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門,江湖中外八行最大的就是盜門,天下很多沒有本錢的買賣都可歸類于盜門之中。
無論是走千家過百戶的飛賊土鼠。還是占據一方,拉杆立旗的響馬流寇。甚至包括荒郊野嶺,挖墳掘墓的摸金術士,這些都算是盜門之人。
盜門的流派衆多,各個流派所拜的祖師也各不相同。
蘇唐看了大寶一眼,道:“那你來我府上有何目的?”
大寶道:“侯爺這可就小看大寶了,大寶雖是江湖兒女,但也知道什麽叫家國天下,侯爺隻身出入突厥營地且炸死颉利,有此膽量就值得大寶追随。”
蘇唐看了看大寶,信不信啊,不信,人家眼神這麽真誠;信,是不是又點草率了。
畢竟這也不是開盲盒,天上掉下個好保镖,哪有這麽狗血。
拉倒吧,反正也處了這麽長時間了,再看看吧。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蘇唐讓人家砍了這麽多刀。
悠閑的日子一天接一天過着,每天有人把飯送到嘴邊,還拿着工資,就是沒有五險一金,有點遺憾。
不知不覺間三個月已經過去了。
北方的冬天不比南方,四季還是很分明的,比如現在。
蘇唐看着滿院子的白雪,屁股下坐着自己夏天時候盤的火炕,上身光着膀子,手裏拿着一杯果汁,這小日子怎一個美字了得。
“夫君,房家二哥來了。”
蘇潇柔聲道。
“嗯?”
蘇唐看了蘇潇一眼,好像有個把月沒見着這貨了,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拜訪自己。
“我去書房。”
“不用麻煩,某到自己家難不成你小子還讓哥哥當客?”
蘇唐話音未落,便聽到房俊那大粗嗓門傳來。
蘇唐擦了擦冷汗,道:“多日不見,二哥氣色不錯啊。”
房俊一屁股坐到蘇唐的炕上,笑道:“這不是冬天到了麽,外面大雪都下了一尺深了,你這屋子裏連個炭火盆都沒有,二哥來給你送件狐裘。”
說着,房俊把身上的狐裘脫下來遞給蘇唐。
蘇唐翻了個白眼,知道這小子來沒憋什麽好屁,送禮有現脫衣服現送?
“有什麽事就快說,不說我可趕人了。”
見蘇唐變臉,房俊笑道:“别啊,這不阿爺說了,天冷了,找你要兩壺酒喝,自己又抹不開面,隻好讓我來了。”
......
這老爺子,真是......
“上個月剛差人給他送過去十壇,怎喝的這麽快。”
“十壇,阿爺開了個詩會就沒了。”
......
詩會?這哪是詩會,就是一群酒蒙子,淨扯淡。
“大寶,去差人給房府送一車過去,酒麽,咱有的是......”
“是。”
事辦成了,房俊咧着臉笑道:“還是兄弟爽快,有事隻聲,哥哥先走一步。”
說着,穿上狐裘,擡屁股便走。
隻是在擡起屁股的那一瞬間,頓時感覺屁股底下有點不對勁,伸手摸了摸蘇唐的火炕,道:“蘇唐,你這床似乎有些許的不同啊。”
蘇唐笑道:“這叫火炕,冬天裏可比那炭火盆好用的多。”
聽蘇唐說完,房俊笑道:“兄弟,有此等寶貝,你看...要不...送給二哥吧,二哥現在就回家叫人,不勞兄弟費心,兒子自己叫人把這玩意兒給弄回家去。”
說着,一溜煙的溜出門去。
“二哥,二哥...”
蘇唐一臉苦笑的看了蘇潇一眼,後者也是一臉的無奈,跟蘇唐也有幾個月了,對這個房家二郎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夫君,要不把工匠?”
蘇唐擺了擺手道:“罷了,把盤炕的工匠給阿爺家送去,省的一會讓那夯貨來扒我的炕。”
大寶轉頭退了下去。
朱雀街上,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在大街上緩緩而行,一尺深的大雪馬走在街上都有些吃力。
車廂裏鋪着層層狐裘,正中放着一張矮幾,角落裏甚至有一個覆蓋着銅罩的炭爐,散發着熱氣。
若是細細聞來,還有些許女孩家的香氣。
“咳咳。”
馬車裏傳來兩道咳嗽聲,吓得一旁小丫鬟趕緊給又加了兩塊炭火。
“公主殿下,天冷了,還是身子要緊要不咱?”青洛試着勸。
長樂公主搖了搖頭,道:“都已經走到這了若是回去豈不是又白費了些功夫。”
青洛搖了搖頭,自己家公主這脾氣恐怕隻有那位爵爺的話才肯聽。
蘇唐此刻正躺在床上看着系統面闆。
“七十連抽,這下應該發财了吧,361,361,快了,快了。”
“系統,來個十連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衛生紙十卷。”
......
久違的衛生紙,府上庫存的衛生紙剛處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補充些貨源了,衛生紙也不錯。
畢竟缺什麽來什麽才是正解。
“再來,十連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頭孢十盒。”
“嗯?”
頭孢?系統一向是缺什麽來什麽,今天這是怎麽了。
“接着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阿莫西林膠囊五盒,青黴素五隻。”
看着炕上的這點藥品,蘇唐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這玩意兒無非是提前備着,報名用呗。
“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注射器一箱,闆藍根一包,百多邦一管,衛生紙七提。”
呼,正常多了,有衛生紙了,真是的給這老些有用的幹啥,衛生紙不好麽。
“都抽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衛生紙,一,二,三......”
正常了,都是衛生紙。
“真是有病,給點有用的多好,盼,盼個屁啊,這下好了都是衛生紙了。”
就在這時,孫思邈在外面進來,一臉焦急的看着蘇唐道:“蘇小子,出事了。”
“嗯?”
這老頭又幾個月沒看見了,到底是什麽事給這老頭累的臉都喘紅了。
“怎麽了,何事,讓孫神醫如此慌張。”
蘇唐問道。
“天花,晉陽公主生天花了。”
“什麽,皇宮之中,誰這麽大膽敢将天花帶進去。”
聽到這話,蘇唐吓的一機靈,天花,這個熟悉的名詞,上學的時候生物課上有解釋過,曾經的烈性傳染病,即使放到現代也是死亡率最高的傳染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