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可有大夫?”方景行抱着林昭進入議事廳說的便是這句話。
“這是怎麽了?林公子怎會這般?”出來說話的是蘊缈,指着林昭說道。
“事後我們必會解釋,當務之急是要治好林公子。”方思妙随即趕到。與蘊缈說道。
“蘇伯,你快來看看這位林公子,病情如何。”蘊缈喊着不遠處打坐的老人家。
“蘊缈你難道忘了嗎?二十年前朝廷派人用卑鄙的手段絞殺我聽雨樓衆多弟子,而今你讓我給這朝廷的走狗治病。你這是要反了嗎?”蘇伯瞪着蘊缈嘶聲力竭的說道。
“蘇伯,不是你想的這樣的。這件事是有原因的,更何況……”蘊缈解釋道。
“你給我住嘴!”蘇伯實屬聽不進蘊缈的話,喝聲道。
“老人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您還是一位醫者。”王棋将軍上前勸說。
“老人家,晚輩方景行。是,我們三人皆是朝廷有關之人。可他不是,他隻是臨危受命無官無職,他隻是一個驗屍查明真相的仵作,他隻是一名普通的百姓。他何罪之有啊?”方景行抱着林昭走到蘇伯面前,膝蓋緩緩地下直到落地。
“景行哥哥……”
“公子……”
“老人家,求您了。望您救他”方景行微微颔首。懇切道。
“于你而言,他真的這麽重要。”蘇伯低下頭直視方景行的眼睛,問道。
“是,很重要。”方景行笃定地說道。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便救于他。”
“何事?”
“以後得事以後再說。你近來些,我給他把脈。”
方景行的确是往前了些,可是他并沒有起身。他是跪着的,懷中抱着林昭。
方思妙和王琪将軍看着他這個樣子都不知如何是好,昔日光芒萬丈的丞相之子,無論何時都是焦點。爲了林昭竟這般……
“看他的脈是中了兩種毒。一種是黩念草,另一種是什麽老夫不得而知。不過兩種毒相生相克。對他而言這這毒亦是解藥。不爲是件好事。”老者撸着胡須,緩緩道來。
“可他一直在嘔血,這可如何是好?”方景行看着林昭憂慮的說道。
“無妨,兩種毒藥相互抑制,可把這位小兄弟的毒血逼迫出來。而這副作用便是這般嘔血不止,還有暫時的失明之症。不過這些都無妨,但我看這位小兄弟身體極爲虛弱,總是這般也不是很好終究會拖累身體,要用雪蓮補上一補。雪蓮之物極爲少有,這個老夫就無能爲力了。”
“多謝老人家。您要我所做之事我方景行定會做到。不論何時,必不會相忘。”方景行恭順的說道。
“城西王家村之事到此爲止,兇手梁淺畏罪自殺。此事與聽雨樓無關。”方景行緩緩站起望着衆人宣布此案已結。
“速回長安。”方景行說完便出了議事廳,下山而去。
方思妙與王棋将軍皆俯首作輯“是。”随後二人也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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