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紅棺一6000字



蔣耀飛一直将背貼在牆上,目送一身白衣的貞子緩緩往一旁走去,雙肩一高一低的起伏,越走越遠,走入了黑暗裏。

很慶幸,因爲擁有磁能屏蔽衣,對方根本沒有發現自己。

這一刻,直到貞子那白色的背影完全融入了黑暗裏,他緩緩松了口氣,調整呼吸,目光再次看向手邊的門把手。

這門似乎已經壞了,無法通過正常方式打開。

而且剛才肯定有同事在這裏,隻是現在什麽也沒看到。門上的那道裂口很明顯,應該是暴力破壞的,這說明自己此刻或許正在經曆與之前同事一樣的遭遇。

“該怎麽出去?”

蔣耀飛的腦筋飛速轉動起來,看來通過暴力是無法出去的,或者出去的幾率很渺茫,必須想想其他辦法。

心念一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磁能衣,伸手把磁能衣在頸部位置的磁扣給解開,發出咔哒一聲,此時這件蝙蝠衫不再貼附着他的身體,而是軟綿綿的搭在肩上,但也不會掉下去。

随即蔣耀飛抓着怪異幹擾器,蹑手蹑腳的往黑暗中走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那紅棺的怪異威壓很強,如果有低等級的怪異在附近的話,是不可能敢這樣在屋裏遊走的。

所以剛才貞子的出現就說明,這隻怪異應該就是來自于紅棺内。

如此說來,紅棺此刻棺蓋非但是打開的,而且放出了諸如貞子這樣的奇異怪異。

蔣耀飛此時的想法與剛才的方遵不謀而合,隻要關上棺蓋,至少可以在短時間内阻止怪異出現。

而且他現在有磁能衣和怪異幹擾器在手,離開這裏的幾率很大。

開啓了怪異幹擾器,走進黑暗中後,蔣耀飛變得更是小心翼翼,依稀中可以分辨紅棺的具體位置,所以他沒有打開手電筒。

一路走去,他一直在注視黑暗中的響動,特别留意那類似貞子爬行的聲音。

但除了自己傳出的輕微腳步聲,一切都顯得很安靜。

很快來到紅棺前,蔣耀飛定睛一看,發現這棺蓋果然是打開的,他定了定神,伸出沒有握住怪異幹擾器的右手,抓住棺蓋,正要将其推上。

陡然間,棺蓋打開的這一面,一個黑影站了起來。

這黑影剛才一直蹲在棺蓋打開的那一面的正下方,因爲身材矮小,沒有移動,所以蔣耀飛根本無法察覺。直到此刻站起來。

黑影穿的似乎是深色的衣服,且個子矮小,所以一眼就能分辨出并不是剛才的貞子。

在眸見黑影站起來後,蔣耀飛愣住,隻是抓着棺材蓋,不敢有什麽動作。

而那影子站直了身體後,同樣默不作聲,就這樣靜靜的對着蔣耀飛的方向站立,仿佛在直視着他。

蔣耀飛很清楚,這隻怪異并非不想攻擊自己,而是因爲自己手裏有怪異幹擾器,是幹擾器的作用使得對方無法對自己形成攻擊磁場。

但這樣盯着也不是辦法,他總要行動的。而且那剛剛才出現的貞子說不定正站在自己身後。

有了這個念頭,蔣耀飛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決定打開手電筒,立刻往身後照射過去。

确信身後沒有自己的童年陰影——貞子,然後才轉過頭來,用手電筒照向那站在棺蓋旁邊的黑影。

在此過程中,蔣耀飛知道這黑影即使被自己照射到,也會因爲怪異幹擾器而無法攻擊自己,這一刻的他,有些有恃無恐的感覺。

不管怎麽樣,即使這隻怪異在身前,他也要關上棺蓋,否則說不準這棺木裏是否還會爬出其他什麽東西。

誰知電筒光照到眼前人的刹那,蔣耀飛猛地一愣,吓得差點連手裏的電筒都掉地上,忍不住失聲道“老媽?!”

站在棺蓋另一面的人,是一個穿着灰色衣服的矮小老婦人,這老婦人微胖,面容陰沉的站在那裏,一直在黑暗中直視着蔣耀飛。

隻是看這人的模樣,的确是蔣耀飛的母親。

在18歲的時候,蔣耀飛的母親因一場大病去世。

那個時候的蔣耀飛,說不出心裏有多少悲傷,隻因家裏并不止他一個孩子,其老媽脾氣暴躁,從小隻信奉棍棒教育,蔣耀飛幾乎是被從小打到大。

所以如果說誰是蔣耀飛憑生最害怕的人,非自己的老媽莫屬。

他還記得,大概是在自己十一二歲的時候,是他老媽對待他最嚴厲的時刻。

因爲青春期的叛逆,那個時候他幾乎每天都會被打,打得極其兇狠,有時候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甚至隻能坐着無法站立。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原本處于青春期的蔣耀飛,硬生生被他老媽給壓了下去,他不知道那段時間是如何度過的,總之,他不願回憶。

