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邵靜娴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想她在京都的大家閨秀圈子中叱咤風雲,罵人從來不帶髒字,吵架眉開眼笑的說到别人懷疑人生,什麽時候像現在這般如一個鋸嘴葫蘆一般?
尹安上前兩步,雙眸滿是情誼緊緊的鎖着她的面龐道,“我都聽到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心中有一絲的不舒坦,芳草之事,着實是我的疏忽,但是我可以保證,除了那次,我身邊真的沒有任何通房!”
突如其來的承諾,驚得邵靜娴後退一步,她既無措又嘴硬道,“誰在意你有沒有通房了?”
尹安手捂着胸口,這話有些紮心了,他道,“若是不在意的話,想必邵夫人也不在意,那我便不過多解釋了!”
話落,邵靜娴猛然擡頭,對上他真誠的眸子,心猛地跳停了,忙又垂下頭道,“母親那裏還是要解釋的,不然……不然……”
“不然邵夫人不會将你嫁與我,你放心我這便回去與賢王妃說清楚,親事定然能順利訂下的。”
邵靜娴無措的攥了攥衣角,搞得好像自己多擔憂嫁不成他似的,明明他想娶自己的心更甚!
剛這麽想着,那一雙無措的手便被人攥住,尹安心中緊張極了,握緊了自己掌心有粗繭生怕硌疼她,握松了又怕她羞澀抽出去,畢竟這次他沒有中昧藥,也做不到中昧藥那麽不要臉。
直到一隻大手,将邵靜娴柔軟的小手包住,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忙往外抽。
感受到手下的掙紮,尹安忙握緊了兩分,邵靜娴一顆四處飄蕩亂撞的心才安穩的落了下來,不是她不反抗,是着實反抗不得。
尹安嘴角微微翹起,心中愉悅極了,還想着邵姑娘定然會惱了他,像以前那般冷言冷語,或是再也不願與他議親。
現下這樣低着頭,紅着臉的嬌嗔模樣,當真讓人心猿意馬。
尹安目光落在邵靜娴嬌紅的面頰上,一隻大手漸漸不安分起來,輕輕的摩挲着她柔軟的小手。
一電流順着指尖傳遍周身,邵靜娴羞的恨不得鑽進地洞,卻又怕真的鑽了,這麽美妙的感覺就再也找不到了。
尹安不敢再進一步,生怕驚了面前的美人。
楚思在花廳中茶未喝上一盞,一雙杏眸卻時不時的望着屋内,終究還是抵抗不住誘惑,輕輕走到門邊趴在門上聽着。
聽來聽去一點聲音也沒有,心中将尹安罵了個來回,大舅舅真是的,給他創造的多好的機會,竟然不知道把握,就這麽愣着在屋内大眼瞪小眼嗎?
不知道聽了多久,她的脖子都有些僵硬了,才聞邵靜娴語帶羞澀道,“我該回府了……”
尹安拉着她的手緊了緊,好不容易拉上的小手,他是真的不願意松開啊,他這算不算與邵姑娘心意相通了?
“嗯,我送你!”嘴上雖這麽說,但尹安目光一寸也沒離開邵靜娴的臉。
邵靜娴終于鼓起勇氣擡起了頭,嬌嗔道,“不要再看了……”
“嗯!”尹安别開眼,站到了窗側,還真是要靜靜心了。
又是良久沒有聲音,急的楚思恨不得推門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在窗子旁吹了良久的風,二人面上的紅暈才漸漸散去,尹安回眸,二人相視一笑往門口走去。
腳步聲很輕,楚思心下狐疑,難道是要出來了?
但是二人還什麽都沒說啊……
這麽一遲疑的功夫,門吱呀的一聲被打開,并排而來的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五顔六色的姑娘,從門縫中撲了進來。
尹安率先反應過來,攬着邵靜娴的肩膀,一旋身躲開了。
楚思直直的撲了下來,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身側的門框,意料之外的是她還未穩住身形,身後便有什麽東西撲了上來,直直的砸在她的背上。
她被撲的一踉跄,直直的趴在地上,身後重物毫無疑問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尖利的叫聲從身後傳來,
“啊!”
“啊啊……”
一下……
兩下……
三下……
整整四下!
砸的她的腰都快斷了,她身後有人而且是四個,誰這麽大膽敢偷偷的聽門縫!
“快起來,快起來,壓到郡主了!”是浣紗憋氣又艱難的聲音。
浣紗……
楚思氣得咬牙切齒,一長串疊羅漢的丫鬟迅速爬了起來,最後是兩個小丫鬟将腰快要被壓斷的楚思扶了起來。
尹安與邵靜娴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鬧劇,二人的大腦有些空白,所以說,适才這些人都扒着門縫偷聽她們說話?
尹安還好,邵靜娴一張小臉青紅紫輪換個遍,羞得小跑着出去了。
楚思氣憤的望着身後四個如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的四個丫鬟,有心想罵幾句,又看她們可憐巴巴不忍心下嘴。
“得得得都下去吧!”衆位丫鬟如釋重負,麻溜的小跑着出去。
眼見着就要出了廳門,楚思幽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沒人扣半個月的月錢!”
浣紗首先頓住了腳步,憋着嘴,一臉可憐巴巴的望着楚思。
楚思氣得鼻子都歪了,一定是這丫鬟帶頭的,問她憑什麽這麽認爲,就憑是這個丫鬟最先重重的砸在她身上!
一見她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遂還未等浣紗說話,便道,“浣紗扣一個月的月錢!”
浣紗“……”
剩下的丫鬟聞聲,忙不得小跑着出去了,想想有人比她們扣的多,她們也就不覺得扣那半個月的月錢有那麽難受了!
浣紗憋着嘴拉長了聲音道,“郡主~~,奴婢這些時日兢兢業業的伺候着郡主,郡主就不要罰奴婢了!”
楚思看她那樣子嘴角憋笑,輕聲斥責道,“我都是爲了你好,啧啧啧,你看看你胖的,容易嫁不出去,罰些月錢少買些吃的!”
浣紗“……”
郡主還能更紮心些嗎?
不怪楚思說她胖,這丫鬟沒有一百五十斤也有一百二十斤了吧?猶記得她剛穿越來之時,浣紗還瘦的跟個小雞仔似的,現在圓的跟個球兒差不多了。
她還在試圖争辯,“郡主!奴婢的月錢都存起來了,胖是因爲咱們望歸苑的夥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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