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賈尓泰習慣了金元國的生活,有事沒事總喜歡去給瘋錘子找點事做。
有錢任性,今天叫他把一塊廢鐵鍛造一下,明天叫他把鐮刀改成出頭,就這麽來回折騰,搞得瘋錘子都快習慣這種生活了,一天不見他來搗亂反倒覺得少了點什麽。
那家衣服店的老闆娘叫秋娘,也被賈尓泰鬧得不安甯,可他也沒占到什麽便宜,因爲秋娘始終惦記着土罐。
以前土罐每次遊曆到金元國,都會到秋娘這裏借宿,時間長了,她就對這個四海爲家的男人有了特殊的情感。
照她的話說就是:男人就應該像他一樣灑脫!神秘!敢作敢爲!
還有不得不說的是土罐年輕的時候那是真的一表人才,對夢想的執着更是讓他增加了許多魅力,漂泊了這十幾年,幾乎是哪兒都有人愛慕過他。
就算是現在,他的事迹也依然讓人敬佩。
要論脾性的話,土元村和他最像的就屬江離了,甚至有時候羅西都懷疑土罐就是江離的親爹。
賈尓泰可不管這些,哪管得着他兩有沒有一腿,依然是對這個漂亮的熟女垂涎三尺。
他甚至覺得有些不能理解土罐的作爲,秋娘雖說上了點年紀了,可那姿色是沒得說,怎麽就不能留住他的心呢?要是換作他,孩子都能給老子盛飯了。
秋風瑟瑟,除了沒有四季的土元村,整個世界都已經跨入寒冷的冬季了,部分寒冷地區開始飄起了紛紛白雪。
好在羅西走在大陸的東面,這邊比較暖和,還沒深刻的體會到嚴寒的殘酷。
馬賽山脈的尾巴一直延續到接近南洋的海岸,也形成了一道分水嶺,西面是廣闊的無人區,現在已經冷得大部分動物都不敢出動了。
這道分水嶺在土元村人眼裏還是屬于馬賽山,其他人部落的人把它叫做奈直嶺,其意思是說這廣闊的山脈物質豐富的意思。
奈直山脈不但是東西兩面大陸的分水嶺,還是這陸地上資源最豐富的地方,也是除了土元村以外最适合種植的地方。
上次出來的時候,羅西他們也跨過了這道山嶺,他也注意到了這裏的植被茂盛,動物繁多。
可這麽一大片風水寶地卻沒有一個部落安身其中,反倒是貧瘠無人區有不少部落,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爲金元國。
幾百年前,幾乎所有的部落都是圍繞着奈直山生活的,那時候的無人區是真正的無人區,直到金元國一躍成爲最強大的國家,這裏就被規劃成了公共資源區,不許任何部落居住在裏面。
到目前爲止,奈直山脈的資源還是公用的,金元國有很多人在這裏開采金屬,其它部落的人也會來這裏狩獵或者采集藥物或者其他資源,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最近幾年,金元國經常派人到這裏試驗種植糧食,可效果始終不怎麽樣。
現在金煌上位,首先就是要吞并夾在金元國和奈直山之間的幾個小部落,之後再将勢力擴張出去,徹底将奈直山作爲自家的承包地。
到時候,就算種出的糧食還是不如土元村多,就平那廣闊的土地加上龐大的人口,怎麽着也不至于再依賴土元村了。
啰洛部落就成了這計劃之中第一個待宰的羔羊,所以他們才會狗急跳牆,企圖殺死羅西來挽回一點點生機。
其它部落也着急,土元村一旦投降,金元國可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占據了奈直嶺之後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摧毀其它部落。
那時候,陸地上的勢力基本隻能姓金了,其它的文化傳承也将徹底被遺忘,那些苟且偷生的人也會失去自己原本的能力,或是給金元國人當礦工,或當農夫,供養他們成爲更厲害的金屬法師,稱霸整個世界。
金煌的計劃可謂宏偉,可最讓他苦惱的是自從和羅西達成了協議,還付出了大筆錢财,而土元村卻頻頻出現意外,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真正得到的糧食還不如以前多。
佐北鬥從村裏逃出來就直接來投靠了金元國,金煌不屑于理會他,可也沒将其趕出去或者直接殺了,并不是因爲他心慈手軟,僅僅是希望留着能在奈直山種出更多糧食來。
夜深人靜,羅西悠然的坐在護叔寶背上,也沒讓執光蟲照亮,而是摸黑前行。
四周除了陰冷的夜風,安靜得聽不到一絲蟲鳴。
羅西倒是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反倒是難得的清淨。
一路上隻顧不斷的琢磨生命魔法,幾經發力又收回,左手上的藤蔓狀紋路也隻有運起魔法的時候才會顯現。
有幾條明顯的紋路直接從肩膀處延伸到手掌,顔色各異,都是中空的,隻有其中一條黑色的有一小段是實心的。
幾次嘗試之後,他明白了這就是生命魔法強度的體現,黑色的滿了之後就會到旁邊的綠色,再到紫色,再到紅色,到白色,到藍色,到最後具體是什麽顔色他已經分不清了。
按照這種客觀的展現方式,他也将生命魔法分成了這幾個階段,他現在就是黑色階段,也就是初級的,還不具備創造生命的能力。
“叭滋!”
護叔寶長舌一吐,兩米開外一隻倒黴的犷獸就葬身在了五髒廟之中。
同爲吃貨,花花隻羨慕護叔寶有這麽一根無所不能的長舌頭,到哪兒都能混到一口肉吃。
“村長哥哥!我們要去哪裏找莫妮姐姐啊?我好想她了。”花花問道。
上次剛剛出了村子,它就嚷嚷着想莫妮,一去就一個多月,沒想到回村之後得到的卻隻有壞消息。
“花花放心!沒人能傷害莫妮姐姐的,我們很快就會找到她了。”羅西安慰道。
到了這會兒,他反倒表現得更加從容了,對自己的計劃充滿自信,之前臉上的悲傷和擔心早已淡然無存。
正說話間,已踏入一個陰森森的山坳,陣陣涼意透過胸腔直達背脊。
這寒意絕對不是來自冷風,羅西也感覺都了一絲異樣,可他臉上并沒有一絲驚恐,而是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