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聽了這個消息,連連怒罵沒用的東西!
一手好牌都被永安侯母女打爛了,恰在此時,有丫鬟來傳話,說王妃找她過去問話。
芳草一個頭兩個大,沒逮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騷!
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麽,總之晉陽郡主将芳草送到了莊子上了事。
尹安與邵靜娴的婚事定下了,兩個小兒女自然歡喜的不得了。
鎮南王世子惆怅的望着靖安侯府的方向,早知道一場流言這麽管用,他也制造場流言便好了。
一側的親衛似是看懂了他的想法,輕咳兩聲道,“世子爺小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鎮南王世子瞥了他一眼道,“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就不要講了!”
親衛嗓子一堵,世子爺貌似心情不好?
是了,人家尹大少爺如意訂了親事,自己主子還癡癡望着尹姑娘呢!
看上誰不好?非要與陛下搶女人!
“咳咳!世子爺入獄期間,尹姑娘……”
說到這裏親衛頓了頓,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鎮南王世子,故意賣關子不說了。
鎮南王世子額頭皺了皺追問道,“尹姑娘怎麽了?”
親衛恭敬拱手,回到了之前的話題上,“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鎮南王世子“……”
這個親衛想被罰去刷恭桶吧?
“講!”
因爲壓下心中奸計得逞的快意,拱手道,“那時曾有人傳主子與尹姑娘有私情!”
鎮南王世子擡手就是一個爆栗敲在親衛的額頭上,冷着臉道,“不早說!”
親衛“……”
剛剛是誰說的不知當講不當講就不要講了!
親衛埋怨之際,便見自己世子那一張冷臉微微現出一抹和煦。
竟然有人傳這樣的流言,他與尹姑娘有私情,真好!
若是知道了是誰傳的,他要好好賞那人,隻是時機有些不對啊……
親衛看着自家主子漸漸失落的面龐,将剛剛起的讨賞的心思又壓下了。
鎮南王世子看了看天邊彎彎的月亮,擡步朝着靖安侯府而去。
親衛忙阻攔道,“世子爺,馬上就年節了,尹姑娘要年後才入宮,有什麽打算年後在做也不遲啊!”
鎮南王世子腳步頓住,想起尹洛的所說的話,去了也不能現身,但就算不現身,能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就那樣看着她,還是算了,看一晚上也不見她想過自己一刻,去了也紮心。
轉眼便到了除夕,家家戶戶大紅燈籠高高挂着,本來楚思與晉陽郡主奉了聖旨是要入宮的,但晉陽郡主還在養胎,便也就歇了入宮的心思。
王爺不在京中,楚思起了床便去了墨竹軒,這大年底的,也不知道她那個不着六的父王去哪裏了?
用過早膳,晉陽郡主手撫着小腹,面上一片柔和。
楚思蹲在她的身前,伸手摸了摸她依舊平坦的小腹道,“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
說完長長的睫羽便垂了下來,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平安降生,前世父王出使南離時過世,說起來便就隻有個月的功夫了,父王過世之前晉陽郡主便過世了,那這個孩子究竟有沒有平安降生?
晉陽郡主溫柔道,“母妃希望是個男孩,那樣你父王便有後了!”
楚思心頭似是被鈍物狠狠的擊打了一下,父王若是有兒子,那爵位便不會落在堂兄楚昂的頭上,所以說這孩子可能沒有平安降生,或許與她一般是個女兒!
“母妃心地善良,定然會心想事成的!”楚思掩去憂思笑着道。
晉陽郡主笑得柔和,心中的情緒卻排山倒海而來,二十二年前,她能從叛軍的追殺下僥幸活下來,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好運氣,如今心中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楚思蹲在地上,一擡頭便見晉陽郡主眸子中的憂傷,她明白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晉陽郡主定是又想到了當年不堪的過往。
她笑着起身,将一盤的針線筐端了過來,道,“我這個姐姐也要盡盡心意的,便就幫着這小家夥做個肚兜吧……”
說着她将一大塊兒紅布遞了過去,用嬌氣的語調道,“母妃教我,不能讓這個小家夥嫌棄我!”
晉陽郡主壓下愁思眉開眼笑,道,“好!”
話音剛落,便有丫鬟來禀,二太太求見。
晉陽郡主與楚思對視一眼,齊齊皺了眉頭。
若是她們猜得不錯,二太太前來應該是爲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吧。
大少爺楚瞬幾個月前被王爺送回了家廟思過,楚然前幾日被陛下下旨送去了靜心庵爲老王妃祈福額,二太太一直裝病,拖着衛國公府上的親事不肯退,今日前來所爲何事二人了然于心。
“告訴二嬸兒天氣寒涼,趕緊回院子暖暖吧。”
這意思便是不見了,丫鬟領命出去了,沒一會兒便又進來,一臉爲難道,“二太太說,隻要王妃肯見她,她便同意退掉三姑娘與衛國公府世子的親事!”
楚思“……”
晉陽郡主“……”
這未免也太會投機鑽營了吧?
晉陽郡主望向楚思,詢問之意不言而喻,楚思微微點頭道,“讓她進來吧。”
很快二太太便披着一身的寒意進來了,她絲毫不在意晉陽郡主身子弱,連寒氣都沒散便上了近前。
楚思忙阻攔道,“有什麽話二嬸就在那邊說吧,母妃聽的見。”
二太太咬咬牙,但人在矮檐下,她不得不低頭,“大嫂你救救然兒吧,隻要你肯救她,我們二房便退掉與衛國公府的親事,成全思兒!”
楚思“……”
“二嬸兒這是說什麽話,退不退親關乎王府的顔面,是三姐姐做了出格之事,拖着親事不退,将睿親王府的臉面至于何處?”楚思義正言辭道。
現下還沒人議論,過了年,不忙了便會有人想起這茬子了。
楚然可是公然被人捉到與賢王世子有關聯,怎麽可能還占着衛國公府的親事,她不要臉,睿親王府還要臉呢!
二太太直視着楚思道,“思兒說的好,出格之事你就沒有做嗎?什麽爲了王府的顔面?你與衛國公世子之間的苟且,當真以爲沒人知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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