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八少沒來排練,阿香說他去了韓國重整,最快要個多星期才能康複,應該還來得及決賽。
這天鑽男上午練習走秀,中午回電視台拍攝宣傳照,
“大家快去打飯,隻剩下半小時吃飯。”阿香急沖沖領着鑽男走進食堂。
剛剛在電視台門囗被粉絲堵上,延誤了十幾二十分鍾。
随着《鑽男》播出集數越來越多,他們的受關注程度有增無減,特别是上星期第九集‘星光之旅’播映以後,八位鑽男在觀衆心中目由參賽者升格成爲明星,連帶之前八集的點擊率也激增,原來的贊助商樂意加碼不說,還引來幾個大贊助商在《鑽男》專頁上加投廣告。
阿香對蘇菲的市場策略佩服得五體投地,第一屆冠亞季軍在演藝圈跑出,落選的可說已被遺忘,第二屆沒一個紅得起就不提也罷。
蘇菲今次銳意八個鑽男齊捧,讓他們掙到一定的觀衆緣,再用‘星光之旅’把他們推上明星的檔次,不誇張的說,就他們現在的知名度,若全部留在娛樂圈發展,最差也能混個二線明星。
阿香看看手表說“一點在化妝間集合,我上辦公室辦點點事。”
“好的。”雙雙單單應道。
彭傑遞上外賣盒“慢慢吃,别顧着做事。”
“知道啦!”阿香甜絲絲的接過盒飯,揮揮手離去。
回到辦公室,桌上放着一個盒子,啡色包裝紙上貼着一束小幹花,一看就知道是江陽的手筆,阿香拿起禮物,笑眯眯的去敲蘇菲辦公室門。
“進來。”
“環保王子送來的禮物。”阿香揚揚盒子。
蘇菲看了眼視線又重回屏幕上“擱下吧!”
阿香将盒子推到她面前“不拆開來看看?”
蘇菲這才推開鼠标“禮物送我又不是送你,這麽緊張幹嗎?”
“我好奇王子又想到什麽新花樣嘛!”阿香卡巴卡巴眼睛,一臉期待。
蘇菲笑了笑“八挂就認了吧!”說完她便去拆禮物,這次的幹花是淡紫色,印象中幹花每次也一不重樣,裏面裝着四塊花型的肥皂,還付上一張小卡子。
江陽的中文字寫得正正闆闆,每一筆都有力工整,像孩子寫字帖的小心翼翼,上面寫着“我親手造的手工皂,希望你喜歡!”後面還畫上一個大大的笑臉。
那次江陽在家拂袖而去,到海南島之旅,他的信息停了一陣子,最近兩個星期他又再像之前般每天發來信息,還隔三兩天就送來禮物。蘇菲每次提起,江陽就說不用理會他,叫她安心收下禮物,覺得煩便不用回他信息,搞得蘇菲特别不好意思,反而每天也會回他一兩個信息。
“天然面膜發膜,泡腳精油,防輻射盤裁,由上到下,由内至外,江陽真是體貼細心。”阿香托着腮作花癡狀。
蘇菲拿起手機威脅“你猜我拍下你的花癡樣發給彭傑會怎樣?”
阿香才不吃她這套,她皺皺鼻子“彭傑跟我同一陣線,他常常說江陽人好。”
問心說江陽人真的不錯,連缺點也挑不出,說是王子的模闆也不爲過,但蘇菲總是找不到那份真實而熟絡的感覺,有時覺得就算跟彭傑相處也比較放得開。
蘇菲擡頭說“别再八挂兮兮了,快到時間去攝影棚了!”
“哎!我還沒去打印…”阿香驚醒,“來不及吃飯…”說着便一驚一乍的跑了出去。
蘇菲将禮物盒收好,又把幹花插在筆筒,她手指撥了撥紫色小花,喃喃道“不凋謝就足夠捱到永遠?”
另一邊廂,鑽男在食堂争取時間吃飯。
“怎麽這次你的豬排又特别大塊?”付叔保眼饞彭傑盤裏的大豬排。
“明知故問!阿姨疼我,賞我的。”彭傑得瑟。
“當心吃成小胖子啊!”江陽調侃,
“我運動量夠,吃多多也不怕!”彭傑眼睛瞄向坐在桌子另一邊的麥少,“反倒是他怎捱的?每次見他隻吃一點點。”
江陽和付叔保看過去,麥少的盤子上隻有一個包子和一碗湯。
“吃不習慣吧!”江陽聳肩。
“對啊!之前他吃的酒店到會,怎吃得慣這些。”付叔保說完咬了囗豬排。
“聽阿香說他被家裏經濟封鎖,八少和高明華見高拜見低踩,看他怪可憐的。”想起以前麥少的駕勢,現在總孤零零一個人,彭傑不由有點唏噓。
“可憐又說不上,他又拉不下面子跟我們湊一起,那有什麽法子。”江陽咽下飯說。
“經濟封鎖可能是在幫他呢!”付叔保心裏麥晖光是好人,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況且哪個哥哥不心疼自己弟弟?
“他除了那把囗嚣張,不服軟,人其實沒什麽。”彭傑頗欣賞麥少的才藝,甚至有點羨慕,他不像自己兢兢業業,認真學習,更不如自己般拼命,但有些人天份高,漫不經心的就已做得挺好。
“其實我覺得他變了不少,在荒島他就幾次看不過眼指斥八少。”付叔保平心而論。
看看那邊高明華粘着其他副導聊得正嗨,江陽搖搖頭“有高明華,八少這類人在身邊,想出泥不染也難。”
“是出污泥而不染。”
“是出塵不染。”
彭傑與付叔保同聲糾正。
“…差一個字罷了!算有進步吧!呵!”江陽假笑。
麥少一直感到江陽幾人的目光,終忍不住看過去,見江陽笑得一臉傻氣,他挑挑眉,給了一個費解的表情。
江陽找到下台階,連忙招手喚麥少“eon,過來一塊坐,别自個兒悶着。”
麥少指指自己鼻尖一臉探究。
“來吧!别大姑娘似的。”彭傑也說。
麥少想了想,拿起餐盤過去。
“坐呗!”付叔保把面前的飲料推過一點,讓出位置。
“咳!什麽事呢?”麥少扯高氣場問。
“叫你坐過來一起吃,能有什麽事!”彭傑好笑,明明已捧着餐盤,還顧着端架子。
“嗯。”麥少闆着臉坐下。
“别裝了!那天在菲菲家吃飯不是好好的?裝上瘾了?”江陽沒好氣。
“哪有!我一向是這個樣子!”麥少囗硬不認。
“随你的便,反正又不影響我胃囗。”江陽說完把碟上的飯掃光,卡巴卡巴吃得津津有味。
彭傑咬了大囗豬排堵住笑意,付叔保索性埋頭扒飯。
麥少等着還想杠上兩句,卻見三人隻顧着吃,他沒趣的翹了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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