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和吳江點點頭,皆是取出了各自的‘玉’牌,其周開手中的‘玉’牌亮着‘七’的字樣,而吳江手裏的‘玉’牌則是‘六’,顯然周開排名第七,吳江排名第六。
亮出‘玉’牌後,兩人也是默默的走了駐台。
在周開和吳江出來沒多久,又是一道倩影出現在出口處,這道倩影身着輕紗,豐腴的體态若隐若現,整個人猶如夜空的皎潔月光,美輪美奂,此人正是陳家陳蘭。
而陳蘭取得的名次乃是第五。
“隻剩下四個名額了,這前四名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王北風、李明偉、趙海以及紀東四人,第一必然是王北風。”
随後,白銀六段其餘新生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不過,他們的名次都是十一之後,并沒有人得到前四名的玉牌。
三十分鍾後,兇獸洞内不再出現新的身影,衆人知道,現在整個兇獸洞内隻剩了四人,也是最令衆人期待的四人。
“他們怎麽還不出來?”
“不知道紀東和王北風最後怎麽樣了?”
“誰知道,不過,想來紀東應該是不敵王北風,畢竟,紀東可是受傷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終于有兩道身影從出口掠出,這出現的兩人是李家的李明偉和趙家的趙海。
李明偉和趙海的出現,頓時令那些早出來的不知道實情的新生們,紛紛爲之側目。
李明偉還好些,雖然有些狼狽、風塵仆仆,看去并沒有太多的特别,不過趙海的情況就很有意思了。
因爲趙海雙臂之處空空如也,居然被人斷去了雙臂,看去極爲的怪異和凄慘。
此刻,趙海也是注意到駐台周圍投‘射’而來的衆多目光,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點,雖然他也是想到了這樣的場面。
但現在親自瞧見衆多詫異的目光投‘射’到身後,趙海依舊感到一股恥辱,心對于紀東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趙海被斷了雙臂?這是誰幹的?”很多不知情的新生心中都是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校長先是一怔,旋即一腳踏出,來到了趙海身邊,右手一揮,綠色超能湧出,隻見趙海痛苦的大吼一聲,随後他的斷臂之處開始緩緩長出新的手臂。
“謝謝校長!”趙海感‘激’的對着校長躬身道。
“嗯!你們的玉牌呢?”校長問道。
随後,李明偉亮出了他的玉牌,上面是‘三’,趙海也是亮出了他的,上面是‘四’。
“李明偉居然才是第三?這怎麽可能?”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你是沒見那終極大決戰,老帶勁了。”
“終極大決戰?什麽情況?”
“就是不告訴你,就是不告訴你。”
“兄弟,别這樣,我請你吃飯,吃大餐如何?”
“這還差不多,來來,我來告訴你們·····”
“咻!”
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身影驟然從獸首出口掠出,惹得所有人注目,當瞧見這道身影的瞬間,衆人都是一怔,旋即‘露’出了然之‘色’。
“看來此次新生第一應該是王北風了!”衆人紛紛暗道。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的王北風目光滿是陰寒之色,周身三尺自帶空調,誰要是敢接近,絕對會被凍成冰雕。
嘩然聲,議論聲,開始在空地蔓延開來,其中不少人開始替那紀東可惜起來,但也有不少幸災樂禍。
“哈哈!程山,願賭服輸,此次新人王可是被王北風所得,該将你的【黃金保段卡】‘交’給我了吧?”郭飛得意大笑,毫不客氣的朝着程山一攤手道。
程山臉‘色’略有些難看,冷冷道:“等王北風拿出第一‘玉’牌再說,你這麽着急幹嘛?”
“程山!你不會還在期待着那紀東能夠創造迹吧?我想你還是别白日做夢了。”
郭飛雙手抱肩,繼續道:“不過,我現在心情好,既然你執意要等的話,我陪你等,到時候可不要再狡辯賴賬了。”
郭飛冷笑一聲,目光重新彙聚在那還在空的王北風身,等王北風落地後,應該能夠拿出第一‘玉’牌,到時候一切好說了。
“王北風,亮出你的玉牌。”校長說道。
“哼!爲什麽?”王北風落到校長等人面前,冷聲質問道。
“什麽爲什麽?”瘦高老者上前一步,盯着王北風,王北風的突然發問,直接将全場的人都給問蒙了。
“我可是第一個從七段洞口出來的,爲什麽會是這樣的玉牌?”王北風冷哼一聲,直接将手中的玉牌丢到了地上。
看見玉牌出現,衆人目光掃視,當看清玉牌上的數字後,皆是神色一呆。
“居然是二号?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說紀東挑戰了八段守橋人?”
“不可能,我想肯定紀東是第一個抵達通天橋的人。”
“這王北風不會是不知道通天橋上的規則吧?這就可是大烏龍了。”
“……”
校長目光平靜,沒有看王北風,反而将目光投放到洞口,淡笑道:“怎麽?還不出來麽?”
校長的舉動,頓時引起了衆人的注意,旋即無數道目光皆是重新放在那出口處。
“校長還真的是神機妙算,小子藏在這裏面都能夠被你所發現。”
話音剛落,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的從‘洞’口之走出,嘴角含笑,目光平靜。
“第一‘玉’牌在你手吧?”校長笑眯眯地道。
紀東點點頭,右手一翻,一枚的玉’牌頓時出現在他的手裏,呈現在校長眼前。
唰唰唰!
無數道目光彙聚在紀東手的‘玉’牌,随後整個駐台很默契的陷入了寂靜之中,衆人都是沒料到,第一‘玉’牌居然最終被這段位隻有白銀六段的紀東奪得,這樣的結果實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不錯!能夠拿到第一‘玉’牌,你很不錯,登駐台吧!”校長笑眯眯地道。
點點頭,紀東擡腳朝着駐台走出,不過在走出幾步後,有一道身影橫在了他的面前,一股可怕的殺機鎖定在了他身上。
“有事?”
紀東緩緩擡頭,平靜的凝視攔在身前的王北風。
“給我一個解釋,爲什麽?”王北風冷冷的盯着紀東。
“呵呵,當然是我先抵達通天橋的,所以喽!”紀東聳聳肩直接越過王北風。
“這是什麽意思?”王北風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