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比賽的航線由右側的大工廠飛往左下角的p港,是一個相對偏下的航線。
千草弱弱的問了一句“我們還跳防空洞嗎?”畢竟上一把的慘劇還印刻在幾人的腦海裏,此言一出,衆人均是一臉愁容。“不想跳的話,那就換一個地方吧,不要有太大壓力,隻是一個表演賽罷了。”龔寒對着幾人說道。但幾人望着自己屏幕上的地圖,始終沒有标記上某一點,本身大部分的絕地求生玩家都對落傘點有一個選擇恐懼症,再加上陳滢幾人平時幾乎又不進行标點,最終這個标點的任務,依舊還是落在了龔寒手裏。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我們這一把就打野吧。”航線過半,能夠選擇的地點也減少了許多,于是龔寒隻得在地圖上标記了西部衛星樓的位置。
在地圖的西部地區,大部分都是野區,呈零星狀分布,除去堵橋頭的打野選手,大部分人的打野位置都會選在這一片區域,而在這一片區域内,衛星樓也就成了其中的熱門,這一個刷新點經常會刷新出一些高級物資,如果運氣好,光這一個刷新點就基本可以全副武裝一個人。
但也因爲如此,在單排與雙排中,争奪這個點位的人相對較多,至于四排,那就隻能全憑運氣了。“好像有人要跟我們搶。”脫離飛機的瞬間,千草的提醒便傳了過來,龔寒左右打望了一眼,果真見着自己身旁“陳滢、千日,你們倆落靠近衛星樓北部的兩棟房子,千草你落沼澤地裏面,搜索到槍了之後,再互相支援。”
而龔寒自己則是選擇了直接落衛星樓與人争奪,他幾乎放棄了衛星樓東部的房區,畢竟從地理位置而言,東部房區距離衛星樓實在過遠,倘若衛星樓真的發生戰鬥,東部房區落點的人極有可能支援不到位,導緻隊伍減員。
但也因爲幾人的如此分布落點,對方也作出了相應的決策,三人前往了東部的防區,僅留一人與龔寒争奪衛星樓。衛星樓的三樓固然隻能落傘降落,但倘若是上面沒有刷槍,自己落在上面就隻能等待隊友的救援,畢竟當你從三樓跳下時,敵人可能就已經準備好了槍支等待着你。故而,此時此刻,敵人與龔寒仿佛彼此作了約定一般,一起降落在了衛星樓的二樓。
“完蛋!沒槍。”龔寒皺了皺眉頭,二樓天台的刷新點共有四處,爲了快速落傘,一般在開啓降落傘的瞬間就會爲自己定好一個落點,而那個時候,落點的資源根本沒有刷新出來,因此,直到即将落地時,龔寒才發現,自己定下的落點,并沒有刷新槍支。
而天台的另一處雖然刷出了槍支,但此時自己轉向也沒有敵人落的快,若是強行爲之,最好的結局可能就是,搶過幾發彈藥,然後被敵人追着跑。于是,無奈之下龔寒隻得放棄了二樓,直接朝着一樓的房門落去,盡管一樓易攻難守,但也比手中沒有槍支好。說時遲,那時快,幾息之間,雙方齊齊落地,龔寒迅速打開房門,沖入其中,并随手将房門關閉,而自己的腳下也正好出現了一把沖鋒槍。
然而就在龔寒将沖鋒槍撿起時,還未來得及換彈,樓上便傳來了靠近的腳步聲,龔寒連忙動了起來,一邊換彈,一邊朝着樓梯的位置靠去,心中打定注意,隻要看見對方跳樓下來,自己便順着樓梯沖上去,占領二樓的位置。
如此一來,雙方的優劣勢便産生了對調,龔寒便能有極大的信心處理掉這人。樓上的腳步聲戛然而止,龔寒雙眸的餘光忽的出現了一個黑影,定睛一看,正是敵人從二樓跳了下來!
