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寒風凜冽的街道上,陰盛背着包袱在尋找着什麽,直到看到一顆電線杆上貼着的通告才停下了腳步。
那則通告和老中醫之類的宣傳單貼在一起,似乎貼上去的時間并不算太久,以緻于那張紙都還是嶄新嶄新的。而它周圍的宣傳單由于時間太久的緣故變得破破爛爛,上面的字也在風吹日曬雨淋下風化的不成了樣子。
爺爺留下來的冊子已經被他燒了,上面寫着記下後就燒掉,一面落入不軌之人手裏,老年後在莫寫下來傳給下一代,而那把木劍則被他背在書包裏,說是可以驅邪。
老實說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存在,陰盛也是有些好玩的,不過并沒有說些什麽,上面寫着爺爺的一些想法,本來這冊子是想傳給李天陽的,但是從他的父母恐懼的樣子來看,他放棄了那個想法,還是把他傳給了陰盛。
如果陰盛不想學,隻需要留給下一代就可以,傳承不能斷,不然會成爲罪人。
馭使"陰陽二氣",這是陰陽鬼術的總綱,而通過陰陽二氣來奴役鬼魂,也是其中最典型的一個例子罷了。
看完公告,陰盛送了一口氣,背着保護在陽光下抖了一下啊,哪怕有陽光,可天氣依舊是寒風凜冽,這種倒黴的天氣也是無奈。
父母有了一個新的兒子,那是他的弟弟,所以他就成爲了可有可無的人,他也沒有說什麽,來到大城市打算一邊打工一邊找工作。
就在他有了新動作後,一個穿着羽絨服的人也從中遠處走了過來,他是陰盛的發小李天陽,也是爺爺想收的弟子。
李天陽從小和陰盛就是死黨,大概是他可以看到周圍不一樣的的恭喜,所以性格多少和陰盛悠閑相似。
此時的李天陽手裏提着兩個大箱子,在冬天裏都可以看到他滿頭的大汗,裏面的東西非常重。
二人本來是考上大學的班級舍友,而陰盛來大城市打工,他自然也要跟着過來,畢竟他知道陰盛的點子較多,說什麽也不會不顧及他這個死黨吧。
按照爺爺留下的冊子,陰盛找到了暫時壓制陰陽眼的方法,所以偷偷讓李天陽的陰陽眼效果在減弱,一星期後達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假如不出什麽意外,李天陽在五十歲之前都是看不到其他怪物的,算得上從另一種意義上拜托了陰陽眼的效果。
"找到了嗎"李天陽看着陰盛有些決斷的目光問道。
"跟我來就是了給我提一個,你提兩個太吃力。"陰盛說着就伸手去拿他的一個箱子,卻被他用手推開。
"别扯那麽多了,你的體質我還不清楚嗎重活不是你該幹的,你還是快走吧。"
"好吧"陰盛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本來就體弱,雖然沒有的什麽病,可幹重活卻會讓他氣喘不已,這個死黨也是知道他這點的。
"趕緊走了,再待下去我都快凍成冰棍了。"李天陽不耐煩地說。
李天陽比陰盛大了好幾歲,一般都是以哥哥的身份照顧他,而且從小就沒這麽神兵,反倒是因爲看得見很多東西而被同齡人忌憚,特别是小孩子都是怕鬼的,自然也沒有和他玩,說那樣會招來鬼。
陰盛是唯一一個不怕他的人,畢竟他雖然看不見鬼,但卻可以感受到周圍的密密麻麻的視線,嚴格上來說他也不是一個正常人。
也是因爲二人脾氣比較相投,所以才成爲了死黨。
他們的兼職工作都是一些私家偵探,而李天陽也比較喜歡搬磚的工作,兩個人合作都是讓李天陽當肉盾,陰盛當智囊的。
穿過五六個十字路口,經過了幾套條很熱鬧的巷道,二人漸漸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城郊,那裏有一條髒兮兮的小巷,拐過好幾個彎,終于來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公寓。