此刻在見到眼前站着的老婦人的瞬間,蔣耀飛本能的身體一個顫抖,他不是恐懼這隻怪異,而是瞬間升起了來自心底最深處對自己老媽的畏懼。

這老婦人臉如死灰,面無表情,漠然的盯着發抖的蔣耀飛。

而這一刻的蔣耀飛仿佛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疼痛,如同被一次次毒打過後的痛。

老婦人對着他,緩緩伸出了左手。

蔣耀飛猛地一個顫栗,瞬間醒悟,此人不可能是自己老媽,也更不可能是他老媽的魂魄,即使自己老媽變成怪異,也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

是這紅色棺木的問題!

他在醒悟過後,再也不看眼前的老婦人,而是用盡全力,将棺材蓋猛地推回,重新蓋住了紅棺。

在蓋上棺蓋的瞬間,蔣耀飛立刻後退,對着門口退了過去。

棺蓋既然蓋上,說不定那一直緊閉的門,此刻可能就會失效,他要返回去試一試。

此時蔣耀飛的電筒光一直照着自己母親,而那老婦人在他後退的同時,立刻跟着他走了過來。

雖然有怪異幹擾器在手,使得老婦人無法攻擊自己,但對方卻可以一直跟着他。就如同之前憎親婆對待顔駿澤那樣。

幹擾器同樣有時效,如果對方磁場太強,那這段幹擾時間就會相應縮短,這迫使蔣耀飛必須盡快行動,退到門口,伸手往背後的門把手扭去。

他不敢停留的原因還有一個,那貞子說不定同樣也環伺在旁,等待機會攻擊自己。

如果怪異幹擾器失效,一個貞子倒還好說,如果再加上自己的老媽,他不敢保證自己敢動手對抗。

畢竟,内心從小到大的陰影太可怕了。

不僅如此,蔣耀飛甚至連逃避的信念都會喪失。

啪嗒!

門打開了。

焦慮萬分的蔣耀飛一喜,立刻反手拉開門。

不過就在此時,他手裏的怪異幹擾器輕輕一抖,這是能量快要耗盡的提示。

蔣耀飛趕緊往旁邊閃開一步,使得門被完全拉開,右腳一步邁出。

同一時刻,他拿着幹擾器的左手手臂一緊,蔣耀飛立刻低頭,就見老婦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撲了過來,一口咬在自己的左臂上。

“不好!”

蔣耀飛猛地甩動自己的胳膊,右手往頸部磁能衣磁扣的位置摸去,熟練的一扣,磁扣粘貼在一起,磁能屏蔽衣發揮功效。

老婦人已經松開了口,睜着一雙死灰色的眼睛,四處觀望,仿佛在尋找什麽。

這一刻,她失去了蔣耀飛的蹤迹。

蔣耀飛就這麽站在門前,側對着腦袋正在左右轉動的老婦人。

眼前的人,與自己母親完全一模一樣,這一刻讓蔣耀飛有種陷入回憶中的錯覺。

他定了定神,一言不發的邁出第二隻腳,将自己的身體移到了門外。

回頭看去,“母親”依舊站在那裏,仍然沒有找到目标。

再低頭看了看剛才被對方咬住的手臂,幸虧手臂的外面覆蓋了那層磁能屏蔽衣,剛才那一口全咬在了磁能衣上,使得蔣耀飛毫發無損,隻是肌肉被硌得生疼。

深深地最後一次看了“母親”一眼,蔣耀飛的心裏浮起一抹古怪感覺,一伸手将門給關上,快速走上街,往對面走去。

這個地方無法久留,但現在卻是逃走的最好時機,趁那口紅棺還在屋裏,自己立刻回去叫上其他人沖到靠近梅林最近的屋子,伺機看看能否突破燈籠女那一關,然後逃到村子口。

打定注意時,忽然眼前一晃,發現街道的另一邊出現了三個人影,正走在街中間往這個方向而來。

蔣耀飛此時剛好走到對面,準備穿過一條小巷子走最近的路趕回去彙合,他發現來人後眼睛一亮,頓時喜上眉梢。

眼神一凝,很快就确定那走來的人自己認識。

揮了揮手,輕聲道“小茉、張迪,這邊!”