見此狀況,龔寒毅然選擇朝着二樓沖去,可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事情發生了!隻見龔寒剛剛動身,那飛在空中的敵人,竟然扣動扳機,一聲聲槍響,響徹在龔寒的耳機之中,下一刻,隻見龔寒所操縱的人物微微一顫,龔寒便失去了對它的控制,不甘地跪倒了下來。1gxdd 使用16a4爆頭擊倒了 lg!“飛天大草?”“是那個戰隊的小叮當!”龔寒與陳滢分别驚呼了起來,四人互望一眼,忽的全部又陷入了沉默。小叮當拿着槍支從衛星樓的外邊走了進來,對準倒地的龔寒毫不猶豫地迎頭便是一槍,槍聲落下,龔寒徹底的倒了下去。
其他幾人并沒有針對此事發表任何看法,隻是互相詢問着彼此的情況,顯然是準備一起包圍衛星樓。衛星樓的搜索本身就極爲簡易,落在職業隊員手中,時間更是大幅度的縮減,因爲擔心小叮當與隊友會合,陳滢幾人幾乎在龔寒倒地的那一刻,就開始朝着衛星樓靠近,而這與靠近,衛星樓的天台處,果真還能夠看見小叮當的身寒緊皺起眉頭,連忙發聲制止了她,走上前去,将她所坐的電競椅轉過來與自己四目相對,道“職業選手又不是神,他們也隻是一個人,一梭子子彈打下去會死的人!我們和他們的差距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大,隻不過這兩次的失敗沖昏了你們的頭腦而已,隻不過是我們還不熟悉與職業戰隊打比賽的節奏而已,如果你自己都認爲自己會輸,那你拿什麽娶呢?”
“可是”與龔寒對視着,陳滢的臉上不由得升起了一抹绯紅,連忙躲避着龔寒的視線,而龔寒也打斷了她想要說話的“别再可惜了,不僅僅是你,千千,你們兩個也是一樣,相信我,也相信自己,可以嗎?”
這一聲詢問,如同春雨一般滋潤着陳滢幾人的心地,衆人齊齊深吸了一口氣,輕咬着牙關,随即對着龔寒點了點頭。
一邊是面對守樓的s12k,另外一邊是面對着三名支援的敵人,當槍聲響起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戰局的結束。陳滢與千日兩人不僅沒有攻樓成功,反而被小叮當反殺,事實上,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小叮當手中有這樣的守樓神器,畢竟之前小叮當斬殺龔寒時所用的武器是16a4。
而蹲守在外邊的千草,爲了不讓這三人的支援影響到千草等人的進攻,率先對靠近的三人進行了火力壓制,而當千日和陳滢兩人倒下後,她再想要離開,已然成了奢望。兩處戰場,全程不過數息之間,衆人的屏幕幾乎是同一時間昏暗了下來,一個大大的20呈現在衆人的面前,衆人這才回過神來,第二局比賽剛剛開始,又已然結束。
相比于第一局比賽,這一次更是直接反向吃雞,此時此刻,就連龔寒都沒了安慰衆人的心情,滿腦子都是小叮當的飛天大草。很快,他便從座位上站起,拿着自己的手機,朝着門口沖去。其他人也都坐在原地發愣,沒有人阻攔,走出選手室後,龔寒便不斷撥打着周林林的電話,而這一次,電話那頭倒是沒有令他失望,号碼撥通了出去。“喂?”周林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聽着這聲音,龔寒心頭的怒火瞬間爆發,直接對着電話怒吼的過去“你把右梓軒怎麽了!”
“右梓軒?”周林林的聲音很是詫異“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把右梓軒的記憶給抹除了?然後又重新給他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加入到了1g戰隊,頂替了小叮當的位置!”
“1g?小叮當?你在胡說些什麽!我要右梓軒的目的,你不是知道嗎,就是爲了補充隊伍裏突擊手的位置空缺,怎麽可能将他拱手讓人?更何況,你以爲抹除記憶,是想抹除就可以抹除的嗎?這本身就是一個還在探索的技術。”周林林解釋的話語令龔寒稍微冷靜了下來,的确,正如周林林所說,似乎周林林根本沒有理由将右梓軒拱手讓人,緊接着,周林林的聲音又順着電話傳了過來,不過卻不是對龔寒所言。“右梓軒,右梓軒!你過來一下。”話音落下,便隻聽得電話那頭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很快落入了龔寒的耳中“周大哥,怎麽了?”這個聲音不是右梓軒又會是誰?“龔寒打電話過來找你,好像有事兒要跟你說。”周林林的聲音很低,生怕被别人聽見似的,而此時,龔寒心頭已是大駭,如果說右梓軒還在周林林身邊,那剛剛擊殺自己的人又會是誰?難道說他們真的是孿生兄弟嗎?
