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的建築物内除了五個繃帶與一些配件外再無他物,龔寒搜索完畢後非常禮貌地将房門全部關閉,随後在懸崖上邊尋找了一處視野極好的位置趴下,按着alt竟可将橋頭的一切一覽無餘。
做完這一切,龔寒便是閑暇了下來,時不時的偏過頭看起了自己隊友的操作,若不是比賽時不能抽煙,此時的他真想點上一支香煙享用一番。
一段時間之後,龔寒耳邊漸漸響起了靠近的腳步聲,他這才認真地盯起自己的屏幕來。
隻見一名與自己裝備相當的落魄少年一步一步走進了懸崖上的房間,與龔寒所在的位置僅僅隻有十餘米的距離,别說是龔寒,換作任意一名槍法不描邊的選手,站起來都能将那人瞬間掃死,但龔寒别說是龔寒,換作任意一名槍法不描邊的選手,站起來都能将那人瞬間掃死,但龔寒并并沒有這樣做,放長線釣大魚才是他的目的。
龔寒暗中觀察着,甚至目送着這名落魄少年離開懸崖,随即向着橋頭一看,此時的橋頭已然熱鬧了起來,三名裝備參差不齊的壯漢盡可能地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橋頭的箱子之後,其槍頭紛紛指向着橋上,顯然,相比于龔寒,這才叫做堵橋的人。
那名上懸崖搜索的少年正是這堵橋隊伍的一員,龔寒緊盯着這四人的位置,心中也是打定主意,倘若自己的計劃失敗,那就将這一隊吃下,雖然他們的裝備也不見得好,但四個人的包裹綜合起來,武裝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想好退路之後,又是無趣的等待,好在這一次的等待時間并不算太長,隻聽得幾聲響亮的汽車鳴笛聲,三輛吉普車緩緩從橋上開了過來,其速度并不算快,顯然,他們随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隻要發現有人,當立即停車,以車爲掩體,與人戰鬥。
三輛控制住車速的吉普緩緩地開向了橋頭,也就在他們即将過橋成功之時,噼裏啪啦的槍聲猛地響了起來,隻見最前邊的吉普車迅速側停,與後邊第一輛車形成l狀陣勢,開車的兩人迅速跳車并後退數步,與此同時,第一輛車率先發出嘣的一聲,爆炸開來,下車的兩人以車子爲掩體,迅速回擊,一道98k清脆的槍聲瞬間響徹在龔寒的耳中。
qb 使用 kar98k 爆頭擊倒了ooo!
當左下角彈出這條信息時,龔寒當即大喜,顯然,按着喇叭沖橋的這一隊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q當左下角彈出這條信息時,龔寒當即大喜,顯然,按着喇叭沖橋的這一隊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ll衆人!
龔寒目光似鷹,一邊注意着左下角的最新信息,一邊緊盯着橋頭所發生的一切。
“隻希望守橋的這一隊别讓我失望。”
龔寒輕聲嘀咕着,心中也是緊張得不行,以他現在身上的裝備,他可沒有信心去和qll戰隊的人對槍,要知道機場出來的人都配有高倍鏡,配合上98k這類重狙,隻需一槍爆頭就能解決掉龔寒,因此,龔寒隻能将希望寄托在守橋的這一隊上,哪怕将qll隊伍中的一人擊倒也行!
随着槍聲漸漸消散,伴随着最後一人的死亡,守橋一隊全員犧牲,無一幸免,他們徹底離開了這場遊戲,龔寒定睛一看,守橋一隊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隻見在接近橋頭的位置,一名女子正雙膝跪地趴在那兒,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名男子緩緩靠近着,蹲下,對着女子的屁股伸出了自己的手,而另外兩名男子,紛紛跑向了守橋一隊屍體的位置。
龔寒冷笑一聲,按下了c鍵,所操縱的人物當即半膝跪地,從身後掏出了16a4。
“援軍們都犧牲了,該勞資上了。”
話音落下,龔寒勾兌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紅點開鏡的準心已然瞄向了摸女子屁股的那人位置,按住shift屏息,毫不猶豫,一聲槍響!
lg 使用 16a4 爆頭擊倒了 qlbb!
與此同時,秦麗麗所在的包廂内,一名男子怒吼起來“還有一隊,e方向一百米懸崖!”
“是陳滢那個小賤人!”秦麗麗瞥了一眼左下角的擊殺信息,當即埋怨着,在她的屏幕上,所操縱的女子正爬在橋頭,那下方的血量條僅剩下三分之一,并還在一點一點地減少着。
聽聞此話,那三名男子也是瞬間打起了精神,要知道這把遊戲對于他們來說,不僅僅是要帶秦麗麗吃雞,更重要的是,得把自己在網咖門口丢掉的面子找回來,而最好的方法,便是血虐陳滢所在的戰隊,之前他們還在吐槽沒有遭遇陳滢等人,此時竟是自己送上了門來。
“大五你和麗麗朝車子的方向爬,小四你去挪動下車拉人,我幫你架槍。”說話的便是在門口與龔寒對峙的男子,顯然,這個隊伍裏,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隊長。
“快點快點,我要死了。”秦麗麗催促着,不由是令那名指揮男子皺了皺眉,若是平時,遇見這種死了瘋狂叫隊友拉的人,男子早就發飙了,但此時,他能做的,也不過是不予理會。
他靜靜地盯着懸崖處的位置,隻要出現一點黑影,他都有自信能夠将其瞬間秒殺,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直到小四将車子重新擺好位置,懸崖上也沒有任何動靜。
“他們該不會是跑了吧?”小四嘀咕着,自己也是下車準備将秦麗麗救起,相比于他,指揮男子可沒有這樣的想法,他始終有一種感覺,就在這附近,有隻鷹一樣的對手随時準備狩獵他們。
直到小四将倒地的兩人全部救起,槍聲也沒再次響起,毒圈也是正好刷了過來,指揮男子當即作出判斷“他們可能跑毒了,我們開車走。”
雖是這樣說着,但他始終還是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懸崖附近,也就在他們齊齊上車的一瞬間,懸崖上又是砰砰砰數聲槍響,司機位置的男子二級頭瞬間炸裂,身上的防彈衣竟是完好無損,自己也從司機位置上摔落下來。
“卧槽!這特麽是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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