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俊衡這個小人已經聯絡好汝州知府沈大人随時都可‘‘出嫁”。
說李大人是小人真真是擡舉了他,昨日林昭暗中調查李俊衡。李俊衡在孟州居然以好色而出名,家家待字閨中的女子,見了他如見餓狼一般皆皆逃離。真是辜負了他的樣貌,實在是與他的風度背道而馳。林昭與百姓交談中還了解到,李俊衡在任孟州知府的路上,在琅州道遇到正在娶親的隊伍。李俊衡聽屬下說新娘是十裏開外無人可及的美娘子。李俊衡動起了壞心思強走新娘子,生生拆散了一對鴛鴦,後來新娘的新郎上門讨取公道懇求放人奈何官大于天。李俊衡命人打死男子,屍體抛于亂葬崗。新娘聽聞新郎死去,要求李俊衡讓她看他最後一眼,便死心塌地嫁與李俊衡。李俊衡爲了滿足的,也狠下心來帶着新娘來到亂葬崗,找到了剛剛死去的新郎。可惜世事難料誰都沒有想到新娘也是個烈性的性子,拔掉頭上的發簪直指心髒的部位追随她的新郎自殺了。兩家老人喊冤擊鼓可無人敢接管此案,最後也隻是落了一個不了了之的下場。可卻苦了老人家白發人送黑發人,不久之後老人也相繼離世,此案也黃沙塵土掩埋伏。林昭覺得李俊衡對采花大盜的案子格外上心超出了知府本應該留心的範圍。之前的案子又與此次的采花大盜之案相似之處甚多,兩案之間一定存在着某種聯系,可惜之前的案子了解的人都不在世了。這案子又斷了線索,似乎現在剩下的辦法也隻能是假扮新娘了。
林昭想着他們四人之中隻有方思妙是女兒身,方思妙一定是不能去的。方景行與王棋典型男子的體魄要想裝作女子簡直不可能,唯有自己的身型接近。這是唯一能接近采花賊的辦法,不管前路有沒有危險,自己總是要試一試的。
随即林昭瞞着焜焰司其他三人找到了李俊衡,“李大人,在下想與你商讨一事。”至于爲何瞞着他們三人許是怕他們擔憂吧!
李俊衡依舊保持着往日儒雅謙虛的模樣,林昭看着他裝模作樣的姿态,不由地在心底佩服他。
李俊衡未發現林昭此時的心态有何不同“是林大人啊,不知大人您要與我商讨何事?”
“大人莫怪實屬情急,我就和您直說了。方閣主雖是江湖中人,但終究是女兒身有許多不方便之處。更何況方閣主可是翰林院首席方策之女如若此次行動出了問題我們可都無法交代啊!是吧?李大人。”
“這……是在下思慮不周,可我已與汝州知府大人說好,明日汝州的新郎官就要來此迎親,現下再找其他女子已是來不及了,這可如何是好?”李俊衡因事先沒有調查清楚方閣主的身份就動了歪心思,懊惱不已。方策的女兒是萬不可動的。
林昭言辭懇切,與之說道“這倒無妨,我已想出了好辦法,明日自有人代替方閣主成爲新娘誘出采花賊。”頓了頓之後繼而又道“不過還需大人您幫我一點小忙·。”
李大人因擔心無法及時再找‘新娘‘郁結在嗓子那口氣終于緩緩而出,“林大人但說無妨。”
“家中有一遠房親戚,便住在孟州,想要大人您替我看望一番。一來我來此是奉皇上之命查案子的二來我實屬抽不開身,便有了這不情之請!”說罷林昭俯首作輯,當表慚愧。
“我還以爲何事這倒不難,不知大人您親戚家住何處?”李俊衡聽所托之事并無難處,當即應了下來。
“城南十裏外的史家村史栖栖。大人莫要忘了。”臨了林昭再次提醒不要忘了此事。
“自然。”李俊衡聽着地名和姓氏莫名有一種熟悉感,可又想不起來。
林昭道謝便與李俊衡告辭,實屬不想與這種人多相處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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