直到右梓軒的聲音在龔寒耳邊響起,顯然已經接過了電話,龔寒這才略微回過神來,當即問道“右梓軒,你有沒有孿生兄弟之類的?”“爲什麽這麽問?”右梓軒很是疑惑,但仍是回答了龔寒的問題“沒有啊,我從來都沒有聽爸媽說過。”
沒有聽說過,并不代表沒有,興許這件事情隻有他的父母才能夠知道吧,有趣的是,沒想到孿生的兩兄弟,竟然都對絕地求生這款遊戲有着極高的天賦。
當疑惑得到了釋疑,龔寒心頭的那塊大石頭也放了下去,擺脫了自己之前的那股責備,整個人也輕松了許,從他之前呼喚周林林爲周大哥便能夠看出,簡單寒暄之後,龔寒挂斷電話,匆匆朝着選手室内跑去,他需要将這個信息告知給衆人。然而當這件事情說出之後,衆人的反應卻如出一轍,均是簡單的一個‘哦’字。
龔寒尴尬不已,頓了頓,眼睛又再一次瞥見了自己的屏幕,因爲自己當時出去的匆忙,屏幕還顯示着失敗的界面,他這才清醒過來,與他失落的狀态不同,他是因爲可能自己将右梓軒推入深淵的自責,而陳滢幾人卻是因爲這局比賽的失利。“沒關系啦,他們可都是老牌職業戰隊,我們打不過也很正常,反正也隻是一場表演賽呀,大家開心就好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将陳滢幾人的自信心擊潰的支離破碎,陳滢咬了咬嘴唇很是落寞“老龔,是不是做什麽事兒都要看天分的?明明我感覺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爲什麽和别人的差距還是那麽大,在打比賽之前,我以爲,我們和職業選手相差的不過是團隊的磨合而已,但是我現在忽然發現,就單單從個人實力上而言,我和他們好像也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就好像家養犬和野生狼一樣,天真的以爲自己與對方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差距,真正接觸後才會醒悟過來,狗永遠是狗,就算長得再像狼,也不是狼!”“你在說些什麽?不許這麽說自己。”聽着陳滢的言辭,還隐隐有着繼續說下去的,龔寒緊皺起眉頭,連忙發聲制止了她,走上前去,将她所坐的電競椅轉過來與自己四目相對,道“職業選手又不是神,他們也隻是一個人,一梭子子彈打下去會死的人!我們和他們的差距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大,隻不過這兩次的失敗沖昏了你們的頭腦而已,隻不過是我們還不熟悉與職業戰隊打比賽的節奏而已,如果你自己都認爲自己會輸,那你拿什麽娶呢
龔寒會心一笑,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而與此同時,第三場比賽也即将展開。就像是決賽的規律一般,每次到了最後一場比賽,都會是一條在正中貫穿南北的航線,而這一局也是如此。龔寒靜靜地望着這條航線,之前實踐過的那個大膽的想法,又再一次浮現出來,當衆人詢問着他跳哪裏時,他又一次說出了當初的那個瘋狂的計劃“東西南北,各跳一人,從四個方向圍剿他們!”“什麽?”陳滢三人齊聲驚呼,難以置信的将龔寒望着。
龔寒勾兌出一抹邪邪的笑容,繼續說道“拿名次什麽的都是浮雲,别忘了黃老闆給我們的任務,就算我們最後一把能夠超常發揮,苟到了吃雞,也絕不會給觀衆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麽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放開了打,用最瘋狂的舉動,在觀衆們的印象裏留下津津樂道的見聞。”正如龔寒所言,且不論龔寒等人能否吃雞,就單單從龔寒幾人前兩把落地成盒來說,他們本身就沒有在觀衆們的心裏留下什麽印象,就算最後一把能夠吃雞,觀衆們也不過僅僅會認爲機緣巧合罷了,畢竟這個遊戲裏,運氣也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因此,在這一局比賽中,龔寒等人的首要目的并不是吃雞,而是給觀衆們創造印象,一個瘋狂的、揮之不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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