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褚在窗台留下梅子,說道,“晚安,好夢,明日見。”</p>
水淼淼将梅子随手丢到桌子上,關上窗,今天缺少簡褚那個帶有魔力的吻,朝水的聲音便更是鬧的人心慌。</p>
在屋裏來回走着,一壺茶,頃刻間就見了底。</p>
感覺今日四周的靈氣格外的活躍,水淼淼晃了晃空蕩蕩的茶壺,扯了扯衣領口,随即席地而坐。</p>
修煉會讓水淼淼感覺好受一點。</p>
深夜水淼淼陡然睜開眼睛,扶着一旁的桌子角站起身,出了房間,下了樓,徑直朝外走去。</p>
小樓裏的靈氣在修煉中漸漸變的稀疏,讓水淼淼更加的煩躁。</p>
海風吹過,還給水淼淼三分清明。</p>
看着自己的手,點燃一簇火苗,三秒後就維持不住了,看來那藥效明顯還沒有代謝過去,自己并不能流暢的運轉靈力。</p>
哪怕體内已經集聚很多。</p>
水淼淼脫下鞋,準備去踩踩水。</p>
夜已經很深了,那些會發光的魚也不知道躲到那睡覺去了,大海在月亮的照映下,散發着幽幽的藍光。</p>
大海周圍的靈氣就跟大海一樣彭拜,這讓水淼淼感覺很舒服。</p>
腳下的海水涼涼的,哪怕不運轉心法,都能感覺有涓涓靈氣從腳底往四肢蔓延,能壓制住體内的燥熱,異常的舒服。</p>
水淼淼抱起衣裙,慢慢向大海的深處走去。</p>
海水慢慢沒過全身,水淼淼無知無覺的向下沉去。</p>
一聲似從曠古傳來的悠遠叫聲,驚醒了水淼淼。</p>
水淼淼睜開眼,海水倒灌,自己還在不住的下沉,好像落地了?</p>
也不給水淼淼掙紮幾下的機會,就有個什麽東西托着水淼淼在上升。</p>
床上,褚紅雲翻了個身,用枕頭捂住耳朵,嘟囔着,後又睡去,“又是鲸,大半夜的路過,也不怕擱淺。”</p>
修煉的簡褚猛然睜開眼,聽着外面傳來的鲸鳴,沉思了幾秒,蹿出了房間。</p>
是鲸!</p>
水淼淼捋着濕透的頭發輕扶着身下,眺望着遠方,這隻救了自己的鲸魚,巨大的猶如一座航母。</p>
“謝謝你。”落水後感覺有點疲倦,水淼淼在鲸魚的背上落下一吻,然後癱在了鲸的背上。</p>
鲸發出一聲長鳴似乎代表喜悅,鲸在大海中起起伏伏,海水時不時就淹過水淼淼身體的一半,像是躺在水床上般意外的安适。</p>
水淼淼運轉起來殺身元善造化錄。</p>
簡褚看到的是怎樣一副景象。</p>
巨大的鲸上躺着小小的水淼淼,月光籠罩之下,水淼淼像是虛幻的精靈,随時都會消失。</p>
鲸的四周圍繞着一圈又一圈的魚,這很不合理,鲸所到之處,因無魚群能存活或敢靠近。</p>
而今,它們彙集一堂,似在共同守護着鲸背上的那個月下精靈。</p>
水淼淼是在突破?!</p>
簡褚的腳步如同瘋了一樣向大海跑去,大海邊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欣賞這驚世之景,擋在簡褚的去路之上。</p>
“白爺爺?”簡褚迫不得已,慢下了腳步。</p>
“很少能在附近看到鲸了。”白爺爺感歎着,回頭看,“簡褚?你也是出來看風景的。”</p>
簡褚搖搖頭,繞過白爺爺向大海奔去。</p>
“你不能打擾她。”</p>
水濕衣過半,簡褚慢下腳步,側身望着白爺爺。</p>
“擾人修煉,如殺人父母,無解之仇。”</p>
粒粒珍珠落進大海,簡褚無力的道,“可突破了,她就會離開。”</p>
褚紅雲和水淼淼在商量些什麽,簡褚他都知道,他也未在做阻攔,他隻是想多留水淼淼一些時日。</p>
按時間來算,水淼淼還可以在漁寮地待上半個多月,這些時間,能改變很多事的。</p>
“漁寮地隻留想留之人。”</p>
簡褚有些狼狽的跌坐進海裏,回頭望去,剛才不過懷疑,現在能确認水淼淼是真的在突破。</p>
簡褚自欺欺人的道,“突破需要安全的地方,淼淼這樣太危險了,我應該将她帶回來。”</p>
白爺爺靜靜的望着遠方。</p>
簡褚覺得自己像個笑話,無力站起。</p>
“聽你娘說,你在鬧絕食?”白爺爺收回視線,像個長輩般道“就是胡鬧,年輕也不能瞎折騰,看你虛弱的,我給你帶的粥呢?熱熱吃了去。”</p>
簡褚從水裏爬起,一步三回頭,在白爺爺身邊停下腳步,他也不做什麽,隻是想留下守着。</p>
“快去啊!”白爺爺催促着,盯着遠處的魚群,“這麽大的鲸,可惜漁網太小了,捕回來也沒地養啊。”</p>
天邊漸漸泛白,魚群散去,托着水淼淼的鲸也在慢慢下沉。</p>
白爺爺駕駛着一艘小船,從鲸身旁路過,将水淼淼撈到船上,迎着朝陽喊道,“出發,買刀去喽~~”</p>
真是晚上吃的越多,早上餓的越狠,打着哈欠褚紅雲邁進廚房,然後失聲尖叫着,“啊,大清早的窩廚房,你就是打算吓死我嗎!”</p>
褚紅雲順手抄起一旁的掃帚,就扔了過去。</p>
簡褚不閃也不躲,撿起掃帚,放到一邊,“我熱了白爺爺送來的粥,娘親要吃嗎?”</p>
褚紅雲下意識點了點頭,不禁放輕聲音問道,“你怎麽了?”</p>
“她走了。”</p>
“誰?水淼淼嗎?”褚紅雲才反應過來,白老他動作這麽快的嗎。</p>
簡褚盛了碗粥,放大到褚紅雲面前。</p>
“你?”</p>
“我沒事,我已經吃了一碗,娘親不用擔心,我想在去睡一會兒。”</p>
簡褚笑的比哭還難看,這樣不哭不鬧的簡褚,看的褚紅雲十分難受,“對不起。”</p>
褚紅雲捂這臉抽泣了起來,她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那個決定如今看起來愚蠢之極,可這是早已成定局的事實,無法更改。</p>
廚房門口,簡褚歎了口氣,轉身回去,輕摟上褚紅雲的肩,安慰着,“娘親沒有錯,是這世事無常······”</p>
水淼淼盯着船艙發呆,體内靈力充沛的是煥然一新的,水淼淼表示她已經有經驗了,真的,她修爲因該是又突破了,好像就沒有一次,修爲突破是她是清醒的來着。</p>
“哕!”水淼淼坐起來,扒過一旁的缸,小船比大船更讓人暈眩胃裏翻騰,吃了暈船藥也不管用。</p>
“丫頭!”白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船艙裏太悶了,出來曬曬太陽。”</p>
水淼淼無力的趴在缸上,她想拒絕來着,因爲真沒有力,隻是,水淼淼确有一些事想問問白爺爺,比如那顆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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