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方诓了一下,說實話紀易是非常生氣分,但後面他沒有再和那個熊貓打架,而紀易也隻能暫時原諒他了。
很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賣店,紀易臉上也多了幾絲數不清的微笑。
或許熊貓之間就是玩耍,畢竟他們都沒有收到什麽傷害,隻是方方抓傷了對方的尾巴,仇恨應該不算大。
次日,早早的起來,紀易剛泡上一桶泡面,綠衣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哥哥,這是什麽啊?”
“老壇酸菜牛肉面,一千積分一桶,我也是提别人賣貨,不然我請你吃。”
泡面中蘊含着十足的靈氣,紀易也知道系統買這麽貴也是有道理的,自己可不能斷他們的财路。
“給我來一桶吧!”
咬牙堅持了一陣,綠衣兌換了大把的天才地寶,還是買下來一桶泡面。
紀易泡好後,綠衣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慢點吃,看你餓的,要淑女淑女……”
吃完泡面,綠衣喝幹湯汁,摸着肚子道:“以後我不在外面吃了,就回來賣泡面吃,哥哥可以給我打折嗎?”
打折?
紀易有些不知道系統的想法,還是詢問了一下。
“可以打折,會員卡最多可以減免一折優惠!”
看着綠衣有些期待的目光,紀易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可以給你打一折。”
“哥哥萬歲!”綠衣聞言欣喜若狂。
實際上紀易也是有苦衷的,系統的來曆不太清楚,目的也不太清楚,自己隻能暫時按照它的任務來,他相信自己遲早會解開這些疑團的。
“等我沒事做的時候,我會出去散散心,可以送你回去。”
綠衣吃的是綠色紙桶的土雞炖蘑菇泡面,吃下去是味道鮮美,就連身上都可以感覺到一股暖流在流動,那似乎是靈氣的功效,許多人可遇而不可求。
隻是吃掉了一桶泡面而已,但綠衣此刻卻感覺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得到了放松,原本還有的疲倦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精神面貌都抖擻了好一陣。
系統也定期的做一些優惠活動,比如今天的活動主角就是吸吸果凍,類似牙膏一樣的容器,想吃的時候擠一點,十分好用,原價兩百積分,現在隻需要一百積分。
綠衣也是有些心動,咬牙買了一管,在賣店巡視一拳,愣是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活動,可惜前幾次都沒有認證看到那些限時打折的商品,自己是大意了。
聽了紀易的解釋,綠衣也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自己以前都沒有注意到!”
紀易看綠衣有些懊惱,不由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包薯片,雖然沒有多說,可心裏卻明白這也是打折商品。
雖然賣店很閑,可隻有自己一個收銀員總是有些孤獨,或許招手一個員工也是不錯的注意,但是他有些拿不住注意該把名額給誰。
熟知說,紀易是知道的,一些人的命運會被系統改變,他的選擇關系到員工的未來,員工的未來有分爲好壞兩條命運線。
遇到好的命運線還好說,不是成爲皇帝就是成爲最強王者,遇到壞的命運線除了隕落就是殘疾,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想起昨晚跟着方方去對付所謂的鬼影,紀易内心是崩潰的,看到的無非就是另一個強大的熊貓,他們的玩耍讓自己摻和進去完全成爲了多餘的路人,還十分浪費時間。
紀易有所觸動,賣店和外面不一樣,這裏是真正的冬暖夏涼,特别舒服,他可以發誓這絕對是他生存過最舒适的地方。
老實說系統賦予他的神秘功法還是挺神秘的,他修煉了很久,卻一點頭緒也找不到,反倒是覺得有些不方便,似乎自己忘記了什麽部分一樣,不過他的身體周圍卻散落着一陣氣旋,而他也發現那似乎是傳說中的呼吸法。
不知道什麽時候,綠衣吃起了薯片,那一陣陣嘎嘣脆把紀易的心聲拉了回來,同時心裏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麽了。
那種狀态可是很玄乎的,仿佛被什麽人下了巫術一般,但是紀易并沒有怪綠衣,畢竟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麽。
綠衣不知道紀易的想法,隻是吃着薯片的同時,眼饞的看着周圍的零食,既羨慕又渴望,賣店有很強的陣法,那些零食上也布滿了危險的陣法,如果不掃描拿走是要吃苦頭的。
紀易曾聽綠衣說過,她和紅衣是親人關系,雖然不是同一個種族,但都是妖族,所以互相結義金蘭也沒什麽不對的,隻是不知道紅衣最近是怎麽了,總是躲起來睡覺。
一聽到睡覺,紀易就想起了進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紅衣怕是要突破了。
“你一定要找她做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可能永遠陪伴你啊。”
綠衣苦惱的搖了搖頭,雙手捂着耳朵,似乎紀易的話刺激到了她。
世界這麽大,自己長大還需要很多年,紀易的話明顯就是在搞事情,她不認爲紅衣很快就會離開自己。
正當紀易想要說些什麽時,又有人進來了。
“歡迎光臨,請問你們要買些什麽?”
