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聯系河内流谷,但卻一直沒有得到已經陳歌殺掉的消息,更過分的是今天早上,竟然說要暫時取消掉所有的刺殺行動,這雖然讓他非常不爽,可也沒什麽太好的辦法。
好在河内流谷說陳歌來參加特種兵大賽了,他便連忙趕到這裏,想要直接當面見到陳歌。
但找了足足半個小時,連陳歌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不能吧,河内流谷應該不敢騙你。”保镖搖搖頭,他們都跟着金川介三見過河内流谷,河内流谷一直都對金川介三非常尊敬,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又怎麽敢說假話。
“那你們找到陳歌了嗎?”金川介三緊皺眉頭。
“沒有。”幾人都搖着頭。
“回去吧,我要當面見一下河内流谷,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麽!”金川介三緊攥着拳頭,他以爲河内流谷是在拿他開涮,故意讓他跑這麽一趟。
還說什麽陳歌來參加特種兵大賽了,他陳歌連個特種兵都算不上,怎麽可能來參加。
況且他剛剛都看到了二葉飛絮,如果陳歌在這裏,應該一定在旁邊才對。
決定下來,金川介三一揮手,帶着所有人向訓練場外面走去。
“金川少爺,你要走嗎?”看到金川介三往外面走,上校站起來,詢問道。
“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金川介三擺了擺手,上車後,飛快駛離了這裏。
“這小子,不知道到這裏做什麽的。”上校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語。
“可能是來找人的吧,我剛剛看他手下幾乎把咱們訓練場都給搜了一邊,這應該是沒有搜到,就走了。”旁邊一個戰部官員聽到了上校的話,連忙回道。
“找人?這裏哪有他找的人。”上校搖着頭,沒有相信。
離開訓練場的金川介三沒有去其他地方,路上的時候就給河内流谷打去了電話,讓他到之前見過面的茶室等着。
又是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金川介三的車停在了這裏。
“哎呦大哥,我現在可有很多事情要忙,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我得趕緊走!”看到金川介三下車,河内流谷雖然很有點不願意,但還是上前笑着說道,準備三兩句把話說完,就趕緊離開這裏。
“你小子可以啊,把我給耍了一圈!”金川介三冷笑一聲,話音剛落,就徑直向着裏面走去。
“耍了一圈?我怎麽可能耍你呢!”河内流谷有些摸不到頭腦,他心裏雖然不喜歡金川介三,但表面還是會做足功夫,不可能去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河内流谷一路小跑跟在金川介三的後面,進入茶室後,急忙問道,“金川先生,你倒是把話說明白啊,我什麽時候耍你了,這可不能亂給我扣帽子啊!”
“兩壺茶。”金川介三沒有搭理他,對着店老闆說道。
“金川先生,你把話說明白,看看是哪裏的問題。”河内流谷繼續說道,他可不想稀裏糊塗就得罪金川介三。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金川介三擡頭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你今天早上說,陳歌去了戰部的訓練場,爲什麽我到了那裏沒有看到他?”
“你去了?”河内流谷詫異問道。
“你覺得呢?!”金川介三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半個小時,我手下的人搜查了半個小時,連二葉飛絮都找到了,爲什麽沒有找到陳歌,你還說不是在耍我!”
“不應該啊,陳歌的确是和二葉飛絮去參加特種兵大賽了,按理來說他就應該在裏面,是不是你們去的時候被他看到,讓這小子躲起來了,還是說恰好沒有看到他?”
河内流谷撓了撓頭。
“我不管這些情況,我現在隻想知道,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爲什麽沒有解決掉陳歌,還跟我說什麽暫時不能行動了,你們河内家族的殺手,難道都解決不了他嗎?”
金川介三擺着手打斷了河内流谷的話,他現在根本不想聽這些。
“确實是不方便。”河内流谷歎了口氣,爲了解決這個陳歌,他搭進去兩個隊長到現在都沒救出來,甚至還損失了十幾個殺手。
這都像巴掌打在臉上一樣丢人,讓他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去。
“能有什麽不方便,我和你們家族合作又不是一次兩次,難道你還有什麽話瞞着我嗎?”
金川介三皺緊眉頭,他今天就是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讓河内流谷竟然将近十天都完成這個任務,不僅沒有殺掉陳歌,反而陳歌現在還依舊逍遙自在。
“你真想知道?”河内流谷不想說,但看現在這個樣子,不說的話恐怕金川介三不會輕易放過他。
“别廢話,趕緊說出來!”金川介三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将茶水杯重重摔在桌子上。
“遠藤和泉左你知道吧?”河内流谷開口問道。
“當然知道,是你們河内家族的兩個殺手隊長,我說你要是派他們兩個出去,一晚上就能把陳歌給解決掉,根本不會拖到現在,他們兩個的傭金,我也能付得起。”
還不等河内流谷說完,金川介三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早就已經把他們派出去了……”
“那是怎麽回事,他們兩個不聽你的命令嗎?”
“金川大哥,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河内流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早已經把他們派出去了,但現在他們已經在二葉家族的莊園裏面失蹤了!”
“失蹤了?”一聽這話,金川介三皺緊了眉頭。
他雖然不是河内家的人,但也知道遠藤和泉左這兩個隊長的實力如何,别說兩個人,就是一個人出手,也能輕輕松松将陳歌給殺掉。
“沒錯,當天他們就進入了二葉家族的莊園,但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傳出來,一直到現在。”
河内流谷歎了一口氣,這一直都是他心裏很擔心的事情,如果遠藤和泉左真的被陳歌給殺掉了,那損失他們家族根本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