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認罪,便不會逃跑。你等且退下吧,我還要和師姐說幾句話。”梁淺轉動着上半身撫摸起樹來。喃喃自語,聽不清任何一句話。這個樣子果真像和她的師姐蕭晗在對話。
四人出了憶流芳便看見守門弟子蘊缈站在門外。蘊缈拿起手中的劍道“有我在,你們休想帶走師叔。”
王棋扶額一手叉腰一首扶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小老弟不是我說你哈!我這麽一個大老粗,都能看出道道。這麽明顯的事實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不讓我們帶走你師叔,那朝廷不把你們聽雨樓給剿了?”
“來了正好,我可以爲我的師兄弟們報仇。”蘊缈激動道。
“你來了……”梁淺始終保持着方才的姿勢。不知和何人說話。
片刻,樹下出現了一個白衣梅花的女子。“雖是契約,但我也不是那種強買強賣的那種人。你可想好了?收了你的魂,你便再也見不到你的師姐了。”
“無妨,生出了這麽多罪孽。丢了這三魂七魄又何妨。而且我已沒臉面見師姐了。”
白衣梅花女子深吸一口,終說“好,你既已決定我便收下。你莫要怨我。”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梁淺笑着說道“不怨,來吧!”
梁淺說罷。便見白衣梅花女子撚起雙手施了法術。梁淺騰空而起,身體中的三魂七魄與女子的法術互相牽制着。
“師姐,再見了。”梁淺歪着頭看着身旁的大樹,道了她的最後一句話。
少間便看見女子把這三魂氣魄收入右手手中,而梁淺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面色慘白已無生機。左手伸出變出一本本子,本子上寫着無常簿三字。
這便是神界鬼界找尋了幾百年的無常簿,誰又能想到無常簿居然在一個眉清目秀毫無危險的女子手中。
白衣梅花女子把手中的三魂七魄放到無常簿中,便又把無常簿收了起來。放入袖中。
院外五人皆聽到了聲音,互相對視了一眼。須臾五人到了院中,分分走到梁淺的身側。走在最前的是蘊缈,他抱起梁淺嘴裏說着“師叔,師叔,師叔……”而走在最後的林昭好似發現了什麽,竟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原來是發現了白衣梅花女子的蹤影,那女子像有意一般不快不慢的走着。走出了好遠。林昭卻怎樣都不上她。最後林昭喊道“你是誰?”
白衣梅花女子回頭看向林昭,道“救你的人。”
林昭不解問道“你在說什麽?”
白衣梅花女子很有耐心的解釋道“世人知黩念草無色無味,花開時與平常花草無異,而花汁卻是劇毒。花落時花粉飄落的地方便有死亡。無論花開花落都是劇毒,且無解。而唯一辨認之法便是……”頓了頓,審視一般上下打量看了看林昭“便是須喝下黩念草的花粉與泉水相融。嘗其味道。苦鏽味。喝下去便是必死無疑。”白衣梅花女子繞着林昭身子走說“你很勇敢,你不怕死?”
林昭握緊身側的雙手攥起拳頭,說道“怕,當然怕了,可是不試就沒有其他辦法鑒别它是不是黩念草。”
白衣梅花女子聽後便說道“哦哦,很有膽色嘛!世人所說非虛,但黩念草是可解的。”說完之後在林昭身上點了穴位,令其張口。白衣梅花女子丢了一顆藥丸進其嘴裏。右手放在了林昭下颚往上推了推合上嘴之後便不見蹤影。隻留下餘音“所謂解藥便是受罪,哈哈。”
林昭隻能站在原地看她越走越遠,想要追上身體卻不爲所動。隻好等他人發現,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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