮磨的問道。
方景行揉了揉思妙的頭發說道“都多大了?還這樣撒嬌,也不怕别人笑話。”
方思妙搖了搖頭“不怕不怕,景行哥哥疼我就好。”
方景行用手輕點她的鼻尖無奈的說“你啊!”言歸正傳,方景行向後退了一步,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眼神與之相對視問道“事情查的怎樣?”
方思妙也沒了方才撒嬌的模樣,立馬說起了案情線索“王晟霖年少時與還是聽雨樓大弟子蕭晗互生情愫。那時王晟霖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仗着有幾分過人的天賦便要與聽雨樓當時的閣主林挽言邀戰。幸而林挽言沒有當真,隻當是少年血氣方剛。遂派大弟子蕭晗前去應戰。隻說如若你打敗我聽雨樓大弟子我便與你切磋武藝。蕭晗與王晟霖的對決不相上下,相約一年後的今天便是再次對決之日。這一來二去便有了缱绻之意。後不知爲何王晟霖大開殺戒屠殺聽雨樓弟子,直至把閣主林挽言殺掉。榮耀百年的聽雨樓從此消弭,直至今日才逐漸恢複昔日的地位。”方思妙說完之後,又想到了一些事情,說道“哦!對了。父親說蕭晗與聽雨樓弟子梁淺關系甚好。”
方景行聽罷,拿起折扇有節奏感的敲打起手心,思量了起來。不久說“這就對了,我曾聽說過梁淺繼十幾年前聽雨樓内部穩定,無外患之憂,就去了我大唐邊境外西域,對外說是想要研習各派武功。昨日我與林昭小兄弟在青煙崖發現了西域的黩念草。而王家村每人身上的刀口都與聽雨樓的絕情劍相吻合。我想我們應該會一會這個梁淺了。”轉身對方思妙說道“你可知,梁淺身在何處?”
方思妙随即回答道“劍南道聽雨樓。”
緊握手中折扇,面對三人說道“啓程去劍南道。”
衆人俯首作輯,皆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