一群莺莺燕燕的妹子款款走來,每個人都有不下于白蓮花的美貌,而且每個人都是穿金戴銀的,一股暴發戶的氣質撲面而來,妥妥的大金主!
她們的衣服都是某種珍惜絲織品,若隐若現的,紀易甚至可以看到朦胧下的吸引力,不過早已經曆過數次傷痕的他自然是無視這些反應的,心裏隻是波動了一下就被傷感給沖淡了欲望。
曾幾何時,雅芙蕾也有這樣的青蔥歲月。
看到妹子們進來,綠衣明顯有些畏懼,下意識的躲在紀易後面。
這些女子是什麽來頭?
更強大的妖怪?
修真界就是稀奇古怪,什麽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這些妹子是妖怪也說的國企,紀易也沒有大驚怪。
妹子先是打量了一下紀易,緊接着有掃視了一圈貨架,不多時又把目光投向了綠衣。
綠衣勉強笑着出來,一個個叫着姐姐,她們的樣子也似乎很高興,有一種逗弄貓咪的感覺。
看着雙方的表情,紀易推測這些妹子可能搶奪了綠衣的零食,所以有些懼怕,似乎還在擔憂她們會不會搶奪他的零食。
難怪她剛剛吃的那麽快,應該是在防她們吧……
一衆妹子被綠衣帶到貨架那裏,不是說些什麽,一個個妹子都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如何購買其他物品。
在收銀台停了一會,紀易驚訝的發現這些人竟然是被紅衣請來的,綠衣不過是充當了一會導遊而已。
綠衣和一衆妹子打成一片,倒是讓紀易多少有了充足的時間-他又可以偷懶了!
接下來的時間,紀易陸陸續續看到了不少人進來,有的穿着和打扮都很怪。有的是老翁、有的是成年大漢、還有的是胖子,但每個人似乎都不是人,他們都是妖怪所化,應該也是紅衣介紹過來的。
就在這時,賣店外忽然有了新的響動,一下子吸引了紀易的注意。
數百人稀稀疏疏的守在那裏,紅衣從一個轎子上走下來,而後面隔着無數的人,還以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抱着一束滿天星在追着紅衣。
紀易不知道,如果陰盛還活着,看到這一幕估計會立刻暴走吧。
少年的身材并不這麽強壯,不過相貌倒是俊朗,很想古代的一些白臉,若是去說跳一番倒是會有作爲。
紅衣成功被男人堵到了,還笑着伸出滿天星花束,希望她能收下。
紅衣搖了搖頭,禮貌的笑了一下,眉宇間的黛眉卻皺了一下,很顯然他十分讨厭這個男人,不過那個男人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好久不見了,紅姐愈發漂亮了,記得我們差不多十多年沒見了。”
“紅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黃啊,去年我們還一起抓過魚吃的。”
“紅姐……”
……
紅衣看着那些人,雖然有一些面熟,但大部分都是不認識的,心裏很煩躁卻偏偏發作不得。
别看這些人似乎很弱,可他們的背景卻有些巨大,至少家裏人都有金丹期的實力,隻是不知道他們是否得到了家裏人的寵愛。
綠衣也乘機湊了上來,看到紀易感興趣的目光,連忙向他介紹起來。
那男的叫丁甯,是一朵牡丹妖,所以生的倒是好看,但實力并不在目強,強大的是他有一個修煉到金丹期的牡丹妖親戚,這才有了作威作福的姿态,放在荒島也的确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也就是此刻充當護花使者的他并不能得到紅衣的感謝。
不過說起來,紀易也是有些好奇,這樣的人如果放到藍星去,至少得吃顆花生米,連孩子都不放過的秦獸,也是沒誰了。
紅衣不動聲色打量着四周,很快就看到了紀易,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丁甯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順着目光看過去,一下子就看到了紀易。
衆人自然也看到這些,目光在丁甯身上一陣刺痛,不少人臉上就露出玩味的笑容,看到這個狂拽輩吃癟,大家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因爲紅衣,紀易被無數人看到,有些人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還有一些則什麽也沒有表現,貿然得罪一個不知深淺的人可不是什麽好事,萬一對方的背景比你大,那就有些尴尬了。
一個七八十歲的秃頂老頭目光死死的聽着紀易,他的臉色很紅潤,精神滿滿的,卻讓紀易有些不喜了,又不是什麽妹子,這麽看自己有意思嗎?
