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和二葉飛絮喝茶的功夫,此時河内家族的那些人,全都返回了家族裏面,經過一晚上的調查,甚至連酒店都裏裏外外查了一遍,可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那被陳歌擊退負傷的,叫河内三郎,帶頭去調查的,則是河内家族的核心弟子,叫河内流谷。
此時他們兩個人站在大廳裏面,低着頭。
“說說吧,什麽情況?”河内家族的家主河内川正坐在首位的椅子上看着他們,雖然還沒聽彙報,但就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他心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家主,我接到三郎的消息後就立馬趕了過去,但把酒店和酒店附近全都調查了一遍,并未發現他們任何蹤迹,他們可能早就離開了。”河内流谷被家主的話吓了一哆嗦,但還是忍着心裏的害怕彙報。
“真是一群廢物。”河内川一巴掌拍在了椅子上,惱怒說道。
“家主,那個華夏人的實力非常強,我和他一碰面就被打傷了,我們調查的時候在酒店裏找到兩個登記住宿的華夏人,但沒有找到打傷我的那人。”河内三郎跟着說話。
“那有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河内川問道。
“天色太黑,沒有看清他的樣子,但我記住了他的聲音,如果在我面前,我肯定能認得出來!”河内三郎搖着頭說道。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沒有一點區别!”
“從謀劃到動手,我們整整用了三年的時間,隻要能把二葉飛絮抓到手,我們就能成功讓二葉家族成爲我們的附屬家族,沒想到竟然在即将得手的時候失敗!”
“這次失敗,不光代表着我們錯失了最好的機會,以後再動手也會更加困難,二葉家族肯定會有所防備,甚至他們還會利用這次事情做文章,找我們的麻煩!”
河内川雙手握着椅子的扶手,随着他說話,他也越來越生氣,直接用力将扶手捏斷。
看着面前兩個族人,他都想上前給幾巴掌。
河内三郎和河内流谷都沒有說話,雖然的确是因爲華夏人的突然介入才導緻行動失敗,但歸根結底,還是在他們手中出的問題,家主追查下來,責任仍然在他們的身上。
“家主,要不咱們放出命令,全倭國調查這個人的下落,我想應該會有機會的,他實力那麽強又是一個華夏人。”河内流谷不想因爲三郎而把他自己牽扯進去,于是在想了一會後,連忙說道。
“在你們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這麽命令下去了!”
“行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消息我會通知你們再行動,記住這段時間盯住二葉家族,看看他們有什麽特殊動作,最好派幾個心腹安插進去,打聽到華夏人和他們家族之間的關系!”
河内川有些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在他的命令下,兩人在點頭後,隻得轉身離開。
兩天的時間過去。
二葉家族裏,陳歌仍然住在這裏,二葉拓哉每天都會将最新打探到的情況告訴他,而陳歌則對這些情況完全沒有興趣,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樣才能開口去說海侗族的事情。
這天中午,趁着吃飯和二葉拓哉婦女吃飯的功夫,陳歌盯着飛絮胸前的吊墜看了一眼。
他知道,如果再不主動詢問的話,恐怕過多長時間都不能知道面前究竟是不是海侗族的後人,也不可能知道幽龍島的秘密。
“飛絮小姐,你胸前的吊墜似乎有一些特殊啊。”吃過兩口飯,陳歌似是不經意的問道。
“你說這個吊墜?”二葉飛絮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胸口。
“沒錯,我看這圖案像是圖騰之類的标記,不像是我們尋常吊墜應該有的樣子,是你們二葉家族祖傳的吧?”陳歌笑了笑,語氣輕松而自然,絲毫感覺不到任何不對。
“你還挺有眼光的,這是……”二葉飛絮淺淺一笑。
“這的确是我們家族祖傳的吊墜,但沒什麽不尋常。”二葉飛絮的話還沒有說完,拓哉就将她的話打斷。
“原來是這樣。”陳歌抿嘴笑着。
雖然沒得到确切的答複,但能明顯知道二葉拓哉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結合這幾天的所見所看,陳歌幾乎可以确定,這二爺家族,應該就是千百年前的海侗族。
“對了陳先生,今天恐怕要麻煩你幫一件忙了。”見陳歌不再詢問,二葉拓哉就松了一口氣。
“盡管說。”陳歌一笑。
“今天下午,我想讓你陪飛絮出去一趟,雖然現在有些危險,還沒有徹底和河内家族解決,但這件事情比較重要,家族裏其他的高手我不放心,就是要麻煩你了。”二葉拓哉臉色有些難爲。
“沒問題,我去就行了。”陳歌一口答應下來,沒有任何猶豫。
“那就辛苦你了。”見陳歌答應,二葉拓哉也露出了笑容。
吃過飯,陳歌和二葉飛絮一起離開。
“去做什麽?”坐在副駕駛上,陳歌有些好奇的問道,說話的功夫眼神還一直在她的胸口掃着。
“唉,是去相親的。”二葉飛絮有些難爲情,但還是和陳歌說了實話。
“相親?”陳歌險些驚掉下巴。
“沒辦法,我們二葉家族現在太薄弱了,我父親必須讓我和别人聯姻,借助别人家族的力量保護我們二葉家族,以後才能安然度日,更何況現在又出了河内家族的事情。”二葉飛絮無奈的搖着頭,從最開始父親和她說的時候,她心裏就是拒絕意思。
可她是家族裏的大小姐,必須要以家族爲重。
“你願意嗎?”瞧見她的表情,陳歌問道。
“我非常不願意,但不願意也沒有辦法,還是和他們見一面吧,不然要是得罪了這個家族,那我們二葉可真的沒有在倭國的立足之地了。”
二葉飛絮的表情有些無奈。
從她成爲二葉家族的大小姐開始,命運就已經不受自己的安排了,這些年她也早已經想開,更何況能爲家族做一些貢獻,算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