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一個歌姬敢觊觎東溟子煜
魏中良頗爲意外,東溟子煜一個王爺,竟然這麽直白的表達自己對美色的願望。
一般這種場合,貴人若是看中哪個美人,有的是隐晦的方式表示。
大家都是會看察言觀色的聰明人,宴會散了以後自然就将美人奉上。
此時,他倒是覺得騎虎難下了,幹笑道:“這些女子是臨州城裏最好的歌舞姬,王爺若是喜歡,随王爺挑選。”
“那本王要這個。”東溟子煜沖面前那女子擡了擡高傲的下巴,“你叫什麽?”
女子明眸善睐、顧盼生輝,聲音也如黃鹂婉轉悅耳,“奴家姓玉名娆。”
“很好!”東溟子煜意味深長的冷睨了玉娆一眼,将杯盞推到了她跟前。
這是她自己斟的酒。
玉娆磕頭謝恩:“多謝王爺賜酒!”
然後,擡手端起酒杯,仰頭便一飲而盡。
上官若離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一旁,把自己當成莫想,無視玉娆在自己面前勾搭自己的夫君。
魏中良得意的瞧着自己的師爺,果然是好計策。
外面百姓哭号慘叫,府内笙歌燕舞、推杯換盞。
一場接風宴,最後變成了糜爛的招魂宴。一個個身段婀娜、巧笑倩兮的女人們,不斷往男人身上靠……
最後的最後,玉娆和兩位女子便上了一輛馬車,跟着欽差的隊伍一道回了驿館。
魏中良瞧着漸行漸遠的馬車,嘲諷一笑,“傳言信不得啊,誰想到不能人道的宣王會如此好色,難怪連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師爺眉頭微蹙,他并沒有魏中良那麽樂觀。
魏中良欣喜道:“師爺,這一次你算是立了大功,本官一定會好好的嘉賞于你。”
師爺急忙行禮,“多謝老爺。”
魏中良捋着稀疏的胡子,酒意闌珊的回府,進了小妾的房間裏就不肯出來了。
而師爺回到房間,不一會兒,便有信鴿從他的窗台上飛起。
可是,信鴿剛飛出府,就被一隻利箭射了下來。
臨州城内,一片愁雲慘霧。
可是驿館裏頭,卻是歌舞升平,一派春光無限。
偌大的卧室裏,玉娆扭動着婀娜的身姿,跳着勾魂的舞。
那一雙若狐狸般妩媚入骨的眸,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東溟子煜,仿佛訴說着千般相思、萬般柔情。
當時聽說讓她去伺候一個不能人道的王爺,她打心裏不願意。王爺再高貴,不能辦事,也隻能看看,得不到什麽好處。
直到見了東溟子煜,她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長得這樣好看,風華絕代、尊貴無雙。
若是跟了這樣好看的王爺,便是一輩子守活寡,也是值了。
單薄的輕紗落在地上,燭光搖曳的微光之中,透着暧昧不明的氤氲……
上官若離跪在東溟子煜身後伺候了一晚,自己水米沒打牙,回到驿館就跟着一衆下人去吃了飯。
誰知,就是去吃了個飯,再回來的時候,就聽到東溟子煜的房内有動靜。
那哼哼唧唧的聲音,讓人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那是玉娆的聲音,痛苦中夾雜着興奮。
作爲一個資深老司機,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麽聲音。
但理智告訴她,把玉娆弄成這樣的人絕對不是東溟子煜。
站在門外,她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呢?
進去,東溟子煜會不會怪她不相信她,還會趁機笑話她?不進去,萬一是東溟子煜呢?也許是中了藥或者媚術……
于是,上官若離把耳朵貼到門上去聽。
房門突然打開,驚得上官若離一下子直起身子。
開門的是莫問,他似乎早就知道上官若離在門外,畢恭畢敬的對着上官若離行了禮,“王爺有請!”
上官若離尴尬的笑笑,道:“這種事情,不适合觀摩吧!”
屋内,傳來東溟子煜冰冰涼涼的聲音,“你該多看看,來日方能用得上。”
聽得這話,上官若離輕歎一聲邁入房間。
床榻之上,輕紗垂落,裏面有不少人影。刺耳的嘤咛聲,就是從裏面傳出來的。
東溟子煜卻在桌子邊坐着,神色淡淡的飲着茶。
心下一怔,上官若離蹙眉走到東溟子煜跟前,“你玩什麽花樣?”
東溟子煜将剛剛沏好的新茶,遞到她跟前,“自己去看。”
“不就是那些事嗎,能有什麽花樣?”上官若離伸手接過他手中的杯盞,徐徐坐在他身邊。
玉娆此起彼伏的聲音卻源源不斷的湧入她的耳朵,不斷的撩撥着她的好奇心。
這些人在做什麽?
能把一個女人撩撥到這樣的地步,這是看了幾箱子避火圖啊?
她心裏腹诽,不自覺的挽唇偷笑,低頭抿了一口茶,“好茶。”
東溟子煜淡淡的問道:“你就不想知道,此前發生了什麽事?”
上官若離挑眉看他,“這是王爺的閨房之事,似乎不必讓我知道。”
“她說,她想跟着本王。”東溟子煜剜了她一眼,對她這言不由衷的話非常不屑。
上官若離挑了一下眉,不鹹不淡的道:“你喜歡就帶回京呗,反正府裏已經有兩個了。”
東溟子煜笑得涼涼的,“你倒是大方!”
這女人慣來喜歡口是心非,當真是信不得。他若真帶回去,立刻就得翻了天去。
“所以王爺,便讓人滿足她這……欲壑難填的心?”上官若離看了一眼床幔,床幔上影子浮動,不像是在做那事的樣子。
玉娆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傳來,壓抑、痛苦、興奮、激動……
東溟子煜道:“不是,你沒在這裏,本王隻是讓他們熱熱身罷了。”
然後沖着床上的人涼飕飕的道:“好了,開始吧!”
音落,莫問将一把燃着的香遞了進去。
帷幔拉開,上官若離算是看清楚了。
玉娆瞪着驚恐的眼睛,如同待宰的羔羊,不着片縷的被綁縛在床榻上,口中塞着布團……
難怪上官若離隻聽見嘤咛沒聽見喊聲,搞了半天,是喊不出來。
玉娆連連搖頭,目光裏帶着哀求。
莫問淡淡道:“現在你想說,王爺也不想聽,現在是對你侮辱王爺的懲罰。”
是的,一個歌姬敢觊觎東溟子煜,這對于他來說,就是侮辱。
莫問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猩紅的香火,就這麽狠狠的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