公寓是一棟老樓,正是電線杆上貼着的租房廣告,據說一個月220塊,還包水電費,剛好可以讓潔具的二人解一解燃眉之急。
租房廣告上也寫的很明白,這棟公寓是在二戰時期留下來的,十分破舊,但是堅固方面是不用擔心的,顔值問題倒是吓退了不少租客,但還是有一些囊中羞澀的人選擇了這裏。
公寓在你也院子裏,院子大門是半開着的,庭院裏還有兩顆紅棗樹,隻是上面沒有結紅棗而已。
在院子外面幾百米出還有一個蓋子敞開着的垃圾鐵箱,那味道隔着老遠都可以聞到,都是一些辣菜葉之列,蒼蠅在其中嗡嗡嗡嗡地飛着,還有幾隻死老鼠在裏面。
難怪沒什麽人,就憑這樣的環境,能找到人住也算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好惡心"李天陽一臉的厭惡。
"别惡心了,有的住算是不錯了,你打算去公園裏的椅子上躺着嗎"陰盛不屑道。
不過李天陽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他的體格很好,卻也不一定能抵禦寒冷,在公園椅子上躺一夜,恐怕第二天他就可以去醫院躺着了。
走進院子,公寓的模樣也讓二人看了個清楚,雖說有些老舅,可是房頂是有天台的,而且還有晾衣服用的塑料線,房間還有小陽台。
庭院的大門用的是橡木,而公寓裏卻是用鐵門需要藥匙才能進去,而不遠處則有一個小窗口,似乎就是房東住的地方。
李天陽很容易沖動,陰盛并沒有讓他過去,而是自己過去敲了敲小窗戶上小鐵門。
"誰啊"很快,一個蒼老的聲音想了起來。
"我們是租房的,請問還有空房嗎"
"有,你們等一下。"
幾分鍾後,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打開了鐵門"你們進來吧。"
"打擾了。"
老頭雖然年紀大,可是身高卻又一米七,精神面貌也十分好,看起來很健壯,說起話來也是帶了一點川省的口音。
"二樓、三樓、四樓和五樓還有空房,你們要住哪裏"
公寓有五樓,而陰盛想了一下,道"我們要住二樓。"
二樓是距離一樓最近的地方,在這裏可以讓他們少走一些路,是不錯的選擇。
"跟我來。"
陰盛連忙跟了上去,李天陽也一邊嘟囔一邊提着箱子跟了上去。
門也自動關了起來,倒是吓了李天陽一生雞皮疙瘩,反倒是陰盛注意到了門下面的彈簧裝置,似乎是爲了防止一些人忘記了鎖門,老頭子還是有些頭腦的。
一樓的兩邊是走道,而老頭愣是不然陰盛扶着,直接一下子就踏上了樓梯,顫顫巍巍的走着,倒是讓陰盛和李天陽多了幾分心驚膽戰,很怕他忽然摔下來。
外面小窗戶的那邊應該是老頭的住處,是在進門的右手邊,陰盛可以看到陰暗的走廊,卻看不到盡頭,而且也沒有陽光之類。
很快來到了二樓,老頭打開了一個201的房間,讓二人進去看看。
房間是一個套間,裏面有一個客廳、一個卧室和一個衛生間,因爲來的人少,所以住進也格外便宜,不過客廳裏卻是空蕩蕩的,哪怕是卧室裏也同樣隻要一個木闆床架而已。
衛生間倒是有可以使用的洗浴設備,據說熱水澡使用的是太陽能,所以如果遇到天陰就沒有辦法了。
牆壁是白色的,隻是有些發黃,海燕一些小黑點,似乎是蚊子被拍死在上面落下的印記。
"你們要住哪個房間哈"
"我們再看看吧。"
看了豪傑房間,二人選擇了204房間,因爲他的卧室是鐵質高低床架,上鋪和下鋪都可以睡人。
老頭把兩把鑰匙交給了兩人,一把是房間鑰匙,一把是公寓鐵門的要是,至于院子大門是有關門時間,一般是早上六點開門,晚上十二點關門。
等老頭鎖了其他房間們下樓後,李天陽才把房門關上,把箱子拉入了卧室。
房門是鐵質的,刷了一層綠色油漆,看上去是一年多時間新安裝的。
