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看看卡上面的字,小蠢豬
“來人,把張明娟拖下去,給我狠狠打爛她的嘴!”
陸司寒沒有說話,這個命令是陸丞親自下的!
“爸,張夫人她……”
“住嘴,以後誰要是敢再提那件事情,這就是下場!”
陸丞沉着一張臉說。
“不要啊,梅以救救我!”
張夫人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但于事無補,管家親自帶人将張夫人拖了下去,之後院外就傳來了巴掌聲。
姜南初第一次體會到了一句話,在豪門是沒有人權的,權利足以壓倒一切。
在陸家老宅用過一頓壓抑的晚餐,陸司寒帶着姜南初一起回悅龍灣。
晚上在房間,陸司寒正在看最新的政界新聞,姜南初則趴在了他的身上。
“司寒,你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
姜南初一隻手撐着下巴,另外一隻手玩弄着自己的頭發問。
“什麽日子,我該記住嗎?”
“你仔細想一想,明天特别重要。”
“啊,我想起來了,明天是正月初二,明天距離你開學就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姜南初表示已經氣炸了,直接從陸司寒的身上下來,翻身用被子将自己捂住。
這個大混蛋,有他這麽做未婚夫的嗎?明天可是情人節,而且最主要的是明天還是自己的生日,難道他一點都不記得嗎?
姜南初決定爲了懲罰他,一整天都不會再去和他說話了!
陸司寒俊美的臉被報紙擋住,所以無人看到他微勾的唇角。
驚喜當然要在她不知情的時候放出來啊。
隻不過陸司寒也有一些忐忑,害怕他準備的禮物,姜南初會不喜歡。
第二天姜南初醒過來的時候陸司寒已經不在身邊了。
簡單的洗漱過後,姜南初紮了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馬尾辮下樓。
“徐叔,陸司寒呢?”
“先生一大早就有事出門了。”
姜南初聞言,兩隻小手攪弄在一起。
可惡的陸司寒,這個直男!
姜南初悶悶不樂的抱着肉肉坐在小院裏曬太陽。
“肉肉,你爹地就是一個沒有良心的,這麽重要的日子都能忘記,你說說我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麽嘛。”
“汪汪汪。”
“怎麽你也幫陸司寒說話嗎?”
肉肉心虛的立刻搖起了大尾巴。
到了傍晚,陸司寒終于撥打電話聯系了姜南初。
“陸先生,你有什麽事情嗎?”
“如果工作很忙,不打電話給我也沒關系,我是不會生氣的。”
姜南初語氣不善的說,任何人都聽得出來她很生氣,她很暴躁,畢竟都已經不在司寒司寒的叫,變成生疏的陸先生了。
“待會有一場飯局,我讓沈承來接你,記得打扮的漂亮一些。”
“知道了。”
狗男人,今天生日都不忘壓榨她。
半個小時後,姜南初抵達寰球酒店頂樓用餐區。
當電梯門打開,裏面十分安靜,隻有悠揚的鋼琴曲飄出來。
“姜小姐,請入座。”
侍者恭敬的說。
一路走去,路上鋪滿玫瑰花,姜南初再遲鈍也明白過來這場飯局是爲了她準備的,或許從一開始自己就誤會陸司寒了。
姜南初來到座位邊,卻并沒有看到陸司寒。
“請問陸司寒還沒有來嗎?”
“姜小姐不要着急,陸先生很快就會過來。”
“好。”
姜南初耐心的等待着,倒是想看看陸司寒究竟搞什麽花樣。
五分鍾之後,餐廳内所有燈都暗了,緊接着亮起微弱的蠟燭火光。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陸司寒穿着一件白襯衫,但是此刻白襯衫沾上了不少五顔六色的奶油。
姜南初從座位上感動的站起來,她還以爲陸司寒忘記了,原來是誤會。
“第一次做生日蛋糕,學了整整一天,我發現原來我也并不是無所不能的,至少做蛋糕就不行。”
“不會,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蛋糕,司寒,謝謝你。”
“趕緊許願吧。”
姜南初點了點頭,其實她的願望很少,隻是希望和陸司寒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好。
許好願望,姜南初吹滅了蠟燭和陸司寒一起用起蛋糕,果然這家夥在廚藝上的天賦一言難盡。
用過蛋糕,侍者上了主食牛排。
等晚餐結束,姜南初都覺得吃撐了,兩人就在街道散步。
“喏,情人節禮物。”
陸司寒有些别扭的拿出來。
“哇,我還以爲生日蛋糕就已經是驚喜了,想不到還有情人節禮物。”
姜南初好奇的打量着小盒子,不知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拆開來看看吧,希望你能夠喜歡。”
“嗯。”
打開盒子,姜南初看到了一堆的卡。
她看朋友圈好多人曬男朋友送她們口紅,原本以爲她也可以炫耀了,結果居然是一堆卡。
卡也很好拉,就是……就是一點都不浪漫。
陸司寒沒有錯過姜南初眼中的失望,于是拍了拍她的頭。
“看看卡上面的字,小蠢豬。”
難道卡裏面還另有玄機?
【楊樹林終生免費使用貴賓卡。】
【香奶奶終生免費使用貴賓卡。】
【驢牌終生免費使用貴賓卡。】
【小羊皮終生免費使用貴賓卡。】
……
姜南初的嘴越長越大,簡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金主爸爸,我愛你。”
姜南初抱着禮盒直接撲進陸司寒的懷裏,化妝品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抗拒的禮物啊!
“我不想你在任何一個關于愛情的節日裏,羨慕其他女人。”
陸司寒輕笑着說。
“别人會嫉妒死我的。”
如果她将這些卡發到微博說不定都會上熱門吧?
“那就說明我這個未婚夫做的挺成功的。”
“南初,你要做好準備,這隻是開始,以後我會對你越來越好的。”
姜南初小臉埋在陸司寒的懷中,露出了極度花癡的一個笑。
兩人走路回到悅龍灣,陸司寒洗過澡出來,原本以爲姜南初還在研究那幾張卡,但她已經睡下了。
隻不過睡着的姿勢有些奇怪。
以往姜南初都是喜歡毫無形象的平躺,但是今天縮着身體,好像一個無助的小蝦米。
靠近姜南初,陸司寒還發現她的臉色蒼白,還不停的流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