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比男人還要男人
“剛才是陸司寒太過沖動了,不過他也是因爲擔心我,真是讓你們爲難了。”
“現在我來了,你們都下去吧。”
姜南初對兩名保镖禮貌的說。
“姜小姐客氣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保镖識趣的關門離開病房。
“現在給我乖乖躺好。”
保镖一離開,姜南初就開始命令陸司寒。
Vip病房的床很大,陸司寒一個人隻占了一半的床位。
“你别回去了吧,就睡這邊好不好?我醒過來看不見你這種滋味不好受。”
姜南初也很喜歡陸司寒對她的這種依賴,所以乖乖的躺在了他的身邊。
這種姿勢隻維持了一會,姜南初就縮進陸司寒的懷裏。
“那時候真的好怕你掉下去。”
姜南初小聲的說,她隻不過是一名大學生,雖然小時候經常受到徐美慧,姜桐兒的欺壓,但生活還算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她哪裏見過這種駭人的場景,那些窮兇極惡的殺手,完全不會手下留情,一幕幕就好像是電影裏才會出現的場景。
“但是你表現的很好,我的小未婚妻,真的好優秀。”
陸司寒摸着姜南初的頭發自豪的說。
“那時候說了讓你跑,爲什麽還要回來?”
“因爲沒了你,我不能活啊。”
姜南初說她沒了陸司寒,不能活,這句話勝過我愛你,勝過任何的表白。
這樣的姜南初讓陸司寒怎麽能夠不好好珍惜。
“傻瓜。”
陸司寒感歎一聲摟着她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最近你一定很累,再睡一會吧。”
陸司寒輕聲的說。
“嗯。”
姜南初點頭應下,困意很快就傳上來。
“傻姑娘,這是你第二次救了我的命。”
姜南初隐隐約約聽見陸司寒在說話,但是實在是太困了,所以沒有聽清楚。
第二天清晨,姜南初與陸司寒還在睡夢中,就聽到走廊外傳來段景霁與謝半雨的聲音。
姜南初立刻驚醒,雖然兩人是未婚夫妻,但是生病了還睡在一起,他們會不會懷疑自己做了羞羞的事情?
“陸司寒,怎麽辦,半雨和段景霁要開門了!”
姜南初激動的說。
“怕什麽,開門就開門,看到就看到,我和我老婆睡一起,誰敢有意見?”
陸司寒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說。
“咔擦。”
房門被打開,姜南初不願意讓他們用有色眼鏡看她,索性直接鑽到了被子裏面。
此刻姜南初的位置就在陸司寒的身下,她呼吸所帶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撩撥着他,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司寒,我和謝半雨來看看你。”
陸司寒依靠在床背上,表情略微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嗯,看過了,我現在很好,你們什麽時候走?”
“嘶~”
姜南初一把掐向陸司寒的大腿,哪有人家剛來就趕走的道理。
“陸先生,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傷口又痛了?”
謝半雨不解的問。
“我去喊醫生過來看看吧。”
段景霁說着就要出門。
“不,不要了,我身體很好,傷口一點都不痛了。”
陸司寒激動的說。
等到醫生過來一檢查看到被子裏藏着姜南初,這才會真的怎麽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司寒,不要勉強自己,你要是在我這邊出了什麽事,南初也不會放過我。”
“我說了我真的沒事!”
“我也覺得還是檢查過比較放心,景霁,你去喊醫生吧。”
“好。”
陸司寒躺在床上,行動十分不便,最終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去喊醫生。
沒一會,段景霁帶着醫生進來。
“陸先生是不是小腿開始痛了,這也是正常情況,畢竟麻藥已經過去了。”
“看吧,我就說了,我沒事, 你們不要麻煩醫生了,醫生趕緊回去吧,還有很多傷勢嚴重的病人等着你去查房,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陸司寒笑着說。
段景霁怎麽看都覺得今天陸司寒怪怪的。
“陸先生見外了,爲了确保安全起見,我還是再看看傷口吧。”
姜南初在被子下抱緊了陸司寒的大腿。
“能不掀開被子看嗎?”
陸司寒咬着牙說。
醫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
陸司寒的傷就在腿,而腿就在被子裏面,不掀開被子,難道當他的眼睛是X光嗎?
“這樣,我把腿伸出來給你看。”
陸司寒也明白他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所以又補充了一句。
“司寒,你怎麽比女人還扭扭捏捏的。”
段景霁看不過去了,直接上前将被子一把掀開。
縮在被子裏的姜南初感覺一陣冷風襲來。
完了。
她多年的形象全毀了!
姜南初抱着陸司寒的大腿,臉色酡紅,任何人看都覺得暧昧。
這對小情侶未免也太着急了一點吧,要知道這裏可是醫院。
“看來陸先生已經是真的生龍活虎,精力充沛,完全不需要檢查傷口了。”
醫生尴尬得說着,立刻退出病房。
“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我們都懂,小心不要碰到傷口。”
“同時我收回剛才那句話,陸司寒你比男人還要男人。”
段景霁說完,直接拉着謝半雨走出病房。
病房内立刻就安靜下來。
“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啊,全部都毀了!”
姜南初哀嚎了一聲,陸司寒将姜南初拉入懷中。
“你說他們都這麽誤會了,我們如果什麽都不做,是不是有些對不起他們?”
陸司寒話音落,壓着姜南初狠狠吻了一通才放過她。
病房外,段景霁與謝半雨站在走廊上。
“既然他們都好好的,那麽我就先回去了。”
“去哪裏?我送你。”
段景霁握住謝半雨的手說。
“不勞煩段先生了,我去溫莎城堡看看Queen。”
自從謝半雨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自從她那天在山頂上和自己講明白之後,她真的做的很好,她的心門已經徹底關閉,對待自己就如同對待任何一個陌生人一般。
這是段景霁以前所希望看到的事,但當這一切真正發生時,他卻是心裏最不是滋味的那個人。
“那天晚上在小巷子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