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箭矢以及數百金甲神将朝着黑袍面具人席卷了上來。
可黑袍面具人卻是絲毫不懼的樣子,反而哈哈大笑。
轉眼間,黑袍人周身鼓蕩起來一圈圈黑色霧氣,如同旋風一般旋轉在他的周身。
“你們幾個臭娘皮,手上倒是有不少好東西,可是你們的修爲卻是差的遠,還駕馭不了這些神器靈寶……”
“都送給老子吧,哈哈!”
黑袍面具人狂笑,他張開雙手,一股股可怕的黑色飓風朝着那些箭矢和金甲神将席卷上去。
“不好了!他要拿走咱們的寶貝了,怎麽辦?師傅姐姐……”
雀兒皺起兩條細眉,她一臉委屈的嚷叫道。
而另一個女娃娃鳳兒,此刻也是滿臉的焦急表情。
而就在此刻,一個身影掠過天空,朝着東面飛去。
原本這道身影已經從下邊的幾人頭頂掠過去了,可是,轉眼間那道身影卻又飛回來了。
“咦?靈寶神器?呀呀呀……這個可是稀罕玩意啊……”
虛空頂端,一個滿頭白發,身上一身老舊道袍,背上背着一柄桃木劍的老道,他低頭看了看下面正酣戰的黑袍面具人與另外三名女子。
這白發老道張嘴驚訝的低聲叫了起來。
“嘿嘿,這三個女娃娃,卻不知是神州哪個門派的弟子,看模樣應當是初出江湖啊……”
那老道看了一眼黑紗鬥篷女子以及另外兩個女娃,老道搖了搖頭,他低聲笑道。
“……咦?咱大明京師,怎麽會有邪魔外道?哼!這些玩意簡直太大膽了吧,竟然視神州道門如無物嗎?可惡!”
緊接着,那老道的目光落到了黑袍面具人身上,在看了黑袍面具人一眼之後,老道冷哼一聲道。
“好吧!看在都是神州道門的情分上,這裏又是京師,老道就幫幫你們三個小娃娃吧,哈哈!”
虛空中,老道發出一聲粗犷的笑聲,他說道。
此時,黑袍面具人爆發出來的黑色飓風已經朝着三個女子周身纏繞了上去。
狂暴的黑色飓風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洶湧,三個女娃娃卻是如同大浪之中的三片樹葉。
那葫蘆裏面的箭矢,以及那些金甲神将,竟然全都開始潰散了,化作了虛無。
“轟轟轟……”
黑袍面具人極速的揮動了三拳,照着那黑紗鬥篷女子胸口轟擊了上來。
三顆巨大的黑色光團,瞬間到了鬥篷女子跟前。
黑紗鬥篷女子猛的一躍,她人已經倒着飛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黑紗女子還不忘伸手抓住了另外的兩個小女娃娃,将名叫雀兒與鳳兒的兩個小女娃娃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好你個邪魔外道,竟敢在京師行兇,找死!”
就在這危及關頭,虛空上面那個老道大喝一聲,他極速的掠下來了。
“吃老道一劍!”
老道舉起手中的桃木劍,照着那黑袍面具人頭頂就砍了下來了。
一柄桃木劍,輕飄飄,無聲無息,似乎根本就連絲毫力道都沒有。
然而,下一刻,這黑袍面具人卻是驚叫了起來。
“……你這雜毛老道,你是什麽人?”
黑袍面具人,他顧不上再攻擊三名女子,卻是驚恐的朝着老道叫了起來。
此刻,這一瞬間,那柄看似老舊的桃木劍,綻放出來一道道刺眼的光芒,瞬間籠罩了黑袍面具人周身。
桃木劍,劍光化作了億萬星辰,每一顆星辰,似乎都有翻江倒海的恐怖能量。
“轟轟……”
無數劍光星辰,轟擊在了黑袍面具人身上。
黑袍面具人,身上的黑色袍服,瞬間化作了無數的碎布條。
下一刻,黑袍面具人的身體倒着飛了出去,在空中胡亂的翻滾了起來。
半空中,黑袍面具人不斷口吐鮮血……
而同一時間,那名帶着黑紗鬥篷的女子,她因爲遭受了黑袍面具人的轟擊,卻也倒着飛了出去。
“呼呼……”
強大的氣浪,掀掉了女子頭上戴着的黑紗鬥篷。
盡管遭受重創,可這女子仍舊死死的将另外兩個小女娃娃護在了身後。
“師傅姐姐……”
“師傅……你受傷了?”
好不容易頓住身形之後,躲在女子身後的兩個女娃娃卻是帶着哭腔驚叫了起來。
因爲她們兩個女娃娃見到她們的師傅姐姐嘴角流出了鮮血。
那老頭擡眼朝着女子望了過去,他不禁搖了搖頭。
“你這女娃娃,長得倒是不錯,可你的戰鬥經驗卻……你是沒出過山門吧?唉!”
老道搖了搖頭,他歎息着說道。
卻隻見,那沒了黑紗鬥篷的女子,一頭黑發飄飄,面容宛如九天神女,美貌難以形容。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謝過了!”
女子點點頭,她朝着老道說道。
話音一落,女子拉住那兩個女娃娃的手,三人瞬間朝着東面天空飛掠了出去,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這麽漂亮的女娃娃,卻是什麽也不懂!老道救了她們,就一句謝謝了事了?好歹送老道幾枚神器、靈寶啊……這小氣鬼啊……”
老道搖了搖頭,他苦笑一聲說道。
此刻,秦墨卻是不在這裏,若是他在這裏,他定然會發現,剛剛那名戴着黑紗鬥篷的女子,分明就和他的師姐長得一模一樣。
“咦?剛剛那邪魔外道哪裏去了?跑得還挺快!”
老道扭頭朝着先前那名黑袍面具人摔落的地方望去,他卻是沒有看見那個黑袍面具人的蹤影了。
“哼!最好不要再讓你家爺爺我看見你!不然,定要将你這邪魔外道打得魂飛魄散……”
老道咬了咬牙,他說道。
“……喂,你這當官的,剛剛發生了什麽?京師裏邊,怎麽混進來了邪魔?”
老道落到街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受了傷的齊泰。
齊泰正打算溜走,可他卻沒有想到這老道竟然發現了自己。
先前,這老道發威時候的風采,齊泰可是全都看在眼裏了,他自然知道這個老道的厲害。
“……辛虧前輩來的及時,若是沒有前輩出手,本官和那三個女子就要遭殃了……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齊泰小心翼翼的朝着老道拱了拱手,問道。
“哎呀呀……老道最煩和你們這些官老爺打交道了,算了算了吧……反正那邪魔已經跑了,老道叫做張三豐……嘿嘿!”
老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他開口說道。
話音一落,張三豐已經身形一閃,朝着應天城東面的街道飛掠了過去了。
“張三豐!怎麽是他?幸好剛剛沒有讓他看見我出手,否則就大麻煩了!”
齊泰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低聲自語道。
片刻之後,齊泰也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這裏,朝着他的宅院奔了去了。
應天城外,東面的一處樹林山嶺上,三個女子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休息。
“師傅姐姐,怎麽辦?這世俗界怎麽這麽多壞人啊?比昆侖山那些老牛鼻子還可惡啊……”
“是啊,是啊……玄女宮外面山嶺裏的那些妖怪,也沒世俗界的這些壞人可惡啊,這些壞人太壞了!”
名叫鳳兒和名叫雀兒的兩個女娃娃,正圍着那名女子叽叽喳喳的說着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