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競拍!”随着樂蓉蓉話落,現場霎時變的鴉雀無聲,數十息過後,依舊無人加價。</p>
水淼淼捂住花逸仙的嘴,半站起身,探着腰,緊張的望着下方。</p>
真是尴了個尬。</p>
這是誰都不想要的意思嗎?</p>
樂蓉蓉依舊笑臉盈盈,不用慌,都是小場面,她怎麽會允許有東西在樂天随緣裏被流拍呢,一個眼神掃下去。</p>
樂蓉蓉一早安排好的人喊出了價格。</p>
下一秒,拍賣場便恢複了正常,徐徐的有人跟了價,恍若剛才的十幾息寂靜都是幻覺。</p>
鲛人淚的底價不高,也沒有人成倍的叫,顯得有些冗長,水淼淼沒看出有誰是非要鲛人淚不可的。</p>
難道綁了簡褚的人沒有被吸引過來,捷徑不走,非要死磕?</p>
突然一個加價猛漲了十倍,吸引了水淼淼的注意力。</p>
水淼淼将花逸仙丢到一邊,站起身問道,“那包廂的是誰?”</p>
“庹月半。”攤着的庹炎君坐起身,“庹家的。”</p>
“你怎知道的?”水淼淼回頭望去,沒見到庹炎君四處逛啊。</p>
庹炎君沒有回答,他就是知道,或者說是庹家人天賦,能互相感應到,就像感應到魔氣一般。</p>
包廂裏的是庹家人,叫價的是庹月半。</p>
價格一下就高了,不在是單獨個人喊的起了。</p>
“庹家要鲛人淚做什麽?”</p>
水淼淼也來不及等庹炎君的回答,急忙跟了價。</p>
庹家是跟是放,水淼淼緊張的盯着庹家包廂,下一秒叫價的卻是屬于藍家的包廂。</p>
水淼淼轉頭看向藍季軒,“藍家爲何叫價,是打算拿回去做科研的嗎?”</p>
藍季軒神色茫然的搖着頭。</p>
若是不知道鲛人淚的用處,這個價格已經算高了啊。</p>
冷靜冷靜,水淼淼安撫着自己,再次跟了價,她不用藍季軒那種技巧,每次加的不多,畢竟她主要目的是看誰非鲛人淚不可。</p>
跟價的是擎靈宗。</p>
接着又是華家,合歡宗也突然插了一杠子,厲家後來居上,司家亦不甘落後······</p>
都什麽玩意!</p>
看起都是沒有問題的,是水淼淼從未想過可能是幕後黑手的。</p>
水淼淼一拳砸向玻璃,聞人仙急忙站起上大步走向前,拽下水淼淼的手,拉到一旁。</p>
藍季軒示意花逸仙繼續叫價。</p>
他大腦高速運轉着,分析着情況,他知道水淼淼要用鲛人淚來吸引什麽人,應該不是什麽大勢力才對。</p>
可局勢就是越發的怪。</p>
随着推移,鲛人淚比覆海山變的還要炙手可熱了。</p>
這些勢力都應該不需要鲛人淚,最近也沒聽聞有什麽異動啊。</p>
若水淼淼的計劃是失敗的沒有吸引到該吸引的人,那也不應該繼續叫價了啊。</p>
水淼淼被持續的加價聲,擾的有些無助。</p>
血流不止的手被聞人仙包紮上,冷凝癡圍在一旁關切的責備着,“在惱,你也不能拿自己撒氣啊。”</p>
無事可做的庹炎君聽着庹家的叫價,默默站起身,向外走去。</p>
不一會兒,屬于庹家的那間包廂裏傳出了打砸的聲音,在然後,庹炎君閑庭信步的走了出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迹,成功的讓拍賣現場又安靜了三秒。</p>
“不知道庹家爲什麽要競拍鲛人淚,但他們現在不會跟價了。”</p>
看着庹炎君走進來,水淼淼輕笑了一聲,庹炎君是真狠,自己的人都打,但感覺怪可愛的。</p>
“我可以幫你”</p>
“你歇歇吧。”水淼淼打斷庹炎君的話,“喝點茶,不需要你去把那些加價的都揍一遍。”</p>
“我可提了,你不答應的。”庹炎君坐到椅子,端起茶,瞄了眼水淼淼雲淡風輕的道,“就别在自己揍玻璃了。”</p>
