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觀衆朋友來到海上市,這裏是絕地求生全國高校聯賽的總決賽,讓我們一起觀賞這場來自五湖四海的選手們爲我們帶來這場屠殺盛宴!”
第一局比賽正式開始,航線由左下角p港上方處飛往l港方向,整體的航線偏南方,而南方區域内,占有極大部分的海域,爲了前期能夠更好的發育,載具必将成爲這場遊戲裏,各大戰隊争奪的重要資源。
“我們去這裏找車,如果沒有車的話,就在這裏找船。”當航線飛行直p城上空左右,龔寒在地圖上标記了一點,是一個位于g港東側橋邊的位置,那兒有着三個刷車點,分别位于橋頭兩邊。雖然在陳滢等人眼裏,龔寒失去了最初的記憶,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合訓練,隊伍依舊選擇讓龔寒擔任指揮這樣的角色,像久戀的情侶,哪怕沒了記憶,一切重新開始,她們依舊會走到一起,有些東西的存在,并不是偶然。
“跳跳跳。”龔寒叫喚着,四人一齊按下了跳傘鍵,同一時間跳傘的人很多,但各自飛行的方向不同,不到最後開傘的一刻,誰也不知道與自己争奪資源的會有多少人。在不進行高飄的情況下,龔寒所标記的點位正好是極限距離,可遺憾的是附近的刷車點并沒有刷車,幾人降落的位置自然而然地選擇了河道口處。
“旁邊房區落了一隊。”觀察員千草提醒着。龔寒向着河道掃了一眼,一艘船落入了他的眼中。“沒事,我們上船,往g港上城區開,那兒應該是沒人的。”
“知道了!”由于距離的原因,落在房區的敵人先行落地,而龔寒則是直接落在了船隻上邊,将船隻駕駛直橋下,盡可能地使敵人第一時間不能夠發現自己。大多數情況下,在附近有敵人時,無論是上船還是上車,都會選擇待在載具旁邊,等待隊友抵達後,一齊上車。
這樣可以盡可能地避免在隊友提前上車時被擊倒的尴尬局面,但此時的龔寒并沒有這份心思,在他看來,這兒距離房區還是有一段距離,從自己上船到等待隊友,全程也不過數十秒,應該不會受到敵人的狙擊。但這僅僅隻不過是他認爲,盡管這種認爲占據了極大的可能性!
“千草,你快來,就等你了。”陳滢爬上了龔寒所在的船隻,打量了一番四周,并沒有敵人靠近着。因爲千草會負責觀察敵情,因此降落速度是全隊最慢的,但這所謂的慢也不過隻是相對而言,其實也就不過晚了三四秒鍾。
“來了來了。”撲通一聲,千草落入船隻旁邊的水中,以最快的速度靠近着,眼瞅着已然到了船隻的旁邊,槍聲響了起來!來自衆人的東方!是ak的聲音!
“别慌,你快上來,我們馬上走。”龔寒掃了一眼開槍者的距離,約莫有個二三十米的樣子,隐約可以看見,那把槍上并沒有任何瞄鏡,故而,龔寒并沒有抛下千草駕駛船隻離開。可下一秒,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現了。
隻聽得ak略有節奏的射擊,一發發子彈精準無誤地擊中了龔寒的腦袋! qyz 使用ak爆頭擊倒了 lg!“不好,陳滢你快切換座位,這個人有點準。”龔寒落入水中,微微皺眉,心頭不由埋怨自己的大意。而這大意所帶來的可不僅僅隻是他一人的犧牲,四号位置的陳滢立即頂替了龔寒來到一号位置,那ak的聲音還在持續! qyz 使用ak爆頭擊倒了 qr!“姐姐!怎麽回事啊。”千日被擊倒了那一刻,千草正好爬上了船隻,一股被ak籠罩的恐懼向着剩下的兩人襲來,陳滢也隐隐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連忙啓動了引擎。
可船隻剛剛駕出兩步,數發精準的子彈劃破天際,目标直指陳滢的腦袋!
qyz 使用ak爆頭擊倒了 chenyg!“滢滢”僅存的千草瞬間慌張了起來,瞬死三人令她完全失去了方寸,但事情可并沒有結束! qyz 使用ak爆頭擊殺了 qc!
qyz 終于擊殺了 lg!右上角瘋狂彈出刷屏的字幕,而這字幕的主角,便是這拿着ak的qyz!龔寒四人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屏幕上的最後一名戰績,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僅在數秒之間,對他們來說,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般。吃驚的可并不僅僅隻有他們,因爲前期的擊殺鏡頭本身就比較少,導播自然捕捉到了這一幕,所播放的正是qyz的第一視角,這一系列驚爲天人的操作清清楚楚地落入了觀衆的眼中!
“天呐,這特麽是挂吧,怎麽可能這麽厲害!”“還特麽是機秒,鎖頭吧!我特麽人都看不見在哪裏。”“噢~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八發子彈,六秒鍾時間,竟然單人滅了一個隊伍!”
