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能看。”胡一森立刻捂住朱小能的眼睛,在他的眼裏,他還未成年,實際上吧,他已經十九歲了。
“我怎麽就不能看了。”第一次看親嘴,好刺激啊,朱小能這是心跳加速了,臉蛋也紅了。
“不,你不想!”胡一森繼續把他的眼睛捂得嚴嚴實實,他的脖子伸得老長,看龍北淵和朱小羽發展成什麽樣了,哎,那種蜻蜓點水的親吻,不夠看的好嗎?這才兩秒鍾就結束了。
被親吻的朱小羽,眼睛睜得溜溜圓,上一次他們一起吃面,她不小心親到了他,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像自己的手擦了一下自己嘴巴上的水漬一樣,幾乎沒什麽反應。
這一次,她感覺臉頰微微發燙,耳垂也微微泛紅,心跳也微微加快,一股熱流從身體的每一根血管湧入到心髒的附近。
那個地方在微微湧動。
她腦袋裏想起了《懸崖上的金魚姬》,宗介和波妞的那個親吻。
不過,那個親吻和她與龍北淵的不一樣。他好像還咬了她的唇瓣兩下。
龍北淵的臉上更紅,他把她抱着降落在庭院裏。朱小能和胡一森好像都看到了,胡一森好一點,他一個老幫菜見過世面,朱小能委實有些尴尬,因爲不知道如何面對朱小能,更加不知道怎麽面對朱小羽,所以,他撓了撓後腦勺。
“我去看還有什麽要搬的,哈哈哈。”
“快來幫我。”木屋那邊傳來了朱有财的聲音,剛才的大風,把窗戶吹得咯吱咯吱響,因爲房屋結構是木質的,朱有财生怕風把樹屋給刮倒了,所以當朱小能他們在外面搬東西,他跑到木屋關門窗。
萬一下起雨來,房間裏面的東西都打濕了那就不好了。
果然,已經有雨下下來了。
“好,馬上來。”龍北淵和胡一森異口同聲說道。
“啪!”兩分鍾後,地闆發出清脆的聲音,擺放在桌上的水晶蘭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從黑色的泥土裏面冒出來一個頭顱。
這個頭顱已經白骨化,一眼看去,兩個眼眶和嘴巴就像三個黑色的空洞,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似的。一個黑色的千足蟲從裏面爬了出來,在頭骨上爬來爬去,而白色的水晶蘭因爲離開土壤,很快枯萎,沒有一點生氣。
“爺爺。”大家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所以紛紛都從外面沖了進來。
“爺爺,你什麽時候殺人滅口了!”朱小能腦子裏面浮想出一個畫面,一個賴賬的客人被朱有财當場咔擦,因爲不想敗露,所以他把頭骨埋在了花盆裏。時代不行了,殺人可是犯法的。
“爺爺……”朱小羽知道裏面埋的是骨頭,但是不知道裏面竟然是這麽大的頭骨,不過吧,這個不像是人的頭骨。
“這個是什麽猴類的頭骨吧。”從它的大小,以及牙齒來看,像是什麽妖猴,龍北淵不大确定。
“嗯,的确是個小妖,大家别誤會,這個隻是花的花肥,裏面的東西也和我無關。”朱有财對着朱小能挑眉弄眼的,意思是他應該好好想想,這個花,是朱小能這個家夥帶回來的。
“哦,是嗎?”朱小能立刻頓悟了,花是田甜送的,莫不成,是杜雪梨那個老妖婆子想借刀殺人,利用了田甜,“那這個東西有毒嗎?”
朱有财一邊咬着後牙槽,一邊擺了擺手,朱小能這個坑爺爺的,就是你這個混小子,害得爺爺我好慘“要是有毒的話,我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嗎?”
他差點嗚呼了好嗎?熊孩子!
“那我就放心了,我去拿一把掃帚把這裏掃幹淨。”
“爺爺,這盆花死了,頭骨可以給我嗎?”朱小羽覺得這個頭骨挺好的,可以做花器,裏面放一個竹筒,竹筒的底部打個小孔,裏面可以養多肉。她手心幻化出陽炎之火,把蟲子烤焦,扔在地上。
“你,你喜歡就拿去。”朱有财的胡子抖了抖,他都教出什麽孫子孫女,一個腦子空,一個天然呆。
“北淵,你們剛才去哪裏了,我好像看到你們倆去追燈籠去了。”朱有财錯過了好戲,關窗戶的時候,恰好bobo的時候沒有看到,“燈籠追到了嗎?”
朱小羽和龍北淵正打算走,兩人對視了一眼,回過頭,臉頰同時紅撲撲“拿到了。”
“哦。”
朱小能正好拿着掃帚走進了房間,剛好聊到了這個話題,他就像知道什麽不得了的,想立刻宣告天下的架勢,龍北淵和朱小羽終于親嘴了。
“爺爺,剛才他們倆……”
“小能,你不是說要買裝備嗎?我幫你去買?”龍北淵從身後一手攬着他的胳膊,一手捂着他的嘴巴。
“嗚嗚。”不準說就不準說,他還沒掃地呢。
“咳咳,地我來掃吧。”胡一森立刻把朱小能手中的掃把拿走,“這種小事,我來就好。”
“我,我能自己……”
“不,你不能!趕緊走吧!”龍北淵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快速把朱小能拉走。
朱小羽終于松了一口氣,她和龍北淵一樣,心虛得很。
……
朱小羽躺在床上,不時看着兒童電話手表,不時看着窗外,外面的風很大,雨也很大。
手指觸碰着唇瓣,那種感覺好像還在。房間裏打着空調,但是臉頰像火燒,這種感覺,竟然一點也不壞,有一種嘴巴裏含着蜜餞,甜蜜上了心頭。
她把被子蓋過頭頂,腳不停的踢了踢,好讓這種情緒快點消失。
朱小羽!快睡着!快睡着!那麽,她就不會腦子裏都是他了。
此時,龍北淵和胡一森一起喝酒,在下雨天,就适合喝點小酒。
酒是黃酒,裏面泡的是黑棗,這是朱小羽親手做的酒,據說,有五年之久了。
“說說這個酒的味道怎麽樣?”胡一森調侃道,他抿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甜。”和朱小羽的嘴巴一樣甜,龍北淵也不知道是喝酒上了頭,人有點飄飄然。
“是朱小羽甜,還是這個黑棗泡的黃酒甜……”
“好你個胡秘書,你又調侃我!”龍北淵心情好,不想反唇相譏,他想起好像有什麽事沒有做,睡前一個電話的時間到了,“我回自己的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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