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嘴裏念出一連串叽裏咕噜昊然聽懂的話,隻見祭祀慢慢走到那兩人的身邊,兩人還是處于昏睡狀态,祭祀老者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他用匕首緩緩割開了兩人的手腕動脈,兩人的血液順着祭祀台緩緩流到了地上得水槽裏,随着血液的緩緩流動,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詭異圖案,此刻被鮮血侵染,顯的更加詭異恐怖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裏吹來一陣陰冷的風,這風吹的很是詭異,就好像是一雙雙冰冷的手在撫摸身體一般
貼上隐身符的昊然慢慢走向那祭司想着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接近他,可是還沒等昊然有所行動,祭司先出聲
“出來吧”大祭司那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真是讓人無法接受
昊然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祭司見此情況冷哼一聲“既然不想現身那麽就别怪我了”
說罷朝昊然所在的位置仍過去一張符,昊然眼尖的發現,這是一張爆炸符,昊然立即閃身到一旁
爆炸符立刻在昊然原先的位置爆炸開來
“躲過去了,不過沒關系,下回就不見得有剛才的運氣了”說罷祭司又拿出一張紅色的符,這張符的顔色很詭異,就像是浸泡在血裏,剛取出來的一樣鮮紅,嘴裏開始振振有詞
突然從祭壇的石洞頂開始往下滴水滴,昊然用鼻子嗅了嗅,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心裏暗叫糟糕‘這是血雨咒,人一旦被這血雨碰到就會立刻被腐蝕’
昊然也拿出一張符“玄武結界”結界立即撐了起來
祭司冷冷的看着昊然的方向“沒用的,以你的道行玄武結界你最多撐不過5分鍾,現在乖乖束手就擒我興許還給你一副全屍”
昊然冷冷盯着他“你怎麽知道我不會是你的對手”
祭祀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年輕人不要猖狂”說完一聲大喝,之前落下的血雨全都彙聚到祭祀的手裏
血雨彙聚成一個深紅色的血球,祭祀嘲笑的看着昊然“後生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麽能力接下來我這一招”說罷祭祀把手中的血球扔向昊然
昊然拿出一張黃符,嘴裏默默念着咒語,血球眼看就要到昊然的面前,突然,昊然前面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牆一直擋在昊然的面前
祭祀眼中的殺意更濃了,祭祀又拿出3張血符,嘴裏開始念念有詞,随後3張血符被祭祀扔到空中,瞬間化爲灰燼
地上的血水慢慢升到空中,形成一根根的尖刺,全都對準昊然,随着祭祀的大喝,尖刺全都射向昊然,昊然從包裏拿出桃木劍緊接着又在劍上貼上一張符,昊然打掉了射向他的尖刺
可是那些血刺像是源源不斷的産生一般,昊然越打越多,漸漸昊然的額頭開始冒出了汗
一根尖刺狠狠刺進了昊然的身體,昊然忍者疼痛繼續打掉那些飛過來的尖刺,變成尖刺的血球它依舊有腐蝕的效果,昊然伸出手,緊緊握着那根刺,一陣陣腐蝕的劇痛侵襲到昊然的全身,昊然眉頭一皺,拔出那根刺
突然,從地裏也開始冒出一些尖刺,刺向昊然,昊然順利躲過
“飓風符、暴烈符”昊然扔出去兩張符,飓風符形成一個巨大的龍卷風,暴烈符緊接着在空中炸開,飓風中夾雜着暴烈爆炸後所産生的火焰,撲向祭祀
祭祀迅速凝結出一個血球,血球突然變大,把祭祀包裹在球裏
随着尖刺越來越多,昊然躲避的也越來越費勁,一根根尖刺刺進昊然身體裏,最後,昊然支撐不住跪坐在地上
昊然松開手裏的桃木劍拿出一張符“天雷咒”
說罷幾束雷電又加入飓風和暴烈符的進攻當中,祭祀在風、火、雷的攻擊下依舊雲淡風輕“雕蟲小技”
慢慢的飓風消失,随即火和雷也消失了
血球裏的祭祀慢慢走了出來,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昊然說到“行了,該結束戰鬥了”說罷立刻結了幾個手印随後大喝一聲,從口中吐出一股股的黑煙沖向昊然
這些黑煙不是普通的怨氣,而是形成了一個個很小的黑色蟲子,黑色蟲子一點點進入人體就會吞噬人的血肉,并且控制住人,讓人生不如死,就算想死也死不了,黑色蟲子外形跟甲殼蟲很像,但比甲殼蟲的嘴部多了一對鉗子,而且蟲子的四肢也非常鋒利,可以跟刀劍媲美
“玄武結界”昊然迅速撐起結界
黑煙無法攻破玄武結界,隻能在玄武結界外圍徘徊
祭司冷冷一笑“我到是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随後手裏又多了幾條黑煙,祭司口中輕聲念着咒語,隻見幾條黑煙變成了幾柄長劍,長劍有如幾條靈活的蟒蛇一樣,砍向昊然的結界
幾個回合後昊然漸漸不敵那由蟲子組成的幾柄黑色長劍,随着一聲脆響,玄武結界破損了,其中一柄黑色長劍直接把昊然打向對面的牆壁
祭司操控空中的黑色長劍,幾柄長劍狠狠刺進了昊然的四肢,讓昊然無法動彈
祭司看着昊然這副模樣哈哈大笑“小子,這就是你狂妄的代價”說罷又從口中吐出一縷黑煙,這股黑煙比之前祭祀所吐出的黑煙看起來更加強大,緩緩遊動到昊然的面前
“小子,你應該感到高興,因爲你即将死在我新發明的法術中,你面前的蟲子可都是我的王牌精英,比剛才跟你戰鬥的蟲子更加厲害,而且我的這些王牌寶貝可以吞噬掉靈魂,讓我的寶貝們更加強大,而且你還是學習玄術的,我的寶貝從你的靈魂中不僅能得到成長還能從你的靈魂中學習一些法術,真是太好了,我真該謝謝你啊……哈哈……”
突然,一個黃色的布從天而降一下子把那些王牌精英蟲子收進布中
随即,一束金光刺的人眼睛一黑,昊然和所有人都昏了過去
當祭司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鬥篷很大,祭司無法看見對方的長相
穿黑色鬥篷的人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昏迷的昊然,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太大意了,既然進入這個村子你就應該把那個帶來”
這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聲音十分動聽有如空谷幽蘭
祭司看着眼前這個破壞自己計劃的人,憤怒不已“你是何人,竟敢破壞老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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