在張小茉和張迪旁邊第三個人,自然就是顔駿澤了,不過此刻的顔駿澤同樣也走在街道中間,任憑頭頂的月光把自己的影子在身後拉得老長老長,一臉的無奈和憂郁。

在第一次讓方凝的影子逃脫後,就在剛才、顔駿澤與張小茉故技重施。

哪知方凝上了一次當,這一次竟然不再現身了。

不管張小茉有沒有在埋伏,方凝始終不肯再出現。

這樣也好,使得顔駿澤終于可以放心大膽的站在月光下,嗯,雖然這隻是暫時的。

其實顔駿澤挺難過的,現在有除靈人在身旁,能夠借他們的手滅掉方凝是最好的辦法,就像上次滅掉憎親婆那樣。

雖然,故事每一次的結局都讓人意想不到。

他曾問過張小茉,是不是實力在這段時間增強了,否則怎麽會吓得連這“毛骨悚然(低)”任務中的怪異也都不敢現身。

顔駿澤還記得,上次張小茉連殺個憎親婆都還被對方給騙了,那還隻是一隻半塑靈。

張小茉腼腆的點頭,她體内的磁力在這段時間的确增強了不少,原本準備出去後申請進行一次四星除靈人測試的。

但現在看來,自己的實力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強,因爲這一次靈橋爆發後才讓她意識到什麽是真正厲害的怪異。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的叫喊身傳入耳朵,她愣了一下,往右前方看去,就見一個旮旯裏探出一顆腦袋,并對着這邊招手。

“好像是蔣耀飛。”張迪開口。

“走,過去!”

張小茉看得出來蔣耀飛好像很小心,他既然很小心,那就說明這附近并不安全,當即三個人弓着身子,不再走街中,而是貼着街邊的房檐快速靠近蔣耀飛的所在。

衆人彙合。

四人擠入巷子裏,蔣耀飛看了顔駿澤一眼,見自己并不認識對方,但也沒細問,對張小茉道“就隻剩你們了嗎?”

“剛剛和方遵、袁定洲他倆走散了,一直沒找到,所以過來看看。”張小茉道。

蔣耀飛一愣“我剛才聽到有人在附近慘叫,很顯然遭遇了危險,所以才過來查看。”

“在哪兒?”張迪問。

蔣耀飛伸手指了指對面,心有餘悸“那帶有柱子的房屋,我剛剛憑借幹擾器和磁能衣才從裏面逃出來。這附近最強的怪異——紅棺就在屋裏,很危險,可能方遵和袁定洲兇多吉少了。”

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等等。”顔駿澤忽然開口,“你是說那口紅色棺木,就在對面這間屋裏?”

“嗯。”蔣耀飛點頭,詫異的看了顔駿澤一眼,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問。

顔駿澤搓了搓手,對張小茉道“你們先去彙合,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方遵和袁定洲。”

“你瘋了?!”張迪忍不住道。

蔣耀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顔駿澤,他不明白還有人在知道怪異強大後,還主動要往裏面沖的,此刻心裏不禁暗自琢磨,顔駿澤這種除靈人還真是憑實力找死啊。

張小茉則是一怔,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顔駿澤看了她一眼,露出微笑,随後轉身往對面帶有柱子的房屋走去。

“你怎麽不攔住他?”張迪道“那口紅棺我們剛才就在街那邊碰見過,很古怪,連探靈器都探測不到。我估計怪異等級比起燈籠女隻高不低,他這樣過去很危險!”

“是啊,這人是誰?雖然才初次見面,但這一下弄得我對他的印象很深刻呀!”蔣耀飛也道。

張小茉露出苦笑,看向張迪“你難道現在才了解顔駿澤?對于他來說,隻有怪異和普通人的區别,沒有怪異等級的區分。就他那解決怪異的佛系除靈法,你說,和對方是多少等級有毛關系?就那剛才的燈籠女來說,你和我聯手有多少勝算?這家夥還不是靠着一張嘴,硬生生把對方的‘死穴’給找到了。”

張迪也開始苦笑,保持沉默不再說話。

張小茉又道“第一次我和他接觸是接到保護他的任務,要殺他的那隻怪異是半塑靈級,當時連我也被這怪異給騙了。結果你們猜怎麽着,這小子在那半塑靈歸來後,竟然将另一隻塑靈級怪異引入,使得兩隻怪異内鬥,他坐收漁翁之利。”

一旁的蔣耀飛臉色驚異,目光再次看向顔駿澤的方向時,發現對方已經推開了門,走進那停了紅棺的房屋内。

“那……我們先離開?”蔣耀飛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了。

而且現在的正是逃生的絕佳時機,不能耽擱。

“你們先去,我在這裏守一會兒。”張小茉忽道,随即雙手抱着磁刀,靠在巷子裏的牆上往對面房屋靜靜張望。

張迪和蔣耀飛都是一愣,看向張小茉。

“你确信不離開?”張迪問。

張小茉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目光一直投向對面。

蔣耀飛略一遲疑,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磁能屏蔽衣,遞給了張小茉“這東西能量不夠了,不過還可以維持一段時間,你先拿着,有必要再用。”

張小茉接過磁能衣,道了聲謝,又道“燈籠女已經被顔駿澤抹除執念了,你們彙合後先穿過梅林,到村子東邊去,有機會我們到那邊彙合。”

蔣耀飛眼睛一亮“什麽?燈籠女被消除了?好,好,好!”