綠衣也是一臉的不屑,還是給紀易介紹了一下那個老頭,那個老頭就是牡丹妖,是丁甯的爺爺,叫丁校來着。
紅衣似乎有些怕那個老頭,綠衣也把關于對方想要讓紅衣當童養媳的事情說了出來,倒是讓紀易有些詫異,原來妖族也有這麽不要臉的事情發生啊。
“哥哥,今天有什麽嗎?”
打過招呼,紀易還沒有說話,綠衣卻拉着紅衣渠道了一邊:“限時打折吸吸果凍,你要來一管嗎……”
貨架上有一些被塑料薄膜密封的水果幹,一些著名紅酒、雪碧、點心、漢堡、可樂、披薩、牛肉幹等多種食物,沒一件食物的的價格也是注意讓人大爲震驚。
或許是不知道紀易的底蘊,丁校并沒有發作,他一向做事雖然霸道,但絕不是莽夫,他需要好好調查一下紀易才能決定是否出售。
他們的來意紀易是知道的,綠衣已經說過了,似乎是方方把它給賣了,大家都對那些東西十分好奇,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衆人輕聲耳語,不斷在賣店轉悠,看着那些零食一陣驚訝,有的甚至目瞪口呆,從來沒有看到這麽昂貴的東西,哪怕是去人類地盤也隻有那些精品大酒樓才有如此價格,莫非這子是來荒島忽悠妖的?
看到一些的不正常,衆人的心情異常憤怒,很想過來質問紀易,大機緣那一副什麽也不在意的模樣讓人心生忌憚,這種表情很像是傳說中的隐士。
“這麽多東西,我們買一單回去就成,不必全部買。”
“那裏有注釋,每人隻能挑選十件物品。”
“不如我們湊一湊,都拿不一樣的,這樣一次性就可以吃到數十種東西了。”
“這個注意好!”
……
紀易心裏心裏無語,看那些人的架勢,他們是吃過方方的食物的,不然不會沒有氣氛的表情,而那些沒有吃過的人卻來了發黑,很難想象他們的表情是怎麽鍛煉出來的。
大家都在議論着,隻有丁甯不斷打量着紀易,那目光很刺眼,隻是紀易根本不和蝼蟻一樣的渣渣對視,他沒有按個資格,他的風評足以證明是個霸王,放在後世都是要掃除的黑色社會人。
他們的存在是阻擋社會進步的攔路虎,必須對這一類黑色社會人打擊到底,爲何安穩、和諧、公平、自由的社會風氣,百姓才會走上康生活,
因爲沒有借口動手,所以紀易很規矩,隻想着對方是不是送自己一個借口呢?
有了借口才好打算,對方這麽做根本就沒有一點該有的打算和覺悟。
“你盯着我幹什麽?需要幫助嗎?”
紀易說話很平穩,不驕不躁,實際上隻要對方敢當出頭鳥,自己一定讓他學會做人,自己店鋪可不慣他們的毛病。
他們也沒有那個資格來承受紀易的怒火。
“你和紅衣是什麽關系?”丁甯道。
“什麽關系?”紀易愣了一下,輕輕笑了笑,淡淡的看着丁甯的眼睛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