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桃又歎了口氣,看向麟湛,無奈地說道“你若真的不想讓我卷進流言蜚語之中,那就不要再接近我了。”
“做不到。”麟湛用冰冷的聲音回應道。
穆桃一時無語,剛想開口,卻見麟湛的眼睛中赫然出現一道紅光,紅光如火焰般肆意的跳動在他的眼睛裏。
接着,麟湛就跟發了瘋似的撲向穆桃,粗暴地撕扯着穆桃的衣服,而穆桃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一對雪白的酥胸就這樣暴露在麟湛的視線中。
穆桃呆若木雞的看着麟湛,眼睛裏早已失去了靈氣,變得不再清澈,甚至有些空洞。
麟湛突然停下來,看着這樣的穆桃,輕輕歎了口氣。接着他解開自己的衣扣,貼身抱起穆桃,轉身離開。
穆桃始終一言不發。
麟湛知道,她一定是被自己吓壞了。
所以,他便将她帶進一片水晶花叢中,這裏的水晶花見到麟湛,全都收起了利刃,甚至變得柔軟起來,柔軟的好似一朵朵真正的花兒。
麟湛将穆桃溫柔的放下來,從她的額頭開始親吻,一直到兩人徹底融爲一體。
品嘗着穆桃身上香甜的氣息,麟湛如孩童般抿嘴笑了笑穆桃,你之前告訴我,你已經人事,現在我告訴你,能這樣對你的人,隻能是我。
穆桃臉上無悲無喜,從始至終都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呆呆地望着天空,天空中很平靜,看不見煙火綻放,偶爾可以聽見春鴦台那邊傳來的禮炮聲。
從最初的痛楚到愉悅,她羞恥于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隻能閉緊嘴巴。
她想起在麒麟宮裏的那座小院中,和秦玄鶴在一起的畫面。兩個人的臉不小心碰在一起,也有些疼,自己問鶴王殿下,那樣便是經人事了吧,鶴王殿下沒有告訴她,其實不是的
原來,不說話不代表默認。
原來,這麽久以來,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了,一廂情願的認爲,自己理所應當是鶴王殿下的妻子。
接着,她又彷佛看見了林中那隻鹿,鹿慢慢地向自己走過來。可是,它的模樣由清晰到模糊,接着就消失了,消失的真徹底啊,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鶴王殿下
一滴眼淚從穆桃的眼角滑落,滴在麟湛的手上。
她聽見,麟湛在她耳邊喃喃細語着“穆桃,我對你的情意,至死不休。”
春鴦高台旁——
任易遠遠的就看見跌坐在地上的霧茗,他趕忙跑過去,正要叫她的名字,卻被淺魅阻止了“嗳,不要急,你先仔細看看她咯。”
可任易哪裏管得了那麽多,他不顧一切的沖過去,哪知道手剛一碰到霧茗的肩膀,霧茗的頭就一百八十度徑直向後轉來。
“什麽?”任易收回了手,怔怔的看着霧茗。
見到活人,霧茗突然興奮起來,她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尖牙,正要撲向任易,任易就被卷進黑紗,一瞬間就回到了淺魅身邊。
接着,霧茗的身子也跟着轉了過來,姿勢極其詭異,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霧茗!”任易大吼一聲,然後看向淺魅,焦急地問道,“女王陛下,霧茗她究竟是怎麽了?”
淺魅謹慎的觀察着霧茗的一舉一動,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嗯如果孤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被人下巫咒了。”
任易憤怒的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哼,一定是淺銮菅幹的,該死,我當時就應該把她碎屍萬斷!”
淺魅聽後,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當然,孤并不否認,這件事情是孤的國師所爲。但是呢,你不能殺她。”
就因爲她是你毒刹國的人?是你身邊的重臣?
任易紅着眼圈看向淺魅,但這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爲他現在隻能寄希望于淺魅身上,畢竟淺魅身爲毒刹國的女王,對于淺銮菅的巫咒一定會有破解之法的。
眼看霧茗就要掙紮着站起來了,任易趕緊問淺魅“女王陛下,現在有什麽方法可以救她?”
淺魅垂下眸子,冷聲回答道“沒有。”
任易聽後,自然并不相信,他難以置信的搖着頭,大聲說道“不可能,您怎麽會沒有辦法?這絕對不可能的,女王陛下,我求您救救她!”
說罷,他跪了下來,用力對淺魅磕頭“女王陛下,盡管我任易人微言輕,但我這輩子都沒有求過誰,現在我隻懇求女王能救霧茗一命,我我不能失去她。”
淺魅輕輕的歎了口氣,自己又何嘗不想救人一命?隻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救。
國師的地位也是天選的,就好像曆代統治者之間流傳的奪情術一樣,國師之間也代代流傳着一種神秘咒術,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破解。
就像淺銮菅雖然把倉志鵬複活了,但是卻沒辦法控制他,也沒辦法讓他再度安息。
現在,霧茗這個樣子,真的很難說清楚究竟是哪一類的咒術,所以,真是一點希望都不能給任易啊。
淺魅隻能假裝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這樣吧,孤可以幹脆利落的殺了她,讓她不會這麽痛苦。不過,若你真的舍不得她,有個好法子,你殺了她之後,再與她葬在一處吧。”
說完,她轉頭看向低着頭愣愣的站在原地的任易,神情專注的等待着他最終的選擇。
任易忽然擡起頭,望了望正緩步朝自己走來的霧茗,輕聲歎息道“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淺魅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可能吧。孤也很遺憾,真的。”
“我好餓啊,我們好餓啊,好想吃,想吃東西,我們想吃東西,我們”霧茗一邊拖着自己的腳步,一邊盯着任易自言自語,她的眼睛裏滿是和貪婪。
任易這下犯了難。
他不是怕死,隻是如果選擇了霧茗,那他就沒辦法再對太子殿下盡忠了。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眼看太子殿下的登基大典迫在眉睫,可情形還是一片混亂,聽說倉志鵬複活後,事态變得更不明朗。
此時,他若一走,豈不是即辜負了丞相大人的栽培,又辜負了太子殿下的信任?
淺魅看着任易左右爲難的樣子,倒也十分理解。有道是,自古忠義難兩全,而任易這樣的忠義之士,真的遇到選擇,心中自然會因此而萬分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