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之所以一開始就傳授李忠義等人混元宗的煉氣道決,他這也是有着自己地考慮的。
如今,混元宗還活着的門人,也許就隻剩下自己了吧!這是秦墨心中一個不願承認的事實。
秦墨當然不想讓自己師門傳承就這麽斷絕了,畢竟混元宗可是他腦海記憶裏面最爲溫馨的回憶了。
讓黑子、李忠義等人修煉混元宗的煉氣道決,這也算是秦墨心中的一點執念,他想讓混元宗再次屹立在神州道門,重現師門當初的輝煌。
“……這些可是基礎篇,你們要好好修煉,絕不可偷懶懈怠,隻要你們努力,将來也可以駕馭飛劍,殺敵于千裏之外……”
秦墨盯着面前的這些新弟子,他認真的說道。
李忠義、黑子等人連忙點頭,一個個激動無比。
“……忠義啊,你腿有些殘疾,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等爲師找到合适的藥方,定會替你醫治好的,如今你得了煉氣道決,可不許偷懶……”
秦墨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忠義,他伸手拍了拍李忠義的肩膀,說道。
聽到秦墨的話,李忠義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嘴裏面不斷嘟囔着,眼淚止不住嘩嘩的流了下來……
一場收徒大戲就這麽結束了,秦墨在如同戲劇一般的情節下,轉眼間成了一堆人的師傅。
然而,這些還不是秦墨的最終目标,他的目标很大,甚至他此刻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去秦豹的鐵騎營也收一些弟子?
當然,現在秦墨還和鐵騎營的那些丘八并不是很熟悉,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隻要肯下功夫,估計很快鐵騎營就會有很多和秦墨關系不錯的軍漢了。
等到那些士兵們也成了秦墨的弟子,那時候,秦墨的擎天宗也就會再次壯大了。
當然,這一切,秦墨也得小心翼翼的去做這些事情,畢竟這裏是燕京城,這裏的一切都是在燕王朱棣的掌控當中。
秦墨做這些事情,基本上也就等于是在挖朱棣的牆角了!
因此,秦墨必須小心翼翼的去做這些事情,免得被朱棣給發現了之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轉眼間,秦墨在西尾街錦衣衛衛所待了兩天,他認真的教授了黑子等新弟子的煉氣道決,督促他們好好修煉。
而後,秦墨決定去一趟秦豹的鐵騎營,他打算開始在鐵騎營當中和那些士兵們聯絡一下感情。
…………
“……你說什麽?你又去了鐵匠鋪找林豹的麻煩了?不是說不讓你去找他打架嗎?你怎麽就不長記性?”
秦墨盯着面前一臉委屈模樣的秦豹,他瞪着眼睛朝秦豹喝道。
自從秦墨帶着秦豹去了一趟鐵匠鋪之後,秦豹遇到了他的罕有對手林豹了。
也不知道林豹到底是怎麽和老鐵匠張全前輩修煉的,甚至可能林豹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已經有了一身十分厲害的神通了。
在兩隻“豹子”遇到一起之後,他們之間終于爆發了沖突,于是一場有趣的較量開始了。
而這場較量,卻是一直延續到了現在,幾乎沒有停過,兩人都擁有強大無比的力量,幾乎在伯仲之間。
然而,這場曠日持久的比鬥,兩人之間卻是誰也沒有勝過誰,這也導緻了比鬥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秦墨對于這樣的事情也是挺無奈的,他不好阻撓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林豹,于是隻好一再警告秦豹,讓他不要跑去鐵匠鋪找林豹比鬥。
可秦墨哪裏想到,自己隻是在衛所待了幾天,秦豹這厮卻是又跑去了鐵匠鋪了。
在鐵騎營等了好半晌,秦墨才等到秦豹回來,他得知秦豹又一次去了鐵匠鋪,于是他頓時發起脾氣來了。
“……師兄啊,咱這次可沒有和林豹這厮打架,他、他走了……”
秦豹有些委屈,他感覺秦墨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甚至他感覺秦墨已經用神識動了動他體内被天罡拘禁道決拘禁住了的赤龍之血。
這一下子,秦豹頓時害怕了起來了,他委屈的望着秦墨,嘴裏面結結巴巴的嚷嚷道。
秦豹,也就是青龍了,他如今因爲一場機緣而修煉成了人身,軀體更是因爲修煉“蛟龍九變”而變得強悍無比了。
甚至,論起煉體修爲,秦豹的身體強悍程度遠遠高于秦墨。
可是,秦豹無論如何強大,他體内卻是有着一滴赤龍之血,這成了秦豹隐藏在體内的催命符。
若是秦墨真的生氣,解除了秦豹體内赤龍之血的拘禁,秦豹可就真的會死得很慘很慘了。
因此,秦豹可不敢真的惹惱了秦墨,他可不想自己真的一命嗚呼了。
“你說什麽?林豹走了?走哪裏去了?”
聽到秦豹說的話,秦墨有些摸不着頭腦,他連忙問道。
“……不光是林豹不見了,就連老鐵匠也走了……聽說是去了應天府了啊……和那個胖子朱溫一起去的……”
秦豹連忙說道。
“去了應天府了?怎麽回事?”
秦墨皺起眉頭,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然而,秦墨很快反應過來了,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前兩天,朱棣可是說過了,要讓他的兩個兒子前去應天府辦事情。
可秦墨卻是沒有想到,朱棣竟然請動了老鐵匠張全,而煉器神君張全卻是連着徒弟林豹也一起帶去了應天了。
“……這,但願他們不會有事吧,這厮林豹也是的,竟然連招呼也不打就出發了,真是的……”
秦墨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低聲喃喃道。
“怎麽可能會有事?不說林豹自己有一身好力氣,就連那個鐵匠老頭兒,我看他也是厲害的緊啊,估計他動動手指頭,我都扛不住呢……”
秦豹搖搖頭,又點點頭,他朝着秦墨說道。
“但願吧,希望他們能順利的把事情辦好……我可不想林豹這小子有事情……”
秦墨無奈的搖搖頭,他說道。
既然林豹和老鐵匠張全已經出發了,秦墨也不可能再去追回他們,他也隻能希望林豹等人平安無事的歸來了。
秦墨看了看還一臉委屈的秦豹,他轉悠了兩圈眼珠子,卻是一下子又變得臉色和氣起來了。
“……咳咳,這次錯怪你了,今天請你喝點酒,你要不要喝啊?”
秦墨笑呵呵的望着秦豹,他說道。
“……喝酒啊,好啊!”
聽到有酒喝,秦豹頓時口水都流淌出來了,他咂着嘴說道。
然而,秦豹似乎又想到了些什麽事情了,他臉上又顯出一些擔憂的和無奈的表情。
“……嗯,那個王爺朱棣可是說了啊,軍營裏邊不讓喝酒啊……”
秦豹咽了一口口水,他有些失望的朝着秦墨說道。
“怕什麽,朱棣這時候天天忙得很呢,哪有時間來你這破軍營管你的事情啊。”
“……你要是擔心怕下面的将領告狀,不如請他們一起喝酒啊,正好我也想認識一下他們……”
秦墨笑嘻嘻的點頭,他朝着秦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