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男子三人加速前進,當沖出小路盡頭,一腳踏出之時,三人面前豁然開朗,緊接着,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浪席卷三人。
三人定睛望去,隻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座巨大的山洞,足有四五百平米大小,而其中的五分之四是一個泛起氣泡的岩漿湖。
岩漿湖内,暗紅色的岩漿在其中緩緩蠕動,逼人的灼熱烤的人口幹舌燥,一些細小的石塊從洞頂掉落下來,落入岩漿湖後,瞬間隻剩一縷白眼,可怕的溫度可見一斑。
“我去,想不到青冥山脈下面竟然存在着岩漿湖?難道附近有活火山?”藍衣男子說道。
“嗡嗡嗡~!”
消失已久屬于青眼黃蜂的聲音再度在三人耳邊響起,衆人循聲望去,發現在岩漿湖的深處,有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巨大蜂巢。
“蜂巢?!”
三人的眼神在這一刻瞬間變得無比火熱,這麽大一個蜂巢,裏面的蜂蜜足夠他們三人将身體強度提升很多。
“怎麽辦?”藍衣男子問道。
要知道,青眼黃蜂可是白銀一級的兇獸,雖然攻擊力不強,但,其尾針的毒素可不是鬧着玩的,一不小心被蜇到,就算是白銀二段也要重傷。
黃衣男子思索片刻,開口說道:“洞口不是很大,我們退守洞口,這樣就不用擔心會被圍攻,然後慢慢清理掉它們。”
“好~!”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
隻見黃衣男子拿出一柄手槍,對着蜂巢就是一槍。
“嗡嗡嗡~!”
瞬間,無數的青眼黃蜂被驚動,調轉身形,齊刷刷的看向洞口處的三人。
“來了,準備戰鬥~!”
黃衣男子低喝一聲,右手虛握,一柄金光閃閃的長劍憑空出現。
金色長劍一揮,飛在最前面的兩隻青眼黃蜂瞬間被攔腰斬斷,可見這柄金色長劍之鋒利,黃衣男子攻擊力之高強。
乒乒乓乓,刀光劍影,沒有一隻青眼黃蜂能夠近身,凡是出現在黃衣男子三米範圍之内,盡數被殺死。
可見黃衣男子的修爲遠超青眼黃蜂,以至于,青眼黃蜂群隻有被屠戮的份。
慢慢的,地面被青眼黃蜂的屍體所覆蓋,青眼黃蜂的數量越來越少,不過,就算如此,它們依舊悍不畏死的拼命沖鋒,哪怕是最後全軍覆沒。
戰鬥很慘烈,不知道過了多久,随着黃衣男子金色長劍劈下,最後一隻青眼黃蜂也被殺死,至此,數百拳頭大小的青眼黃蜂全軍覆沒。
“呼~!終于全部殺死了。”黃衣男子心情很好,雖然體内超能消耗大半。
“冷風,我們先恢複超能,蜂巢内還有一個大家夥等着我們呢!”白衣女子說道。
一個小時之後。
三人重新來到岩漿湖邊上,黃衣男子拿出手槍,準備将青眼黃蜂的母蜂引出來。
“嘭~!嘭~!”
瞬間連開兩槍,将巨大的蜂巢打出兩個孔洞,三人嚴陣以待,準備迎戰青眼黃蜂母蜂。
一秒,兩秒,三秒····
蜂巢一動不動,青眼黃蜂母蜂更是沒見蹤影。
“嘭!嘭!”
黃衣男子又是接連兩槍,等了片刻之後,依舊毫無反應。
“不會是母蜂沒在吧?”藍衣男子說道。
“不可能吧!沒聽說過蜂巢在,母蜂卻不在的蜂巢啊。”白衣女子說道。
“這樣等也不是辦法,我去看看,萬一母蜂真的不在呢?”藍衣男子說完,直接飛身躍起,腳步踏着洞壁,快速向蜂巢奔去。
藍衣男子主動接近蜂巢,黃衣男子和白衣女子聚精會神的盯着,一旦有什麽意外,他們将會第一時間出手。
“哈哈哈,蜂巢是我們的了。”
藍衣男子順利的沖到蜂巢近前,剛要伸手去拿。
突然,蜂巢内深處一根尖刺,直接刺向藍衣男子的右手,于此同時,下方的岩漿也開始翻騰,一道龐大的身影沖天而起,直奔藍衣男子。
“李勝,小心身前~!”
“李勝,小心身後~!”
黃衣男子和白衣女子同時高聲喊道。
說時遲那是快,藍衣男子瞬間收手,堪堪躲過尖刺的突襲,可是,身後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
“嘭~!”
一條粗壯的尾巴狠狠的抽打在藍衣男子的身上,瞬間将其拍飛出去,藍衣男子身體劃過一道弧線,口中鮮血噴灑,落入岩漿湖中,化作水汽。
眼看藍衣男子将要落入焚屍化骨的岩漿之中,黃衣男子飛身撲救,在将要落入岩漿的刹那,将其拉住。
重新回到岩漿湖岸,黃衣男子和白衣女子面色凝重,藍衣男子則是面色慘白如紙,依然失去戰力。
“白銀二級的青眼黃蜂母蜂,白銀二級的岩漿火莽。”
“冷卉,你帶先撤,我來拖住它們。”黃衣男子瞬間做出決定。
“不行!你先走,我來拖住它們!”白衣女子不容争辯的說道。
“不行··”
還沒等黃衣男子再說什麽,兩隻兇獸便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嘭!”
黃衣男子爆退,堪堪躲過了岩漿火莽的尾巴橫掃,然而,白衣女子卻是反應不及,直接被抽中,嬌軀像是斷了線的風筝,直接撞上了洞壁,還未落地,口中依然鮮血噴湧。
黃衣男子還沒來得穩住身形,身側立刻沖出一道山貓般大小的身影,墨綠色的尾針悍然出擊,直接紮向黃衣男子。
“六皇子,小心~!”藍衣男子高聲驚呼,掙紮着想要爬起來。
此時,黃衣男子已經來不及閃躲,眼看青眼黃蜂母蜂的尾針就要刺中黃衣男子。
下一瞬!
“嘭~!”
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山洞,震的山洞内三人都有些耳鳴。
“六···”
藍衣男子和白衣女子驚喜的發現,黃衣男子居然完好無損,沒有被母蜂蜇到。
視線轉移,尋找母蜂。
“這····”
山洞内的三人都愣住了,此時,原本兇猛的母蜂,此時正躺在黃衣男子不遠處,山貓般大小的身體,此時隻剩下一半,尾部跟尾針已然不見了蹤影,隻有上半身在不停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