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鎮南王世子與尹安默契的急匆匆往尹凡的院子趕,生怕晚了人又走了。
此時,尹凡趴在床上,翻着白眼兒望着雲翌峥道,“你不是說誰敢動本公子,你就要了誰的命嗎?”
雲翌峥嘿嘿一笑道,“牢裏的那幾個我都帶人教訓過了,不僅如此,還捉弄了一位左相府的姑娘,誰讓甯王妃欺負你!”
嗯,甯王妃往前數二十年也是左相府的姑娘,這叫誰欠的債誰還,甯王妃被送走了,他找不到,隻能捉弄左相府的姑娘!
外面響起姑娘們嬉嬉笑笑的聲音,尹凡伸長了脖子問道,“是不是妹妹來看我了?”
雲翌峥翻了翻白眼,尹二這個家夥真是夠了,天天顯擺他有一個妹妹!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門外尹洛、楚思、邵靜娴三人從左到右并排而來。
“還有如意郡主和以爲不識得的姑娘!”
不識得的姑娘?一聽這幾個字尹凡腦袋就大,這幾日也不知怎麽了,怎麽就那麽多不識得的姑娘到府上來,妹妹還帶着她們來探望自己。
且不說姑娘們殷切關懷的目光他承受不住,就是人家站着,他在床上趴着,總給他一種他是弱者,被同情被可憐的錯覺。
幾人進了屋,微微屈膝行禮。
尹凡與雲翌峥的目光齊齊落在了邵靜娴面上,這姑娘長得一副溫婉的模樣,不會也像昨日的姑娘那般擠出幾顆同情的眼淚吧?
這麽想着尹凡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很想說快走快走,别在這兒呆着!
“二哥!雲公子!你們這麽看着邵姐姐做什麽?”尹洛尴尬道。
被這麽一說尹凡與雲翌峥齊齊咳嗽兩聲,雲翌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尹凡,似是在說,尹二你妹妹不是傻吧?這麽尴尬的事情幹嘛要說出來?
看她做什麽?當然是看她怎麽還不開始表演啊!
邵靜娴微微屈膝,自報家門,“小女順天府尹之女,邵靜娴。”
哦?順天府的姑娘啊?尹凡嘴角扯扯,那不就是娘親贊不絕口的姑娘嗎?
完了完了……
娘親怎麽讓這姑娘來看他了?不會是想撮合吧?
楚思翻了翻白眼兒,邵靜娴是她故意帶來的,小舅舅想什麽呢?
要嫁也輪不到你啊,你親大哥早就在前面候着了!
她解釋道,“恰好我邀了邵姐姐,又要來侯府,便将人一同帶來侯府了!”
尹凡松了口氣,原來不是沖着他來的!
嗯!看這姑娘的神情也不像,不知道适才是誰,還怕人家姑娘擠出幾滴同情淚呢!
楚思看了尹凡的腿,便要離開了,恰在此時,尹安與鎮南王世子從外面進來了。
尹洛聽了明顯敷衍的談笑聲便知來人是誰,他怎麽又來了!
二人打了簾子,進了内屋,鎮南王世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上下将尹洛打量了一遍。
尹安也是一樣,不過他的目光收斂的多,隻是用餘光掃着邵靜娴,望着楚思笑。
楚思尴尬異常,呵~,兩個舅舅,一個看着小姨母,一個假意看她,實則看着邵姐姐,當她是空氣嗎?
尹洛微微側身,躲到了楚思身後,這下好了,兩人的目光都看着楚思了。
楚思尴尬異常,這個時候,趴在床上的尹凡差點沒跳起來,“你看我妹妹做什麽?”
尹安被他吼的莫名其妙,再一看自家弟弟是沖着自己身邊之人的。
他側過頭狐疑的望着鎮南王世子,适才說來看二弟,鎮南王世子一個不字都沒說,一路上還配合他快行,原來是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鎮南王世子被抓了個正着也不惱,道,“一進屋便看到尹姑娘了,尹姑娘清麗脫俗實在吸人眼球!”
尹洛暗暗翻了個白眼,真正好看的就在自己身邊,誰會相信他的鬼話?
被這麽一捧,尹凡果然不那麽沖了,自豪道,“本公子的妹妹當然極好看,但你也不能盯着看!”
“好!”鎮南王世子低低的應了。
想盯着看也不成啊,人家躲到外甥女身後了,他總不能去外甥女身後将人揪出來吧?
雲翌峥翻了翻白眼兒,就知道會這樣,尹二又來了,就他那個妹妹,哪裏好看了?這眼睛是不是該看看大夫了?
尹安笑着打招呼,“邵姑娘也在啊……”
鎮南王世子心中腹诽,裝什麽不知道邵姑娘在,剛剛是誰急吼吼的過來?
邵靜娴微微點頭,沒有多言。
看見尹安總想起睿親王府中,尹安中昧藥抱着她的情景,即便是她家教良好,也有些許的不自然,遂也躲到了楚思的身後。
尹安“……”
果然邵姑娘還是讨厭他的,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呢!
楚思“……”
最尴尬的是她好不好?
她明明是來帶邵靜娴看看有多少大家閨秀盯着尹安的,今日卻一個沒碰上,倒是遇上了鎮南王府的舅舅了。
恰在此時,有丫鬟來禀,“姑娘!永安侯夫人帶着永安侯府六姑娘登門了,讓姑娘您去陪着呢!”
三位姑娘一聽林若瑄,一個頭兩個大,這祖宗怎麽來侯府了?
楚思嘴角勾着意味深長的望着尹安,還能爲什麽?不就是爲了大舅舅嗎?
而後又看了看邵靜娴,邵靜娴低垂了眸子,掩住了眸中複雜的情緒,跟着尹洛一起出去了。
楚思也是無奈,本想着帶着邵姐姐來看看,怎生就捧上永安侯母女了。
永安侯夫人端着茶,喝了一口才道,“我們永安侯府與靖安侯府也是世交了,瑄兒與府上公子一同落水之事,夫人至今沒能給個交代,難不成讓貴妃娘娘親自來問?”
侯夫人适才的好心情一掃而光,怎麽就沒給交代了?
“夫人也是說過的,犬子配不上貴府千金,我們侯府也不便勉強,況且此時已經由睿親王妃出面,補償過夫人和貴府千金了,夫人難不成還嫌不夠?”
靖安侯夫人也不客氣,直言永安侯夫人貪得無厭!
永安侯夫人咬着牙,心中恨恨的想着什麽時候這老東西也這般牙尖嘴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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