一把抓着張迪“走,我們先帶着其他人離開。”

張迪隻是盯着張小茉,眼神有些複雜,有些黯然,不再說什麽,轉身與蔣耀飛沿着小巷快速離去。

此刻,帶有柱子的房屋中。

顔駿澤推開門走進去後,也如同之前蔣耀飛那樣,故意将門大大的推開,随即他脫掉身上的黑色背包,直接放在門闆處抵着門,使得它無法自行關閉。

靠近門口的地方月光充足,這一刻讓顔駿澤感受到了能夠沐浴月光、并且借用月光擴大視野的好處。

他站在門前,先是往裏張望了一番,随即掏出手電筒四處照射起來。

除了屋裏更深處的地方停放着一口半大的紅色棺木以外,什麽也沒有。

沒有任何怪異的影子。

他用手電筒仔細照射了這口紅棺,發現棺蓋并沒有打開,一切都顯得很安靜。

在進來的時候,蔣耀飛并沒有告訴任何人,棺材蓋已經被他關上,顔駿澤也沒有将棺蓋的打開和怪異的出現聯系在一起。

短短片刻時間,屋裏的動靜已經被顔駿澤全部掌握,除了這停放的棺木以外,沒有其他危險因素,所以他把重點擊中在了棺木上。

拿着手電靠近了紅棺,此時他發現這紅棺面對自己的一面,有一個黑色窟窿。

窟窿已經穿透到了棺木的裏面,黑洞洞的,連手電筒的光芒也照射不進去。

顔駿澤小心翼翼走過去,蹲下身,發現棺木的另一面同樣有一個黑色窟窿,看上去與對着門口那一面的窟窿非常對稱。

“兩個窟窿,難道是從裏面伸出腳來,這棺木自行會走路?”顔駿澤有些納悶,然後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者,是把手伸出來,撐在地上走?”

“好詭異的棺木!”

顔駿澤自言自語,站起身,正要圍着這口半大的棺木走一圈,繼續觀察觀察。

就在此時,他發現那黑洞洞的窟窿内、也就是棺木的内部,似乎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随即,一陣嘤嘤嘤的哭泣聲響起。

“裏面有人?不是,有怪異?”

顔駿澤再次蹲下,電筒光照射窟窿裏,但還是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不過明顯可以感覺到裏面有人在哭。

聽這聲音,似乎還是一個小女孩。

盡量使得自己腦袋垂低一些,顔駿澤開口道“誰在裏面?”

說出這番話後,一陣熟悉的回憶忽然湧上心田。

這是來自顔駿澤上一世的記憶,記憶中,他在很小的時候曾因爲調皮搗蛋故意在一個井蓋上蹦跳,哪知踩翻了井蓋,整個人掉落進去,直到兩個小時後才被發現的人給救上來。

幸虧那隻是線纜的窨井,裏面沒有污水,沒有穢氣,以至于小顔駿澤沒有窒息在裏面,但在那兩個小時沒有人發現的時間裏,卻成爲顔駿澤在此之後每天晚上的噩夢。

令人窒息的黑暗,以及孤獨、無助、恐懼的感覺,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裏,顔駿澤一直無法忘記,他莫名的後怕。

而此刻那棺木裏嘤嘤嘤的哭泣聲,像極了自己當時掉進窨井後,在無助的哭喊之後所産生的反應。

顔駿澤很清楚,當時他哭累了後,四周一片黑暗,仿佛有什麽東西一直在盯着自己,那嘤嘤嘤的哭泣完全是無意識中發出的。

直到現在他也都不解當初爲什麽會發出那種聲音。

“誰在裏面”的話聲一出口,棺木裏的哭泣聲忽然停止,随即一個透着輕微沙啞、但仿佛又很稚嫩的童聲傳出,語速極其緩慢。

“救……我!”

“你是誰?”顔駿澤忍不住心底發寒,身體也打了個寒顫。

他好像又聽到了童年時的那個自己在呼喊,痛苦而無助的對外呼救。

裏面的人卻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道“哥哥,救……我!這裏很黑,很黑,我……害怕!”

顔駿澤的身上已經冒出了大量雞皮疙瘩,頭皮微微發麻,再次開口“我要怎麽救你?”

“這裏……”那聲音回答,“這裏……有一個窟窿,你把手伸進來,按住這個暗栓,救我……出去!”

“什麽?手伸進這窟窿裏?”顔駿澤狐疑的瞪着那黑洞洞的窟窿。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