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熙心中不爽至極,繼續怒罵道“王玄!别讓我在大雲帝國看見你!到時候咱們走着瞧!姑奶奶我還不相信治不了你了!到時候,這所有賬一塊跟你算個清楚!”
嬌柔女子這時急忙制止雲夢熙繼續發洩心中怒火。
王玄一臉黑線,幽幽說道“我倒是還想要算你值一個億元石呢!你們倒是能給嗎?”
雲夢熙心中一堵,噎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心中氣悶無比。
嬌柔女子微微笑道“小兄弟,五百萬顆元石,哪怕換成元晶,那也需要五萬顆元晶。我們這次匆忙而來,也不可能會預料到這種情況,也不可能随身拿着五萬顆元晶出門。”
英俊男子臉色陰沉說道“别說五百萬顆元石。小子,你可知道天品功法是何等寶物?天品功法可是無價之寶,在你們金山派宗門當中,那也是宗門傳承鎮宗之寶,價值連城。你倒是想得美,張口就是天品功法!你當真以爲這天品功法是路邊大白菜?想買幾根就買幾根大白菜?這如此數量元石和天品功法,你還是不用多想了,現在也給不了你,天品功法以後也不可能給你!再說,你們兩個現在都已經融合魔血,足以在這異魔世界長久停留,也不用擔心會發生異魔化惡變。”
雲夢熙微變,驚呼道“你們兩個竟然已經融合魔血?”
何靜此時也是一臉震驚神色,顯得無法置信。
王玄冷冷說道“兩位如此大張旗鼓一路飛躍奔馳而來,恐怕早已驚動周圍三陰宗弟子發現異常。這個時候,三陰宗弟子恐怕早就來到這裏,隻是因爲兩位凝晶境強者停留這裏,暫未行動而已!”
英俊男子面露複雜神色,說道“這倒是我們兩人有失欠妥。剛剛我們兩人心急救人,因此不曾一路掩飾行蹤。”
何靜心中一顫,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惡劣後果。
英俊男子面露歉意說道“這一次心急救我這小侄女,外出匆忙,确實并未攜帶太多元晶。至于天品功法,那是我們何家傳承鎮族之寶,自然無法給你。這樣吧,我這裏随身攜帶有一枚儲物袋,裏面就随身攜帶了大約有一千多元晶,另外還有一些瑣碎小玩意,就一并全都送你了!”
話說當中,英俊男子順手解下腰間一個黑色金紋小布袋,随意向王玄這邊空中一扔。
王玄伸手淩空一把接住這黑色金紋儲物袋,運轉體内真元,輸入這黑色金紋儲物袋當中,意念進入儲物袋空間裏面,發現這儲物袋空間大概有六七立方,感應到确實大概有一千多元晶,另外則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嬌柔女子這時也微微一笑,說道“我這裏也有一個儲物袋,裏面大概有随身兩千元晶,剛巧正好還有兩枚隐身元符,可以助兩位一臂之力,另外則也還有一些東西,不過都是些女人所用之物,你也别嫌棄,也都全送給小兄弟了!”
說着,嬌柔女子解下腰間随身豔紅色繡花儲物袋,順手向王玄這邊輕飄飄扔過來。
王玄再次淩空接住紅色繡花儲物袋,運轉體内真元,輸入這紅色繡花儲物袋,感應到儲物空間大約有十個立方,發現有大概兩千元晶,果真另外則是還有一些女子所用之物,還有兩枚淡黃色元符,正是兩枚隐身符。
嬌柔女子酥聲說道“小兄弟,這兩個儲物袋同樣也價值不菲,到時候你若是應急之用,售賣之後,也應該足以賣上一些好價錢。”
王玄眼中閃過一絲諷刺之意,笑道“那就多謝兩位了!”
嬌柔女子面露妩媚一笑,酥聲笑道“該說謝的是我們才對!畢竟小兄弟可是我們家夢熙的救命恩人!”
