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一聽自己局長如此凝重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完了,自己是不是抓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不過應該不怕的,自己背後是傲風集團,最多就處罰一下罷了。
“這位先生是葉辰吧,非常抱歉,是我的屬下辦事不利,所以請你諒解,回頭我會登門拜訪你的。”劉局長連忙走了過來噓寒問暖的,畢竟是自己的屬下有錯在先。
“呵呵,屬下辦事不利?我看未必吧,你的屬下辦事神速的很啊,從一開始到過來,也不過短短十幾分鍾的事情,而且過來之後直接鎖定了我,還準備在小黑屋對我動手,這絕對是訓練有素啊,哪裏辦事不利了?”葉辰雖然被松開了手铐,但是臉色卻是冷笑不止。
劉局長愣了一下,完了,李東竟然還準備下黑手?該死的混賬東西。
回過身,一巴掌就是重重甩了過去。
“啪——”
一巴掌抽過去響徹了小黑屋,李東被抽得一臉懵逼,兩眼瞪的發直完全不敢說話。
“劉局長你這樣太輕了,下次說不定還會再犯。”葉辰一下子出現在了李東的面前,一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抽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直接把李東甩得橫飛而出,牙齒都抽飛了幾顆,慘叫一聲,趴在了地面上。
“你你襲警?!”李東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臉,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
“葉兄弟,你這樣襲警的話”劉局長皺了皺眉頭,就算自己的屬下萬般有錯,也不應該由葉辰來教訓的,不然的話自己顔面何存。
“要麽私了要麽法庭上見!”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是張淩森的,推開了房門,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冷冷地說道。
劉局長一聽頓時理虧了,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這個李東也是活該吧,誰不知道他背後的人是傲風集團的人,但就算是傲風集團也不會去選擇得罪葉盈盈的,更别說這個人竟然還是秦家的女婿,真的是在找死。
小黑屋内立馬響起了慘無人道的慘叫聲,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聽得外面的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家夥也太狠了吧。
“我錯了哥!饒了我吧!!”
葉辰剛才聽着眼前這家夥不斷的侮辱自己女朋友秦若溪的語言,早就火得不行,饒了你?呵呵。
“我饒你嗎逼!”
又是一腳,直接把李東給踹暈死了過去,臉面有着非常明顯的鞋印,不打你都不知道誰才是你爸爸。
出了一口惡氣之後,葉辰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警察局,平常自己還是很斯文的,能動手絕不逼逼。
“若溪,走了回去了,别睡了。”葉辰看到在大廳靠在椅子上累的已經睡着的秦若溪,連忙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啊你總算出來了,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秦若溪醒過來之後,一看到葉辰立馬着急地站了起來問道,當得知這個警察的所作所爲之後,秦若溪雖然不想喊自己爸爸,但是眼下實在沒有辦法,所以才喊了自己爸爸解決了這個事情。
“沒事的,别擔心。”葉辰笑着搖了搖頭。
“我先送你回去吧,看你困得。”葉辰牽起秦若溪的小手,旋即就往外面走去,張淩森看了一眼葉辰,旋即搖了搖頭,這家夥還是老樣子,換完一個又一個,不過這是他的使命,沒辦法呢。
把秦若溪送回去之後,葉辰的臉色反而變得更加陰沉起來,似乎這一次的事情,徹底地讓他生氣起來。
“喂!你怎麽忽然變了臉色了?出什麽事情了麽?”張淩森走了過來,拍了拍葉辰的肩膀問道。
“沒事”葉辰搖了搖頭,依舊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就這樣了,我先走了,下次見,不對,每次一見你都沒好事,最好别見了哈哈。”張淩森也沒有再管他了,頓時擺了擺手笑着離開了。
“這家夥!”葉辰這才緩和了一下面容,搖了搖頭。
拿出電話一看,有十個未接電話,因爲進去之後,就調成了靜音,所以導緻根本沒有察覺得到,仔細一看竟然都是葉小白這家夥的。
不好!難不成這些人還對葉小白動手了不成?
該死的上官家!
葉辰心底着急的時候,立馬毫不猶豫撥通了葉小白的電話,電話撥過去,心跳也是忍不住加速起來,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然而電話一接通,葉辰差點忍不住想掐死葉小白。
“哥,什麽事情啊,我在和秦思思吃飯呢!”葉小白明顯嘴裏還吃着東西,說話都含糊不清的。
“老子被抓了,你竟然還在約會吃東西?葉小白你這家夥欠揍了是吧!”葉辰那個氣,老子剛出來都那麽擔心你的安危,然而我還在警察局的時候,你倒是在約會吃飯了。
“嘿嘿,我早就幫你喊小姨了啊,現在你肯定出來了吧。”葉小白笑嘻嘻說道。
“别麻煩小姨,小姨的身份比較特殊,不要輕易動用她的關系,否則要是出什麽亂子會害死她的。”葉辰一聽總算明白了什麽,竟然還有小姨的幫忙,三方施壓之下,難怪那個局長急的團團轉。
“不說了,我先約會先,拜拜!”
“重色輕友的家夥!”葉辰一聽頓時那個氣。
“哥!最沒資格說這話的人就是你了!”
“”
事情過去之後,晚上夜幕降臨,葉辰在桌子前,不斷定制着一個計劃,那是如何步步爲營将上官家扳倒!
忽然電話又響了起來,葉辰看了一眼,原來是秦若溪,當下便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笑着接通了電話。
“喂,若溪。”
“今天的事情,估計也是因我而起的,導緻你進了警察局,我越想越是愧疚。”秦若溪回到家之後想了很久,越想越是覺得因爲自己的原因。
“傻乎乎的,不是因爲你的原因,别自責,那是我以前的一個仇人罷了。”葉辰不願意秦若溪有心理壓力連忙笑着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秦若溪這麽一聽頓時呼出一口氣,若真是因爲自己,那自己真的得愧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