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我們談談。
上官兔不敢耽誤,攔了輛出租車就往高鐵站走去。
她不知道傅辰淵會怎麽做。
但是這個高鐵站離q醫大僅有半小時的距離,很快,他就會找到她。
到時候,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他說清楚。
“謝謝你,兔子,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
是雪兔的消息,上官兔昨天晚上,已經告訴她了。
她沒想到,動作會這麽快,訝異之餘,卻是早早地給她準備好了離開的方法。
傅亦開車,載着他往高鐵站去。
“這兒是離q醫大最近的高鐵站,如果她要回家,很可能來這裏。”傅亦分析着。
“我知道。”傅辰淵看着窗外,不發一言。
“今日爲您帶來最新的金融資訊,傅氏集團昨日收盤,股價跌至三美元一股,企業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傅辰淵皺眉,“傅氏集團怎麽了?”
“是古氏集團和其他企業,一同強行打開臨安市場,傅氏集團沒有具體的應對措施,所以,現在還在拖着。”
“和古氏集團有關系?”傅辰淵問。
“來勢洶洶,目的不淺。”
“呵~”傅辰淵冷笑。
“古氏集團董事長病重,聽說找了私生子回來接替,這不新官上任,馬上找上我們了。”
傅亦說的也沒錯。
畢竟古氏集團是大企業,和傅氏集團并駕齊驅。
“私生子叫古岙?”他問。
傅亦轉了一下方向盤,點頭,“聽說是個很出名的畫家,經商頭腦一般。”
如果真的有經商頭腦,怎麽會輕易從傅氏集團下手?
這麽大的企業,吞下去,也不怕噎死?
傅辰淵冷漠的勾唇。
“下去吧,她的信息顯示在b24區。”
傅亦将車子停了下來,傅辰淵推開門,邁着大長腿走了下去。
這裏基本上是爲學生而建立的高鐵站,所有還是有很多q大的學生的。
傅辰淵的顔值,足可以讓衆人頻頻回頭。
上官兔有些着急的等着。
她剛剛去前台問了,說她的身份證暫時用不了,她有些着急。
隻能去轉大巴,她不能在這裏停留的太久。
剛一轉身,猛地撞到了一個人。
她瞬間僵硬在原地。
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太過于熟悉,熟悉到她不用思考,就知道他是誰。
她猛地推開他,不敢回頭。
傅辰淵一把扯過她,将她摁進懷裏,“傅星辰呢?”
她不是說,和傅星辰他們去玩?
“傅辰淵,我們談談。”
她掙脫不開,隻能夠将所有的事情說個清楚。
“沒什麽好談的。”
他拒絕,拉着她往大門口走。
上官兔一直被他扯着,無法掙開。
傅亦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們,沒有說什麽。
傅辰淵打開了後座,将人塞了進去。
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傅亦皺眉,這兩個人,還真的當他是司機?
不知好歹!
他可是堂堂的傅氏集團總裁!
這兩個人不知道嗎!
“傅辰淵,你幹什麽?”上官兔質問。
“哥,送我回公寓。”
“還真把你哥當司機使?”
傅亦勾唇,笑道。
“這有什麽,我不也當過嫂子司機?”
傅辰淵冷哼,傅亦沒搭理他,車速開的很快。
雪兔的短信這個時候發了進來,她盡量坐離傅辰淵。
“你走了嗎?我現在在樓下。”
是雪兔的信息。
傅辰淵拿過她的手機。
上官兔瞪着他,“還給我。”
傅辰淵拽着她的手,劃開聊天記錄。
沒有什麽過多的信息,因爲該說的,那天都已經說了。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了下來,一輛紅色的跑車裏面。
坐着一個面容精緻的女孩子,她皺着眉頭,看着傅辰淵将人帶了進去。
傅亦的車就停在她的隔壁。
他降下車窗,偏頭,便看到了她的面容,和上官兔竟然驚人般的相似。
她抿着嘴,冷笑,然後發動車子離開。
傅亦關上車窗,“替我查一輛車,車牌号xxx。”
上官兔是一直被他扯着上去的,扯得她手腕通紅。
傅辰淵把門鎖上,不解的看着她,“你到底在鬧什麽别扭?”
面對他的問題,上官兔沒辦法回答,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傅辰淵,我和你,不合适。”
上官兔淡淡的開口。
傅辰淵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像是認真的和她讨論一個問題。
“你說,哪裏不合适?”
上官兔不安的攪着手,很難找到合适的理由。
“你的職業,我不喜歡,你不能夠時刻陪着我,我需要一個可以讓我時時刻刻依賴的人。”
盡管她覺得,她這個理由蹩腳得很。
傅辰淵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下,歎了口氣。
“我知道醫生的工作很忙,但是我可以答應你,不管什麽時候,隻要你需要我,我就馬上回來。”
“我向你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那天的事情。”
傅辰淵很認真的說着,她還是不敢看他。
她說的話,都根本不能算是理由。
“還有嗎?”
上官兔猶豫,腦袋裏一直找理由。
“我不喜歡你總是大男子主義,什麽都按你的來。”
其實這個理由,同樣也不成立。
上官兔比誰都清楚,他大男子主義主要體現的地方,都在一些對她身體有好處的地方。
傅辰淵歎了口氣,“那你說說,我怎麽對你約束了?”
“……”上官兔無話可說。
氣氛一直都很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我不喜歡你是醫生,我不喜歡你姓傅。”
最後是她,被他逼得無話可說,隻能夠随便找理由。
傅辰淵早看出來了,她就是不喜歡他,這麽簡單而已。
他扳過她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的看着她。
“傅亦說,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我不會爲難你。”
傅辰淵看着她,眼裏噙滿了心疼。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會覺得不開心,不快樂,你告訴我。”
“我可以慢慢改變,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但你能不能給我次機會?”
“就這麽莫名的判我死刑,對我不公平。”
他由始至終,都給予她最大的尊重。
她紅了眼眶,眼淚無聲的湧了出來,心裏酸的可怕。
她愛他,可以說,很愛,但是,他從一開始喜歡的人,就不是她。
你讓她哪裏來的自信繼續這段感情?
“傅辰淵。”她哽咽着喊他。
“你知道嗎,你喜歡的人,一開始就錯了。”
她說着不着邊際的話。
傅辰淵皺眉,“什麽意思?”
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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