整個現場瞬間沸騰了起來,對于qyz的操作所有人的反應都出奇的一緻,紛紛産生了質疑,畢竟這可是比賽,與普通的路人局不同,單人滅隊本身就屬于極爲罕見的事情,其他幾人認同地點了點頭,随後在一樓找着了前來加油的右梓軒,一齊離開了比賽大樓。而就在她們一行人離開之後,二樓某一房間之内,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半躺在沙發上,閑暇地觀看着面前的電視機。
電視機裏,竟然就是剛剛林皓對陳滢幾人所進行采訪的畫面!“黃老闆,這幾個就是參賽選手裏面資質算好的了。”順着聲音望去,發聲之人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中年男人身後,正是之前進行采訪的林皓!被稱之爲黃老闆的中年男人微噓着眼睛,目不轉睛地盯着畫面中的三名女子,情不自禁地點着腦袋“嗯,我很滿意,那就她們了,接下來要怎麽做,不用我教你吧。”聞言,林皓輕笑一聲,重新望向了電視上的陳滢等人,目光中盡是污穢之色
這就是周林林提醒我的原因嗎?可之前在網咖,根本就看不出他們有這樣的水平啊!龔寒忽然想到了曾經被應用到自己身上的詞——開挂。但如果是開挂,周林林等人爲什麽不去舉報他們?作爲職業玩家,對開挂這種行爲不應該是深惡痛絕的嗎?
如果不是開挂,那這種操作真的隻是神經刀嗎?一個個猜想令龔寒心力交瘁,唯一能夠知道的事實便是,第一局,他們反向吃雞了。“我們走吧。”陳滢從座位上站起,強忍着失望向着幾人擠出一個笑容,每天的比賽隻有一局,而這一局比賽,衆人已經失敗了,自然也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
“我不服,那個人絕對是神仙,我們去舉報他。”千草怨恨不已,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她還幻想着能在比賽中大放光彩,可沒想到,第一局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别說開槍了,連槍都沒有摸到過,這如何不讓她氣憤。相比之下,千日的态度顯得最爲沉穩,靜靜地盯着龔寒,等待他的看法。自從有了昨夜發生的事情,迎着千日的目光,龔寒總覺得有些尴尬,他撓了撓腦袋,向幾人說道“這個,不能因爲我們死了就妄下定論吧,如果真的是挂的話,主辦方絕對會給出相應的答複,我們也不用着急,而且我相信,剛剛我們死亡的那一幕也被觀衆們看在眼裏。”衆人望向了樓底下的觀衆,果真見着觀衆們個個情緒激昂,似乎在與主辦方争論着什麽。
陳滢清了清嗓子,将幾人的目光拉了回來,笑容也比之前自然了許多“龔寒說的沒錯,這件事情就這樣揭過,我們回去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比賽吧。”“好吧。”作出決定之後,幾人結伴走出了選手席,而在房門口處,已然站立着一人,似乎正在等待着她們。“你好,請問是戰隊的選手們嗎?”來人是一名男性,洋溢着令人溫暖的笑容,手中拿着一個話筒,上面似乎還有主辦方的标簽。
“有什麽事嗎?”率先回答他的人是龔寒,雖然隊伍明面上的隊長是陳滢,但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陳滢的反射弧明顯會慢上半拍。“噢~你好,我是主辦方特定的記者林皓,來此的目的呢,是準備對幾位進行一個短暫的采訪,也相當于是做一期對戰隊的介紹吧,希望幾位能夠積極配合。”林皓簡單的說明來意,側過身子,對着幾人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龔寒幾人面面相觑,顯然對此毫無心理準備,千日更是直接反問道“換個時間不行嗎?太倉促了,我們連化妝的準備都沒有。”
“主辦方對每個戰隊都有着時間安排,倘若此時不參與,之後便會與其他戰隊的時間有所沖突,希望幾位能夠諒解,況且,采訪也不會耽擱幾位太多時間。”林皓解釋着,語氣中雖滿是歉意,但龔寒所感受到的,更多的卻是威脅。
無法拒絕的情況下,龔寒連忙站出來安撫着幾人的情緒“沒關系,你們不化妝也很漂亮,既然是主辦方的安排,咱們跟着去就是了。”“謝謝合作,這邊請。”得到了龔寒的回答,林皓當即爲幾人帶起路來,所行的方向是位于二樓的一處休息室内。房間之中,除去補光闆外,就隻有三處沙發,顯然這采訪并不是現場直播。“幾位随便坐,請稍等片刻,采訪馬上開始。”林皓說着,轉身走出了房間,并将房門關閉,使房間之内,隻剩下了龔寒四人。
“爲什麽之前主辦方沒有和我們提過這事。”陳滢滿是不解,順勢坐在了沙發之上。龔寒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相比于陳滢,他的疑惑更甚,如果真的有采訪這種事情,在主辦方安排的酒店進行不應該更爲合适嗎?可如果不是采訪,那将幾人帶到這裏又有什麽目的?
“我也不知道,順其自然吧,提高點警惕就行了。”龔寒提醒着幾人,自己也并沒有發現房間中的端倪,也隻能順着杆子見招拆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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