“你繼續喊價,但别加價太高。”藍季軒叮囑一句花逸仙,轉身準備去問問藍柏,他自不可能像庹炎君一般上去直接打。</p>
他隻是想問問,藍家爲何要競拍鲛人淚,這價格實不劃算了。</p>
樂天随緣的包廂隔音效果還是挺好的,隻要不像庹炎君一樣把凳子扔出窗戶,就聽不到什麽。</p>
幾分鍾後,藍季軒回來了。</p>
“誰打你了!”花逸仙第一眼發現,藍季軒微紅腫的右臉,價也不喊了,立刻沖上前去。</p>
誰打的?</p>
這裏除了藍柏,誰能扇他巴掌。</p>
藍季軒自認無錯也未有不敬。</p>
這個價格買鲛人淚,簡直就是不可理喻!</p>
要研究也不是這個價格,何況在鲛人族還沒有滅絕前,爲何不研究,現在說要研究了。</p>
藍季軒按條理分析皆有理有據。</p>
“叔父,你向來是最理智的,爲何最近行事越來越無章法!這實在不像你,買鲛人淚對藍家毫無用處,搭上那麽多靈石,你真的是在爲藍家好嗎!”</p>
話都還沒說完,藍柏直接上手就給了藍季軒一巴掌,打完就愣住了,但語氣依舊惡劣的道,“現在藍家是你做主了嗎!藍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愣頭小子來置喙!”</p>
藍季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來的。</p>
從小到大,父母親因自己貪玩打過自己,祖爺爺因自己學習走神罰過自己,在哥哥們之間挨打更是常事。</p>
但叔父從來沒有打過藍季軒,一直以來叔父藍柏承擔的是一個哄的任務。</p>
若心中煩悶,遇到不順,藍季軒第一時間想到傾訴的對象不是娘,而是叔父。</p>
可今日叔父扇了自己,因一個根本站不住腳的理由。</p>
“這都滲血了。”花逸仙不忍心的道,湊到藍季軒跟前,“真是一家人嗎,下手這麽狠的!”</p>
藍季軒瞥過頭,自己現在定很狼狽,被花逸仙直接上手轉了回來,“幸好我這有藥膏,保證塗上去就消腫不留疤。”</p>
“謝謝花兄了。”藍季軒還保持着基本的禮貌,伸出手想接藥膏,這樣花逸仙應該就不會繼續打擾他了。</p>
花逸仙拍開藍季軒的手,“我這藥膏貴,我怕給你你就不還了。”</p>
“不會的,花兄。”</p>
“呵。”花逸仙幹笑一聲,表示早已經看穿了一切,“我看你根本沒有上藥的打算,頭伸過來,我給你上,一會兒就更腫了。”</p>
“不用了,花兄。”藍季軒停頓了兩秒種,“能否讓我靜靜。”</p>
“那就回去靜好了,這裏吵鬧的人煩。”水淼淼已經調整了過來,明白眼下,已然變成了一場鬧劇,自己一定已經吸引了幕後之人。</p>
也估計到大概不可能真身前來,可不知道最終會是這麽多世家宗門硬生生的攪渾了水,那幕後之人勢力大到如此了嗎。</p>
水淼淼淡漠的喊出一個價格,在現有的價格上,直接上升了個二十來倍,震驚全場。</p>
樂蓉蓉看是自己安排給水淼淼包廂裏喊的價,笑容微微凝固。</p>
樂天随緣不接受欠條,買下後,必須當場交貨,這價格可都比的上一個家族全部了,一次性拿的出來嗎。</p>
水淼淼貼近玻璃,俯視着下方,沒想到一個鲛人淚竟然炒到了可以讓一個家族傾家蕩産的地步。</p>
她自拿的出來,她就是要結束這場鬧劇才如此的,知道樂天随緣交錢的規矩,不能給那些人籌錢的機會。</p>
看着落下的錘子,水淼淼轉身離去,“先回宅子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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