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洛“……”
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哪裏有這個意思?男女授受不親,自然是在哪裏都不可以!
話未說完,尹洛便被懶腰抱起,鎮南王世子腳下一用力,縱身一躍便沒了身影。
紫嫣愣愣的站在原地,鎮南王世子将姑娘劫走了,照剛才的情形,他很可能會對姑娘圖謀不軌,但是她不敢說,也不敢去告訴夫人,若是姑娘的名節毀了,陛下雷霆之怒靖安侯府怕是承受不起!
再說尹洛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鎮南王世子帶去了一處院落,這院子她認識,是長姐出嫁前住的淺雲閣,這麽多年來娘親一直派人打掃。
“你……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尹洛邊問邊戒備的往後靠。
直到靠在了牆壁上,粉刷的雪白的牆壁,将她本就嫩白的面龐映襯得有些許的蒼白。
鎮南王世子長臂一伸,寬闊的大手落在了尹洛的耳側牆面上,不答反問道,“尹姑娘覺得呢?”
她覺得?二哥果然慧眼識流氓,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是登徒子,他沒幹過什麽好事,自己能覺得有什麽好事才怪!
“你……你不要亂來,這裏可是靖安侯府,隻要我一喊就會有人來!”尹洛便威脅,便小步的往門口蹭。
鎮南王世子伸出另一隻手臂,落在另一邊耳側,攔住了她的去路,饒有趣味道,“哦?那尹姑娘喊一個試試?”
啊?尹洛睜着驚恐的眸子,望着鎮南王世子越發靠近的俊臉,後腦勺恨不得将牆壁靠出一個洞來。
“怎麽不敢了?”鎮南王世子還在激将她。
他才不怕她喊呢,她喊來了人,被侯府之人知道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求娶了,正愁不知道怎麽讓侯爺和侯夫人接受呢!
尹洛晶瑩的貝齒緊咬着下唇,不敢說話,也不敢放松,戒備的望着他。
鎮南王世子輕輕笑出了聲,而後俯下身來,将适才的淺啄加深。
唇齒交纏間,尹洛蒼白的小臉漸漸染上紅暈。
“不……不要……”她掙紮着,捶打着,但是二人的力量懸殊,她的反抗無異于小貓撓癢癢。
終于她不在動了,任憑鎮南王世子爲所欲爲,鎮南王世子心中竊喜,雙手捧着尹洛的小臉,生澀而又認真的啃咬着。
不知過了多久沒有得到回應的他才停下了動作,尹洛這次沒有哭,也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呆呆的将被扯到肩膀的衣衫攏好。
面對這樣的尹洛,鎮南王世子慌了,他無措的喚道,“洛兒……”
尹洛轉身,望着依舊攔在自己面前的大手,沒有絲毫情感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鎮南王世子一下就慫了,心中猛地揪緊,這比打他一巴掌還讓他難受!
尹洛擡手,纖纖玉手極瘦,輕輕一扒拉,鎮南王世子攔在她面前的手邊落了下去,她快步朝着屋外而去。
鎮南王世子反應過來,快步追上去,從身後抱住了她。
“洛兒,嫁給本世子好不好?”鎮南王世子低低的在她耳畔呢喃。
“我是要入宮的,人盡皆知,世子爺說好也不好?”尹洛沒有情緒的反問。
鎮南王世子忙将她的身子搬了過來,無比真誠的望着她的雙眸道,“隻要你點頭,剩下的事我來想辦法,絕不會讓你和靖安侯府名聲有損!”
不會名聲有損嗎?
這個時代對女子是何其的苛刻,平常的退婚便會閨譽掃地,何況是皇家的親事,陛下的親事!
尹洛沒有擡頭,隻低低道,“世子爺不要拿小女尋開心了。”
見她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模樣,鎮南王世子急了,“本世子說的都是真的,隻要你肯點頭,我一定八擡大轎迎你入門!”
尹洛微微擡頭望了一眼道,“好!”
反正他也做不到,先應下了免得他一再糾纏。
“小女也有一事請世子爺答應!”尹洛直直的望着他。
鎮南王世子嘴角彎起,輕笑着道,“你說,别說一件,就算十件百件本世子都答應你!”
尹洛似是看不見他嘴角的笑容一般,潑冷水道,“陛下未收回聖旨之前,請世子爺不要再來找小女,女兒家名節大于天,世子爺若是再這般無狀,小女隻能一頭撞死,以保清白了!”
雖然早就清白不保了,也不能讓這厮一直這麽霍霍下去,屆時吃虧的還是自己。
鎮南王世子的笑臉毫無意外的垮了下來,他猶豫了良久才道,“好!”
尹洛得了應允,沒有再多言,直接邁步出去了。
鎮南王世子垂着頭,總覺得她那句不讓他再來的話似是在拒絕,說不出來的怪異,可是明明那夜在山間小院,大雪阻隔冷風呼嘯,她是那般主動的緊緊貼在他的懷中。
或許是他想多了吧,尹姑娘隻是害羞而已。
那廂尹洛剛剛回院子,紫嫣便眼睛紅紅的迎了出來。
“姑娘您去哪兒,吓死奴婢了……”
“沒事……”她沒有多言,越過紫嫣便往屋内走。
紫嫣忙追了進去,問道,“姑娘……,鎮南王世子是不是欺負您了?奴婢去告訴侯爺……”
“不許去!”尹洛回頭,嚴肅道。
紫嫣将其上下打量一番,姑娘的領口有些松散,嘴上的唇脂沒了蹤迹,兩片薄唇微微腫了起來,姑娘定是吃虧了!
“可是……”
“我沒事!你先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尹洛冷冷的吩咐道。
“是……”紫嫣猶疑着,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尹洛爬在床上,低聲抽泣起來。
那廂尹安追上邵靜娴,手足無措道,“邵姑娘你不要誤會,我娘說已經給我訂了議親的姑娘,定然是托詞。”
邵靜娴理了理思緒,強自鎮定,微微笑着回頭道,“都是靖安侯府的私事,小女有什麽可誤會的呢?”
看着邵靜娴那輕松自然的模樣,尹安心中一陣刺痛,那日在梅樹下,她也是這般不在意。
他想那日在睿親王府中,自己被下藥并非絲毫沒有意識,他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懷中抱着的人,以爲那就是水到渠成,兩心相惜,可是她卻拒絕了讓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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