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黎聽後,慘笑“藍瀾啊藍瀾,你怎麽這麽傻?我們是聖女,我們一生隻能效忠鳳凰神靈啊。”
“行了,少說别人,你難道不是如此嗎?身爲飛羽林的聖女,竟然愛上了大皇國的太子殿下,你難道沒有背叛鳳凰神靈嗎?”
秦羅佳對着鏡中的幻黎挑了挑眉毛,語氣中滿是挑釁。
幻黎神色慌亂,用盡最後的力氣爲自己辯解道“我沒有!是你,是你血口噴人!”
“哦?本妃和你共用一個身體,連意識都是貫通的,你在想什麽,本妃還能不知道嗎?”秦羅佳伸出手,輕輕觸碰着鏡面,銅鏡裏幻黎的身形看起來愈發渺小,甚至有些扭曲。
幻黎聽後,徹底不再說話,頹廢的低下了頭。
秦羅佳笑着對幻黎說“你放心,等我找到自己的身體,自然會把這副皮囊還給你。在那之前,就先借你的用用。”
“娘娘,您要的銀耳羹。”竹螢端着一碗銀耳羹走了進來。
聽見竹螢回來,秦羅佳趕忙對着鏡面一拂袖,幻黎的身影頃刻間消失不見,一切都恢複了原樣。
與此同時,在鳳凰國麒麟宮殿中,秦玄鶴的寝殿裏藏着的三個人偶又悄然發生了變化。
除了竹螢的人偶還正常外,藍瀾的人偶已經徹底損壞,而幻黎的布偶上,秦羅佳的名字越來越深,幻黎的名字卻越來越淺,以至于到最後都難以看清了。
太子府門口——
“把這個孽障給我押進去,天黑之前不許他跨出太子府一步,聽清楚了嗎?”
麟威對着太子府門口的守衛命令道。
根本容不得拒絕,守衛趕忙下跪領命“是,皇帝陛下。”
麟湛眼露不甘,剛要掙紮,就被麟威一杖打在心口,‘哇’的一聲吐出鮮血,然後暈了過去。
“太子殿下!”守衛驚恐的睜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麟湛。
麟威和他身邊的侍衛們皆面不改色。他瞥了一眼昏迷的麟湛,毫不疼惜的怒斥道“哼,我麟威怎會生出這麽個弱不禁風的兒子!”
接着他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太子府守衛吼道“還不快把你們的太子殿下擡進去!記住,把他關進太子妃的寝殿中,天黑之前,兩個人都不許擅自出來,聽清楚了?”
“是。”守衛們哆哆嗦嗦的走過來,架起麟湛就往府裏擡去。
麟威旁邊有個侍衛,就是方才給麟湛澆冷水的其中一個,爲麟威獻計“屬下鬥膽建議,想必您也知道,那蠱惑太子的妖女現在肯定就在太子府裏,陛下不如趁此機會,給她來個斬草除根。”
“嗯”麟威摸着胡子想了想,眼睛裏遊蕩着近乎狂亂的血光,“斬草除根,你說的沒錯。”
緊接着他一把将侍衛拽過來,隻一瞬的工夫,這個可憐的侍衛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就一命嗚呼了。
麟威把侍衛的心髒随意丢到一旁,咧開嘴笑了“這個提議甚好,孤就賜你個斬草除根。”
然後他收起笑容,對另一個侍衛吩咐道“把這些殘渣處理了,然後留下來密切監視太子府裏的一舉一動,但凡有任何異常,及時禀報。”
“是!”侍衛對于自己同伴的死,心裏沒有一絲波瀾,毫不猶豫的接受了麟威的命令。
麟威冷着一張臉,心裏想起他的右臂倉志鵬将軍,殺了那個叫穆桃的聖女,豈不是讓孤的将軍白白的犧牲自己?
“來人啊,備一份厚禮,給穆桃姑娘送過去。”
麟威大聲吩咐道,眼中閃着貪婪的光。
得聖女者得天下,自從親眼目睹穆桃在崩裂之橋上與倉志鵬不相上下的較量後,麟威現在已經徹底相信了這句話。
淺貴妃寝宮内——
淺銮菅估摸着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她信心滿滿的來到淺貴妃寝宮準備爲她的女王收屍時,隻發現了枯萎的詭草,卻不見淺魅的身影。
看來,淺魅還活着。
淺銮菅失望至極,一腳踩在詭草上,用力碾了碾。
“這些愚蠢的玩意兒,我把食物都給你們送到嘴跟前了,竟然不知道怎麽吃!”
這下,麟威那邊不好交代,隻得先回到淺魅身邊,重新再找機會了。
太子府水璃殿——
宮人們七手八腳的将麟湛擡進水璃殿,正在内殿品嘗銀耳羹的秦羅佳聽見外面傳來的動靜,頓時生氣,把碗狠狠一摔“不吃了,這水璃殿的規矩他們是不懂嗎?竹螢,你出去看看。”
竹螢點點頭,向外堂走去,還未出内殿,就大聲示威“讓我看看是誰這麽大膽,敢在太子妃娘娘的水璃殿喧嘩,是不是不要命了?!”
一個宮人趕忙回答“竹螢姑娘莫生氣,是太子殿下,快來把太子殿下扶進去呀。”
竹螢一聽,趕忙跑過去一看,正是太子,可太子緊閉雙目,隻能由宮人們擡着進來,看起來情況有些不妙。
“太子殿下這是怎麽了?”
“哎,姑娘,别提了,咱們太子是被皇帝陛下打傷了。”
秦羅佳在内殿也聽見了,趕緊走出來,和竹螢還有幾個宮女攙扶着麟湛往内殿走去。
竹螢轉念一想,又留下來,指着那些宮人們說道“水璃殿乃太子妃娘娘的寝殿,你們身爲宮人,不該有任何理由擅自闖入,下去領罰吧。”
宮人們一聽,趕緊跪下求饒“竹螢姑娘饒命啊,是皇帝陛下讓我們将太子擡進水璃殿的。”
竹螢本來有些心軟,可如果不這樣做,就難以讓太子妃立威,以後免不了受欺負。
所以她幹脆把心一橫,厲聲說道“記住了,水璃殿的主人是太子妃娘娘!來人啊,把他們拉下去,領闆子!”
在龍眠宮中,挨幾個闆子,已經是最輕的刑罰了。
竹螢自認爲已經做到仁至義盡,就看這些宮人們會不會吸取教訓,以後在太子妃娘娘這裏恪守規矩。
秦羅佳将麟湛拖到床上,擦了擦汗“這個太子啊,想不到還挺重,至少比我弟弟要重多了。”
一個宮女聽見了,下意識地多嘴問道“弟弟?”
接着突然反應過來,現在誰不知道這個太子妃隻有一個弟弟,那就是鳳凰國的鶴王爺,又有誰沒聽說過,太子妃與她親弟弟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宮女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狠狠的抽自己耳光“是奴婢多嘴,奴婢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