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林昊搶走了這酒,這酒壺,之前可被她直接用壺嘴偷喝了好幾次了,那壺嘴上甚至都沾到了一點點她唇上的胭脂,可林昊把這酒壺拿到手,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就嘬着壺嘴飲了一大口!“你!”
妙玄大爲驚怒,又在意識到這壺嘴,先後被她和林昊品嘗過,頓時更是羞氣交加,女孩子用過的酒壺,怎麽能夠給林昊這個大男人來用?
?
她再怎麽想要與林昊促成某種姻緣,也隻是想要而已,女兒家的矜持還是有的!眼看林昊喝完一口,還想來第二口,擡手就将壺嘴再次朝着嘴中送去,妙玄頓時羞惱極了,忍無可忍,立馬便擡手朝着林昊手中搶去。
可林昊既然搶了她的酒壺,又怎會不防着她這一手?
甚至于,在妙玄心中升騰起要搶酒的念頭的一瞬,他就已經知道妙玄下一步要做什麽了!故而林昊立刻戲谑一笑,手中飲酒動作不停,卻是一個閃身,輕松躲過妙玄的搶奪,而且還擦身之間與她換了個位置,身子往船頭上一靠,咕嘟咕嘟就将酒壺裏剩餘的酒,再度一口喝了大半,隻剩下一個底子了。
“還想從我手裏搶東西?
堂堂雪鏡天宗的末代老祖,靜虛祖師,這麽天真麽?”
林昊玩味盯着撲了個空的妙玄,哈哈大笑,這就是調侃嘲諷他的代價!隻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撲了個空,沒能搶到酒壺的妙玄,卻是低着頭站在那裏,好半晌都沒說話。
就在他以爲這女人被他欺負狠了,這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卻見這女人忽然一擡頭,小臉上卻是笑的極爲燦爛,甚至,還帶着一股幾乎令人無法拒絕,無法挪開雙眼的媚惑!“不就是一壺酒嗎?
我這裏,還有更多你想都想不到的好東西,你,想不想看看啊?”
妙玄忽然一反常态,極具妩媚的盯着他,一雙眼睛水波流轉,同時擡手擺了擺自己的袖子,似乎她那袖子裏真的還有不少連林昊都想之不到的好東西!林昊頓時迷惑的皺皺眉,眨眼打量一眼她那袖子,可惜盡管他與妙玄心意相通,以妙玄天衍之術的造詣,若要想讓他無法知道自己的心緒,也是十分簡單,故而一時間,林昊居然無法從她心中,讀出她此時到底在想什麽,而她袖子裏邊,又到底還有什麽好東西!不過能夠被妙玄都如此形容的東西,那定然是真的讓他也不得不正視的好玩意,他不由被勾起了好奇心,十分想知道妙玄手裏,到底還有什麽,是讓他想都想不到的好東西?
“什麽好東西,難不成是更好的美酒啊?”
“美酒?
美酒算什麽,我這裏的好東西,你想都想象不到喔!”
“……”林昊嘴角瞬間抽搐了兩下,此刻妙玄将他堵在這船角之中,兩手攔住他的去路,身子卻是朝着他貼過來,尤其這魅惑的神情,說話之時,幽蘭芳香撲面而來,一股股熱氣吹拂,讓他心髒都像是小鹿,瞬間亂跳了幾下!更不要說,船上三個女子,或者說,整個畫界大陸之上,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如妙玄這般貌美之女,她的嬌容,她的肌膚,根本就是天上仙子的級别。
不要說此時的媚惑模樣,便隻是往那裏一站,就不知道要讓多少人,不舍移開目光。
而若是加上此刻這種妩媚的模樣,那就更加讓人……真的頂不住啊!!“妙玄,這,這樣不好吧……”林昊瞬間難受起來,身子一個勁往身後的船頭角落裏靠,可卻也已經是退無可退,偏偏妙玄仍舊在朝着他湊近過來,越來越近,近到幾乎雙方鼻尖都快要能碰到鼻尖!!隻不過也就在他心慌的以爲妙玄會無限的靠近,直至一口吻住他的時候,眼前這女人卻忽然停了下來,一雙妙眸玩味的盯着他的眼睛,同時居然還伸出一根蔥白手指,問問涼涼的在他側臉和鼻尖上滑了一下:“哎唷~你臉紅啦?”
“……”林昊頓時有一種被女采花盜輕薄的感覺,卻又偏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這女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出口說道:“我們,要不我們先從朋友做起好不好……”“誰要跟你做朋友啊?”
妙玄仍舊那般妩媚模樣,手指卻是順着林昊的臉頰,緩緩滑落到他胸口,居然手指一轉,開始解起林昊的領口:“來,讓我康康。”
“妙玄,你,你幹嘛……”“讓我看看!”
“不要啊妙玄,咱們好好說話……”林昊心亂如麻,如此被一個仙子般的女人堵住,換做誰來也吃不消頂不住啊,但頂不住也得頂,他可是個有原則的男人來着!“妙玄,不要這樣!”
林昊猛地雄猛之氣爆發,一把将這女人推開一點,再不推開,二人怕就真要貼上了!可縱然他将妙玄推開,妙玄卻是退了兩步之後站定那裏,再次低下頭,似乎在做着某種瘋狂的決定,而後很快再度擡起頭來,望向他的目光,不止妩媚,更是平添了三分做下了某種瘋狂決定的堅定之色!妙玄擡手将頭上的發簪取了下來,頓時,一襲青絲如瀑,呼的在輕風吹拂下灑落肩頭,讓她本就妩媚至極的媚惑之感,更添一股令人幾乎不敢直視的春媚。
“讓我看看!”
妙玄忽然一聲嬌斥,居然比之前更加兇猛的撲了上來,一把就抓住林昊的衣襟,竟似要撕掉他的衣服!!“我靠!!”
林昊瞬間陷入對着女人徹底的驚恐之中,這女人莫非是要就在這裏推了他?
?
不是吧,這玩的也太野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