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的苦衷就是愛着謝半晴
謝半晴在約定好的時間内抵達飯店,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男方才姗姗來遲。
“謝小姐,我是喻雷。”
“不好意思,我是一名醫生,工作有些忙。”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肥頭大耳,充滿油膩的氣息。
“謝小姐,看上去比我想象的要好看不少。”
“謝謝誇獎。”
謝半雨微微點頭。
“對了,你的肚子是什麽回事呢,不是沒有結過婚嗎?”
“這——”
謝半雨咬緊下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段錯綜複雜的感情。
“我明白,年輕人都是容易沖動,做出一刻不可挽回的錯事。”
“我也知道你是豪門貴族的女兒,要不然我也不會過來當這個冤大頭,在沒結婚前就被人帶上綠帽子。”
謝半雨聽到喻雷的話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現在說說我的情況吧,我在錦都有房有車,有一個前妻生的兒子,以後結婚你就在家照顧孩子伺候公婆,我會每個月給你生活費的,三千夠多了吧。”
謝半雨沉默着,他以爲這是在施舍乞丐嗎?
“你怎麽一句話都不吭聲,我隻聽說你被人亂搞大了肚子,該不會還是個腦子有問題吧?”
“如果要是這樣,那我可不能接受你。”
“吱嘎——”
謝半雨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
“喻雷先生,我們之間并不合适,再見。”
“等等,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禮貌,難道你這種條件還看不上我?”
“我告訴你,要不是邬婕求我,我都不願意過來這一趟!”
肥頭大耳的男人似是被惹怒了一般大聲囔囔起來。
“那邊是怎麽回事?”
“那男人和孕婦吵架,可真是夠沒風度的。”
周圍議論聲開始響起來,謝半雨覺得丢臉極了。
“各位,你們可不要誤會了,是這個女人肚子都這麽大了,還跑過來相親。”
“簡直就是女性的恥辱,她還極度拜金的看不上我。”
“喻雷,不要太過分!”
謝半雨隐忍着發聲。
“我怎麽過分了,我說的都是實——”
“砰!”
喻雷話音還沒有落下,突然被白色盤子砸中後腦勺,鮮血順着頭部流淌下來。
“不會說人話,就不要出來丢人現眼。”
“道歉。”
段景霁一把将他推在餐桌上面,喻雷肥胖的臉正好被摁在用過盤子上。
這一幕讓謝半雨覺得格外熟悉,當初她被帝都酒店的張經理欺負,失憶的段景霁也是這樣沖出來不顧一切要保護她。
“你是誰,你放開我,酒店的服務員呢!”
“這家店,段少爺買了。”
“什麽段少爺,錦都就沒有姓段的豪門,你們給我滾開!”
“錦都沒有,那麽國外呢。”
聽到國外這兩個字,喻雷立刻反應過來英//國皇室段家。
“是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但這些都是邬婕教我的,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喻雷立刻開始認錯,早知道段家會插手進來,他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邬婕的要求。
“不要讓我在錦都再看到你。”
段景霁想着謝半雨還在面前,不願意讓她看到太過血腥的畫面,所以才輕易饒了喻雷。
松開喻雷,段景霁發現謝半雨已經不見了。
“凱文,半雨呢?”
“謝小姐剛剛走出去了。”
“你将這裏處理幹淨。”
段景霁說完,大步朝着外面出去。
謝半雨并沒有走遠,路燈下她的背影被拉的長長的,看起來格外落寞。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謝半雨察覺到身後灼熱的視線,開口說道。
“我不會打擾你,送你回家我就走。”
謝半雨冷冷的勾唇,他現在裝出這幅深情的樣子又是爲了給誰看呢。
謝半雨聽姜南初說起過謝半晴回去的消息,或許段景霁覺得無聊寂寞了才會想到自己吧。
“這段時間寶寶聽話嗎,你身體還好嗎?”
兩人保持着一前一後的距離,段景霁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知道謝半雨不喜歡他,所以不敢出現在她的面前,但心裏卻始終緊張着她。
這段時間段景霁看了不少照顧孕婦的書籍,知道懷孕後小腿會酸痛,晚上也會睡不好覺。
“隻要你不打擾,我會生活的更好。”
氣氛又一次變的尴尬起來。
“相親的事情是邬婕逼迫你的對嗎,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去和她說。”
段景霁實在太想爲謝半雨做些什麽事了。
“不用,其實她說的也沒有錯,孩子本身就需要一個爸爸。”
“半雨,你該不會真打算讓段家的孩子去喊其他男人叫爸爸吧,我告訴你,沒人受得起!”
段景霁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好起來,不單單是因爲孩子,更是因爲這個女人。
他可以允許她一個人生活,卻允許不了她喜歡上其他男人。
“别人受不起,你就受得起嗎?”
“在孩子差點保不住的時候,你都做了些什麽,你有懲罰謝半晴嗎?”
“段景霁,你才是最不配讓孩子喊爸爸的人!”
謝半雨突然轉身氣憤的說,他們每個人是不是都當她沒有脾氣!
“我是有苦衷的。”
“你的苦衷就是你愛着謝半晴,不然還能是什麽。”
“段景霁,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會生孩子,你大可以去找謝半晴,我想她樂意的很!”
“叮鈴鈴。”
謝半雨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威廉的電話。
“威廉,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當着段景霁的面,謝半雨正大光明的接聽。
“我看你不在家,去找了謝叔叔,他說你相親去了,這是怎麽回事?”
“已經沒事了,就當是認識一個朋友。”
“半雨,如果你在苦惱孩子未來會沒有父親,我——”
“有什麽事情不可以過段時間再說嗎,十月份的晚上有點冷了。”
段景霁知道段威廉的電話,立刻開口搗亂。
“段景霁在你的旁邊?”
雖然是疑問句,但威廉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嗯,正好在相親途中撞上了,所以聊了幾句。”
“原來是這樣。”
威廉的語氣很明顯低落起來。
“你别在意他的話,你剛剛想說什麽,我都沒有聽清楚。”
“半雨,我想問問,你快樂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讓謝半雨在路燈下思考了整整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