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永琰說是最特别的賀壽禮,而不是說是最得他意的賀壽禮?
因爲他也不敢!
這好好的過個生辰,誰會想要收一隻這麽“高傲”的公雞啊?
永琰覺得要是說出話口了,這讨好的意味兒就太重了,小皇妹肯定是一下子就能夠猜測是在敷衍她。
所以,當然是不能夠這樣講的,于是隻能退而求次,說是收到的最特别的賀壽禮,因爲是真的“很特别”。
特别到,讓人不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都不行!
但遺憾的是,那雞可能是在宮裏過日子過習慣了,一下子降低了生活水平後,難以接受。
在某一天趁着後院的後門沒有關,自己“離家出走”了一趟。
等到找到的時候,它已經被吃的隻剩下一堆骨頭了,永琰掩着臉上的淚(笑)吩咐人将那雞給埋了。
誰叫那雞仗着自己的“地位高”,不将人放在眼裏,整天趾高氣昂地在他面前踱着步,不高興的時候還會追着他的屁股啄,突然被追的他老是覺得莫名其妙。
等到小公主問的時候,他就臉不紅心不跳地告訴她那雞得了病死了。
小公主也是内心難過了好長一陣子。
不過,小孩子一直都是忘性大的,見着什麽其他新奇的玩意兒之後,就會很快忘記之前喜歡的東西了。
譬如,小公主在跟容妃娘娘宮裏的白貓玩到一塊兒後,就真的徹徹底底地忘記了公雞死去的痛苦了。
轉身就整天蹦跶,朝着鬧着要去寶月樓。
鑒于小初念送出的種種黑暗賀壽禮,永琰想想就覺得好笑。
同時又很是期待小皇妹這次會給皇阿瑪送些什麽,那禮會不會把皇阿瑪也給看傻愣了眼?
永琰覺得會可能還是會的,但皇阿瑪決定是比他見着那公雞的時候還要淡定,他有多寵皇妹,這京城裏哪個人不知道?
平日裏,就算是小皇妹随手拔了一根草拿給他看,皇阿瑪也會樂的合不攏嘴。
更别說是公雞了!
但皇阿瑪淡定是一回事兒,他這個做兒子的瞧見禮時,跟着樂呵是另外一件事兒,永琰也不怕弘曆生氣,這喜慶的日子熱鬧熱鬧也正常。
小初念聽見永琰的詢問後,猛地一驚,臉上的興奮消失,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啊?銀家沒有準備……這可怎麽辦才好?不給皇阿瑪準備的話,皇阿瑪會很生氣的!”
永琰有些意外,不要看小皇妹年紀小,她卻是能夠記住周圍人的生辰,在生辰的前一個月就會準備禮物的,從未有過任何差錯。
但沒想到這一遭,怕是真的沒有爲皇阿瑪準備。
“這時間是頗爲緊湊了些,要不,交給皇兄去幫你準備的吧?保證皇阿瑪會很滿意的!”
“不行。”
小公主幹脆地拒絕了永琰的提議。
“銀家其實很早給皇阿瑪準備了賀壽禮的,不過波羅怕他不喜歡,所以說是沒準備,隻是爲了再給他挑選一個!”
很早這個詞,确實形容的很爲恰當。
小公主的賀壽禮那可是從去年裏就開始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