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太少了嗎?”
見到沈紀音搖頭拒絕,别說王曦瑤和沈依墨愣住了,就連方宇也微微怔了一下。
思來想去半天,方宇也隻能認爲沈紀音是覺得她獲得的份額太少,所以才不同意。
“小音,我哥他分配的挺合理的啊。更何況我們本就是來幫忙的,沒必要奢求太多……”
沈依墨雖然覺得沈紀音不是在意這種的人,但除了方宇那個解釋外,她也想不出其他的來解釋。
于是,沈依墨當下便十分委婉對沈紀音說道。
而話裏話外就是表達一個意思——我哥做得對,你别太搞事。
嗯,雖然意思上有些說不通,但聽在沈紀音耳裏,卻與這個意思差不多。
于是,沈紀音果斷狠狠刮了一記白眼給方宇。
“……”方宇
莫明其妙的方宇疑惑地看着沈紀音,而沈紀音也在沈依墨還打算繼續說些什麽之前,出聲打斷道。
“是,我是覺得這點東西不夠!這七件全部……不,其中六個要給我和小墨!”
“不可能!”
沈紀音剛說完,王曦瑤就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絕。
她情緒有些激動地看着沈紀音,臉上帶着顯而易見的怒色,嬌斥道。
“這次戰鬥你們出力的确不少,但最重要的部分還是方宇一人獨力完成!你們憑什麽拿走大頭!”
“曦瑤,冷靜點!”
方宇雖然同樣被沈紀音的話搞得驚訝無比,但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變化,冷漠平淡的伸手安撫住王曦瑤,随後才慢條斯理的對着沈紀音道。
“給我一個理由。”
“方宇!”
見方宇似乎還真有答應沈紀音的意思,王曦瑤頓時有些急了。
這些雖然大多對于身爲狙擊手的王曦瑤而言毫無用處,但對于方宇來說卻是可以令戰力翻上幾番的王牌!
所以,心中爲方宇着想的王曦瑤,自然就不想眼睜睜看着方宇将這些東西拱手相讓。
對于王曦瑤急切的呼喊,方宇隻是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才繼續看着沈紀音,等着她的解釋。
沈依墨輕輕拉了拉沈紀音的衣袖,在她看過來時眼中露出一絲懇求之色。
對于沈依墨而言,一邊是自己最敬愛的哥哥,一邊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好姐妹,兩人都是若是真的鬧翻,那夾在中間的她,才是最難受的那個。
心中輕歎一聲,看着沈依墨的表情,沈紀音卻越發堅定腦海中的決定。
“你要理由是吧?好!我給你!”
沈紀音小手一揮,「系統」具現化的腕表便飛出一道光,以方宇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一頭紮進了方宇的腕表之中!
方宇冷漠平淡的臉上頓時出現了變化,王曦瑤更是直接怒而拔槍,指着沈紀音道。
“你在做什麽!!”
唰!
王曦瑤剛剛拿出手槍,一把手術刀便在虛空中飛速成形,刀尖抵在王曦瑤的咽喉上,稍稍用力便可以刺破王曦瑤白皙的肌膚,取走她的性命!
“小墨,住手!”
“曦瑤,把槍放下。墨兒,你也是把刀收回去。”
沈紀音和方宇見此,連忙出聲喝止了她們。
對于沈紀音和方宇的話,沈依墨和王曦瑤都是十分聽從的。于是,兩女對視了一眼,撇頭輕哼一聲後,一者揮手散去了鏡像,一者重新将手槍放回儲物空間裏。
見此方宇和沈紀音才心下暗松,随後才繼續接着剛剛的話題。
“你真的決定這樣做了?我還以爲你會跟我争取一下主導權的……”
“本來是有這個想法的,但現在沒有了。”
“哦?那是爲什麽?”
“這不關你的事!”
見沈紀音眼底劃過,一絲不引人注意的異色,方宇心中一動,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轉而說道。
“既然你已經考慮清楚了,那麽……”
方宇對沈紀音伸出左手,一向冷漠平淡的面容上,慢慢露出一個溫柔到令人心醉的笑容。
“接下來我們就是一起戰鬥的夥伴了,歡迎你!”
“……”
沈紀音沒有答話,而是有些發愣的看着冰霜初解,臉上露出溫柔笑容的方宇。
一直冷着一張臉,仿佛對一切事物漠不關心,看透一切,太上無情的方宇,此時秦華露出如此令人心醉的溫柔笑容,反差帶來的殺傷力的确有點大……
别說沈紀音了,就連曾經不止一次見過方宇如此神情的沈依墨和王曦瑤,也都有些看癡了。
方宇本就屬于那種長得不差的人,雖然不敢說帥到驚天動地,但也是那種越看越讓人覺得舒心的人。
此時在加上那直擊女性敏感内心的溫柔笑容,更是爲其增添了一絲超乎尋常的魅力。
“切!奶油小生!”
沈紀音隻愣了不到一秒就回過神來,看着一臉微笑的方宇,故作不屑的說道。
可她此時那副小臉微紅,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與方宇對視的樣子,實在是沒多少說服力。
“先說清楚啊,我可不是認爲不如你才當你的契約者,這隻是因爲我不想讓小墨傷心而已!”
沈紀音一臉傲嬌的說道。
“是是,小音隻是不擅長戰鬥而已,并不是弱小。”
方宇順着沈紀音的話随意的應道,随後臉上溫柔笑容不變,對着沈紀音揚了揚手掌。
“所以,聰明的沈紀音小朋友,能跟我定下契約,從此将一切交付于我嗎?”
沈紀音看着自己面前的手掌,眼中流露一絲複雜,最後還是驕傲的擡頭看着方宇,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方宇的大手裏。
“哼!當然!從今天起,我将舍棄過往的一切,成爲與你并肩作戰的夥伴!”
方宇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令人無比心安的溫柔。
隻見方宇慢慢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沈紀音齊平,眼睛直視着沈紀音那如孩童般水晶清澈明亮,但又似飽覽群書的賢者般睿智沉穩的黑藍色眸子。
聲音雖輕,但卻仿佛在立一個永遠銘記的誓言一樣,認真地說道。
“我不知你的過去,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同伴。隻要有一日你是我的同伴,那麽我就絕不會讓你死在我的前面!”
這是少年對少女保證,亦是一個男人對自己身爲隊長的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