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衡一早便帶領他的手下去了城南十裏外的史家村。一路打聽才找到了林昭所托的史栖栖家。驅馬趕來卻發現此處庭前冷落,院中雜草萋萋,就連居住的房屋也危如累卵。
李俊衡騎在馬上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禁冥思苦想“難道是林昭記錯了?不能,絕不可能,林昭再三叮囑是城南十裏外的史栖栖。難道是這史栖栖已經搬走?”
“聽說沒?剛剛大盜劫走了一位假的新娘,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真是可憐了,若是回來了鄉裏鄉外也是無人敢娶,若是回不來也是白白丢了性命。真是苦了這位姑娘了。”趕着馬車的車夫和妻子閑聊着從城中聽來的消息。
李俊衡聽到此消息不經愣了神,心道‘難道計劃失敗了?不,不可能,這四人雖是初出茅廬,但聖上可是專門爲他們建立了焜焰司,其必有過人之處不可小觑。'随後命令身邊的侍從,請車夫和他的妻子過來。嘴上說是請着,行動上卻是實實在在捉來的。
這種爲虎作伥,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敗類,是如何做到這孟州的知府?真是匪夷所思。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坐在馬背上的李俊衡,不耐煩的說道“饒了你們也可,仔細說來你們從城中聽到的消息。若是我滿意了,不僅放了你們我還會給你們一錠銀子。”李俊衡牽着缰繩俯首戲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小人在城中聽說今天汝州迎娶的假新娘被大盜搶了去。大盜留言讓知府李大人子時三刻到城北亂葬崗一叙。若大人前來新娘便會安然無恙。如若不來便殺一儆百,從此兩地通親新娘無一活口,直到李大人前去。”
‘城北亂葬崗……難道真的是當年……史栖栖……混蛋,林昭你混賬,竟然敢設計老子。”李俊衡跳下馬,走到車夫面前用了十分的力氣伸腳在車夫的前胸處用力的踹了過去。車夫當即身體後仰,摔在了地上。
“郎君,郎君,你有沒有事?哪摔到沒有?”一旁的車夫娘子起身快步走到車夫的身邊扶起車夫。拍打身上的泥土,仔細地觀察身上有沒有傷口。
“無事,放心吧!”車夫拉着娘子的手,安慰道。
“真的?莫要騙我。”終是婦人不忍夫君受苦,掉下眼淚。
“我真的沒事,你别哭。”車夫看到自家娘子流淚,不知如何是好。長滿老繭的手觸碰滿是淚滴的臉上一點一點擦掉。嘴上一直不停地說着“沒事,真的沒事。”
“真是一枝秾豔露凝香,巫山枉斷腸。叫我好生羨慕啊!”李俊衡看着眼前的二人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說得甚是讓我滿意,不過本官現在改變主意了……”李俊衡握着手中馬鞭,反反複複的玩耍着。
車夫和他的娘子雙雙握緊對方的雙手,眼睛聚集緊張的看着李俊衡,聽他的下半句話。
“看着你們恩愛的模樣,本官覺得隻在陽間做夫妻着實可惜了,不如本官好人做到底讓你們在陰間也做夫妻如何?”李俊衡戲谑的看着他們二人。說罷,便翻身上馬。往城内走去,隻留下一字給身旁的侍從“殺。”
“你們二人,到了陰間勿要怪罪我等。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說罷,侍衛動手。兩條人命白白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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