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長老近期測算族中弟子命運,發現白羽塵将會紅鸾星動這不算什麽可問題在于他會有性命危險,如這件事不能圓滿解決,白羽塵将離開狐族
“塵兒,你這急急忙忙要去哪?”天玄長老看出白羽塵已經知道那女孩要出事了,長老不想讓白羽塵去救那個女孩,所以才會叫住白羽塵
白羽塵心裏雖然很急但還是很穩重的對天玄長老深施一禮道“弟子發現好友有生命危險,打算前去救助”
“是個女孩”
白羽塵一驚心想難道長老早就知道他這段時間一直跟小霓來往密切,族内一直要求族人,融入人類社會,但不要跟人類交往過密,萬一讓人類知道自己的身份輕則吓到對方,重則對方會找來道士收了自己,但小霓不是别人,是他的好友最親密的好友
“是”
天玄長老談了口氣,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小時一心想着爲主家效力,可主家卻傷了這孩子的心
“塵兒你知道族内的訓誡,不要跟人類交往過密”
白羽塵一下子跪在地上“請長老放心,我跟小霓隻是朋友,我對小霓沒有其他的心思”
天玄長老沉默不語看着白羽塵,白羽塵跪在地上身體蹦的很緊,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天玄長老歎了口氣,他此刻的心很複雜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如果你的這位好友跟你表白你會怎樣”
白羽塵久久不語低頭沉思
“如果你的好友現在處于臨死邊緣,需要你的命來救她,你會爲了她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白羽塵還是不語,不知在想什麽
“你去吧,我問你的這2個問題等你回來在回答我,也許這次你會找到答案吧”
白羽塵的頭狠狠磕在地上,起身化作一道光消失
天玄長老剛才順便算了一下這女孩的命格,這個女孩子的生命将會在不久的之後香消玉殒
白羽塵來到醫院,此刻已經是晚上9點,白羽塵沖到護士站
“我找千彩霓,她在嗎?”
護士起先被吓了一跳當看清來人眼睛都黏在白羽塵身上了
護士結結巴巴的說“千、千醫生?千醫生被院長叫走了,後來我就沒看見千醫生了,估計現在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吧”
“談事情頂多能幾個小時哪有談一天的,再說今天一天我們誰都沒看見千醫生”陳凡正巧查房回來聽到護士這話心裏有些不樂意,她現在真的很擔心小霓的安全,早上就被叫走了,現在都沒回來,會不會出事了,陳凡一天都在想這件事
陳凡看了一眼白羽塵也被白羽塵的長相迷住了,但她意志力還是很堅定的“你是小霓的朋友?”
白羽塵心裏暗叫不好,可他現在聞不出來小霓具體在哪,這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太重了
陳凡見白羽塵滿臉焦急就是不說話又問了一遍
“啊,哦~我是小霓的朋友,你剛才說小霓一大早就被叫到院長辦公室了,你們院長辦公室在哪”
那位被迷住的護士說道“在3樓最裏面的房間就是院長辦公室”
“謝謝”說完一陣風般的跑上樓
陳凡看着白羽塵的背影,在思索着什麽
白羽塵到院長辦公室隐去身形,進入院長辦公室,白羽塵仔細嗅着空氣中的問道,發現這裏果然有一點小霓的味道,隻是氣味很淡很淡了,白羽塵順着氣味走到院長辦公室的書櫃旁,小霓的氣味從書櫃後面傳出來
白羽塵用了一個穿牆術進到裏面,原來裏面還有一個空間,這裏是一個密室,布置的跟辦公室差不多,對面還有一扇門
白羽塵小心翼翼打開門,居然是一個向下的樓梯,白羽塵從空氣中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上來刺鼻的味道,這個味道可比消毒水的味道重了幾百倍不止
他緩緩走下去,這條樓梯很長,直達醫院地下室,到了下面還有一個門,白羽塵穿牆過去,發現裏面有很多穿着生化服的人,穿生化服的人彼此在交談着什麽
白羽塵聽出來他們說的都是日語,旁邊還有幾個巨大的鐵皮罐子,就是這個鐵皮罐子散發出暗中刺鼻的味道,聞時間長了,白羽塵居然感覺頭有些暈,要知道他可是妖怪,人類制作出來的東西他幾乎可以免疫,可這一次這東西居然讓他産生頭暈,他必須盡快找到小霓,離開這是非之地
繼續往前走,是一個正方形的鐵皮箱子,上面還連接着幾條金屬管道,正方形的箱子隻有一個門,門上面有一個窗戶,一個穿生化服的人站在門外面透過窗戶看箱子裏面的情況
白羽塵就算不看也知道裏面是什麽,裏面是人,這些日本人拿中國來做實驗,白羽塵咬着牙,從那人旁邊經過,他控制自己努力不踹那人
白羽塵繼續往前走,又是一道門,穿過門裏面的空間比外面的大一些,這裏的人也比外面的人多,而且這裏有10多個手術床,來往的人都是穿着手術服,四周還挂着透明的塑料布材質的東西,隐隐約約看着手術床上的人還在動
有的穿手術服的人在解刨屍體,從人的體内不停的拿出内髒器官,随着血液越來越多,人停止了呼吸
見人死了那人跟旁邊的助手說“人死了,把人推出去,換一個新鮮的進來”
他說的新鮮的指的是人
白羽塵咬着牙強忍着自己心中翻騰的怒火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排排的鐵皮架子,上面放着各種各樣的标本,有嬰兒的有人體器官,有動物标本,但更多的還是人體标本,最裏面有6道門,白羽塵聞了聞,順着小霓氣味走到最後一扇門前,穿過去,裏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白羽塵加快步伐穿過最後一扇門終于到了關着小霓的地方,裏面有一排排鐵籠,有鐵籠關着人,有的鐵籠空空,被關着的人都是面黃肌瘦,精神狀态萎靡、呆滞
不時從不遠處傳來4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诶,老大你說這些日本人怎麽天天老做實驗,這實驗有什麽做的呀”一個聲音聽着有氣無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