客廳的地闆是木質的,其他地闆倒是馬牙石的,多少讓李天陽可以接受一下,畢竟整天發出聲響可不是什麽好主意。
陰盛也跟着走進卧室,開始整理床鋪,把那些床墊、被單、被套、枕頭、枕巾等東西整整齊齊鋪好,而後把大包袱裏的東西都一一拿了出來,無非就是電熱水壺、電磁爐、電飯煲和炒鍋之類的工具。
客廳裏有一張桌子,正好把這些工具放上器,那裏還有插闆,很方便做飯,而且小陽台是用玻璃門所住的,想出去隻需要在裏面打開玻璃門的小鎖就可以了。
"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李天陽在整理工具,陰盛一個人在衛生間打開水等了好一會,發現水溫剛好合适,沒有一點燙感,也隻能無奈的洗了澡,将就着吧,畢竟這裏不是什麽天氣火辣的季節。
等水幹了後,陰盛很快鑽到了卧室下鋪,蓋上被子道"我先睡了,你慢慢洗。"
"好"
李天陽忙活了一陣後也是滿頭大汗,洗了澡就爬上了上鋪很快睡着了。
二人醒的時候,正好在下午五點左右才醒了過來,肚子也是餓得咕噜咕噜直叫。
快速穿好衣服,二人離開房間除了公寓,他們要到小餐館去吃外賣,畢竟現在的時間去超市需要太多的時間,今天隻能奢侈一下了。
兩人吃的快餐都是五塊錢的,四兩飯、一個土豆泥、一個水煮白菜和一個涼拌茄子,米湯無限添加,鹹菜随便添加。
不過鹹菜畢竟是鹽,越吃越渴,所以二人倒是沒怎麽鉚勁吃,反倒是按個蓮花白泡菜多吃了幾口,酸脆爽口,反倒是吃了一個五分飽。
解決了肚子的問題,二人很快就去了更遠的地方,那裏有超市,他們買了兩袋米、一桶食用油和各種調料和一些幹菜諸如蝦皮、紫菜、海帶之類。
當二人回到公寓時,天已經黑了下去,院子裏有一個穿着黑色背帶褲的的蘑菇頭小男孩正在打籃球。
"嘭嘭嘭"
我的天
陰盛臉色一變,連忙加快了速度,李天陽也是一臉震驚,也連忙加快了速度。
他們被吓到了,那個小男孩用的籃球黑洞洞的,似乎是一個拖把
秀啊
似乎是看到了二人,小腦海把球扔到了一旁,半蹲着扭動了一下,跳了過來,用萌萌的眼睛看着二人"大哥哥好,我是一樓的小寬,擅長你們是新來的嗎"
"有你無敵了,兄弟,我們現在困得要死,你慢慢玩,小孩子多睡覺才能長的高"李天陽硬着頭皮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倒是讓小男孩有些爲難。
"大哥哥可以陪我打籃球嗎"
"要我陪你唱跳嗎"李天陽無奈道。
陰盛有些詫異,按理來說李天陽不應該看見他們才對,莫非什麽地方發生了變故
很快忽悠住了小男孩,二人上了二樓,在經過203門口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一個女人剛好準備出來。
雙方一個措手不及,彼此都吓了一跳。
女人大概二十多歲,蘿莉的身材,如果不是對方的氣質,恐怕陰盛因爲認爲她是一個十七歲的小蘿莉。
"你們是"
"是這樣"李天陽臉色一變,熱情的向她介紹着自己的情況,比如他們是醒來的租客,就住再204房間。
隻是聊了一會天,陰盛對笑了一下表示歉意,拖着李天陽回到了204房間。
踏入房間,李天陽無奈道"爲什麽不幫我"
"你什麽人都幹招惹嗎她受傷的手機你沒有看到嗎"陰盛問道。
"蘋果怎麽了"李天陽不明所以。
"有錢買蘋果,還住在這麽簡陋的地方不是避風頭就是"
李天陽仔細回想來一下,渾身被汗浸濕。
"被傻站着了,趕緊燒開水,一會我還要再吃兩碗飯。"
"哦好"
陰盛去淘米放入電飯鍋煮飯,而李天陽則燒開水炮發海帶。
半個小時後,二人吃上了新鮮的飯菜,涼拌海帶絲和紫菜蛋花湯。
雖然隻有兩個菜,但是量比較大,二人還是吃飽了來到大城市的第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