王玄嘴角一彎,笑了笑,低聲在何靜耳邊說道“師姐!最後,師弟給你留一個難忘紀念!”
何靜一愣,說道“什麽?”
王玄邪魅一笑,突然一低頭,狠狠親在何靜雙唇之上,接着右手用力在何靜左胸之上狠狠一抓。
何靜一臉發蒙,眉頭緊皺,痛哼一聲,瞬間滿臉血紅。
英俊男子看到此景,勃然大怒。
袁空神情大駭,驚得目瞪口呆。
王玄這時猛然伸手一推何靜後背,暢快大笑。
何靜輕飄飄落在何姓英俊男子面前,滿臉羞紅,仍舊發蒙。
嬌柔女子這時面露古怪笑意,搶先說道“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盡快離開了。祝願兩位小兄弟能夠逢兇化吉,遇難成祥,日後如果有機會,還請兩位金山派小兄弟能夠到我們大雲帝國做客,我們大雲帝國皇室必定掃榻相迎!”
英俊男子原本還想要張口說話,這時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當下,兩人攜帶何靜與雲夢熙兩女騰空離去,飛身進入狂風暴雨當中,轉眼間不見蹤影。
袁空看到四人離去,驚歎說道“大師兄!你厲害!竟然敢和凝晶境高手如此強行要錢,我不佩服都不行!當真是自愧不如啊!而且更厲害的是,你竟然敢如此輕薄何師姐,竟然還是當着何師姐的二叔面前,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王玄臉色一寒,冷聲道“恐怕你是高興太早了!你以爲這些東西是這麽好拿的?這是我們兩人買命錢!這兩人一路前來,故意洩露行蹤,讓三陰宗弟子知曉。你當真以爲他們是忘記隐秘掩飾行蹤了?你也太天真了!”
袁空臉色一白,驚恐說道“大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兩人有身死之禍?這是怎麽回事?”
王玄點頭道“說起來,倒也是我也實在太過天真。一路之上,竟然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蠢貨女人竟然會洩露我們行蹤,沿途留下特殊标記。竟讓這兩人一路追蹤而至。我們師兄弟兩人,竟然被宗門這兩個蠢貨女子耍得團團轉,落到現在這種境地,說到底也實在怨不得别人!”
袁空不解問道“這是何意?”
王玄解釋道“這一男一女兩人,來時恐怕早已和三陰宗有過談判交易,必然是約定對三陰宗和金山派都不能出手相助。我剛剛索要這些大筆錢财,便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結果。但最終結果你也看到了,這兩人甯願給我們兩人大量錢财。而我最後輕薄何師姐,這兩人最終都隐忍不發,反而忍氣吞聲離開。你真以爲凝晶境強者如此好說話?這隻能代表一個結果,在這兩人眼中,我們已經是一個死人。而和死人又有什麽好說的!此二人爲了在何靜與雲夢熙這兩個後輩子弟面前維護自身顔面,隻是不想讓何靜與雲夢熙兩個姑娘難做人而已罷了。畢竟何師姐和雲師妹兩女曾經是金山派宗門弟子。要是這種事情最終傳揚出去,何師姐和雲師妹兩人顔面掃地,難以做人。”
袁空神情凝滞,惶恐說道“難道說我們兩人都已經必死無疑?”
王玄淡淡說道“如果何靜和雲夢熙這兩個蠢女人不要一路沿途洩露我們行蹤,如此偌大異魔世界,三陰宗想要找到我們難比登天。隻可惜,我天真大意,被這兩個蠢女人擺了一道,行蹤洩露,而且還被那兩個凝晶境強者出賣,恐怕是九死一生。要是這她們當初提前和咱們商議此事,那時多有回旋之地,現在卻是很難了。這一次,我們兩個隻能各自分開,各安天命,看看到底誰有命能夠僥幸逃生。”
袁空吓得面如死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我才剛剛來到大好異魔世界,可萬萬不想就這樣平白沒命。何靜和雲夢熙這兩個混蛋,可是把我們害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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