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個,面對蒼天七七四十九日的雷劫,都從未低頭,更是硬生生把自己封印三萬六千五百年,隻求一線生機,複活過來的狠女人!!隻不過,此時南滄界王陷入呆滞,除了豔羨林昊之外,更多的,卻是替林昊憂心,那銀龍界王實力強橫,否則也不會被安排到人字區,而這位日天界王,雖然名号唬人,但不也是跟他一樣,被安排在這不入流的區域中麽?
那銀龍界王的徒弟都找茬找上門來了,這日天界王居然還一點都不在意,還有心思跟他的道侶打情罵俏?
?
“道兄,不可大意啊,那銀龍界王雖在人字區,可實力絕非我等新近踏入界王之境的小修可比,更何況,這位銀龍界王,在界盟内還有更大的靠山呢!”
“靠山?
不會吧,難道又是一個背靠魔天副盟的家夥?”
“呃,這……”南滄界王呆了呆,有點不明白林昊爲何會提起魔天副盟。
不過這時,那銀龍界王的徒弟赫然已經走到了衆人面前,這人雖然隻是一介界将之修,可卻是一臉的張揚跋扈,哪怕是站在林昊和南滄界王的面前,這家夥居然也是眼高于頂,用鼻孔看人。
“我師父看中了你的道侶,還望這位道友不要不識擡舉,立刻讓你這道侶随我侍奉吾師!”
說着,這人擡手扔出一個儲物袋,砸在林昊面前的小桌上,“十萬界晶,買你一個道侶,足夠了吧?”
林昊,林昊端起面前小桌上的一杯酒水,随意的抿了一下,而後一拂袖,将桌上的儲物袋掃進南滄界王的懷中:“勞煩南滄道友,幫我點點。”
“啊?”
南滄界王無比震驚望着林昊,簡直三觀都要崩碎了,這位日天界王,居然不因被一個小小的界将之修羞辱而憤怒,反而還如此平靜的,讓他點點這儲物袋之中的界晶數量?
?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以神識掃了一下,而後猶豫的看看林昊:“少了兩塊。”
林昊放下酒杯,擡頭瞧一眼那銀龍界王之徒:“少了。”
“恁多廢話!”
這銀龍界王之徒立刻露出一臉不耐煩,冷哼一聲從懷中又掏出兩枚界晶,随手扔到桌子上,同時禁不住瞥一眼林昊和南滄界王兩人,嘀咕道,“兩個窩囊廢!”
說着,這人扭頭看向妙玄:“你的道侶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你看,你是等我請你過去呢,還是……”“不用啦,我自己過去!”
不等這人說完,妙玄就拍拍小手,果斷無比的從坐席上站起來,徑直就朝着那銀龍界王所在的桌位走過去。
這番果斷的舉動,别說是南滄界王,就連那銀龍界王之徒,都不由得呆愣了一下,而後輕蔑的掃一眼林昊二人,轉身欲走,卻又忽然頓住腳步,目光盯住了林昊另一側的林煙煙:“此女,我也……”“滾!”
林昊淡淡掃一眼此人,輕晃一下手中的酒杯。
“你?
!”
這銀龍界王之徒頓時大怒,這個看起來年輕無比,落座在這不入流區域的年輕界王,竟敢如此怒斥于他?
?
明明這個家夥,剛才還好聲好氣,願意用十萬界晶賣掉自己的道侶,他現在不就是想多買一個麽?
一個是賣,兩個也是賣,這人居然突然硬氣起來,竟敢朝他發火了?
?
不過此刻他面對的到底乃是兩尊界王,若是眼前這人突然出手,他師父都來不及救他,所以暫時也隻能是忍氣吞聲,卻是朝着林昊冷哼一聲,罵罵咧咧的嘀咕幾句,想好了待會回到師父身邊,就要将此事添油加醋的跟師父說一遍。
方才那女人,是他師父點名要要的,那麽他這個徒弟,自然也有資格,将這界王的另一個道侶也要過來,他師父,一定會答應他!“哼,等着!”
銀龍界王之徒,冷冷哼了一聲,轉身回去地字區的座位,隻不過他才轉身走了沒幾步,就忽然發現,方才被他買下的女子速度奇快無比,赫然已經在他師父身邊坐了下來,隻不過奇怪的是,他那師父銀龍界王,此時居然坐到了桌子一邊,而将那主位讓給了那女人來坐! 甚至就連方才簇擁在他師父身邊的四五個女姬,居然也都被他師父喝退,甚至于,他師父如今的神台,簡直像是個道童一般,侍奉在桌旁,如同鹌鹑一樣跪坐在那裏,連頭也不敢擡! 什麽情況?
!銀龍界王之徒整個人都有些摸不清楚頭腦,快步朝着那座位走過去。
而在林昊這邊,南滄界王正有些詫異的望着林昊,他不理解林昊爲何會以十萬界晶的價格,賣掉了自己的道侶,更不理解,林昊的這位道侶,居然也一點都不反感,反而還自己都十分願意一樣,起身就走,絲毫沒覺得被賣掉有什麽不妥!除此之外,還有那銀龍界王之徒,要買下林昊的另一位道侶之時,林昊居然罕見的冷聲發火,讓那小修滾,難道說,林昊根本不在意那位道侶,而對這個看上去年齡小點的道侶,極爲寵愛,寵愛到可以跟那銀龍界王擺臉子的程度?
可也不對啊,分明這倆人剛剛才在他面前秀恩愛,林昊還喂那道侶吃橘子來着!! 南滄界王一頭霧水,當林昊讓他幫忙數數界晶,作勢要賣掉道侶的時候,他都幾乎要憤怒而起,怒罵林昊怎能賣掉自己的道侶,連象征性的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竟如此的無情無義嗎?
?
可都沒等他怒罵出聲,他就看見妙玄自己個站起來,痛快無比的就朝那邊走過去。
接下來,又是林昊呵斥那銀龍界王之徒滾蛋,這,這亂七八糟的,讓他腦子都不夠用了!倒是林煙煙,這時候朝着林昊主動問了一句:“妙姐姐不會有事吧?”
“你看,她像有事的樣子麽?”
林昊抿了一口酒,随意捏起一個果幹塞進嘴裏,眼看南滄界王也有同樣的疑問,不由莞爾一笑,“南滄道友,若是一人無趣,不如将桌子搬來,與我二人拼桌吧,反正也剛好少了一個人,怪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